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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留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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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留痕

七曜諸峰同氣連枝,為促進各峰間交流互長,搖光峰掌峰南鶴雙甘作表率,“忍痛”把唯一的愛徒賀青儉送來天樞峰參觀學習一陣子。

——此為南鶴雙對外冠冕堂皇的說辭。

“不對吧,”賀首徒提出異議,她指指自己,“我,我們掌峰的親傳弟子,為什麽到你這兒來交流?規格不匹配啊……”

按道理,白道臻才是天樞峰掌峰,顧蘭年再牛氣,名分上也只是掌峰的弟子,賀青儉從南鶴雙手下流轉到顧蘭年這裏,無異于從女兒輩降為了孫女。

“師父重傷不省人事,我只好勉為其難擔此大任了。”顧蘭年裝大尾巴狼嘆息一聲,一副為難模樣,實則尾巴快翹起來了。

對于“好色老種馬”的重傷,賀青儉是慶幸的。

出幻境後對視的那一眼,種馬兄明顯對她已起殺心,他在夢裏多休息一陣子,大家都高興。

然慶幸之餘,她亦不無意外:“白掌門為何傷那般重?”身子骨還不如她。

顧蘭年起身把她适才喝藥的碗拿遠了些:“或許師父那邊處在風波中心,受創更劇烈吧。據葉師叔透露,師父廢了三個保命法器堪堪護住心脈。”

賀青儉張張口,覺得此時該禮節性安慰兩句,但觀顧蘭年神色,平靜得像在說山下劉屠戶宰了頭豬,似乎并無被安慰的必要,就略去了這一環,只是感嘆:“有錢真是能救命——”

顧蘭年聽得好笑,屈指在她額頭無傷處輕敲一記:“你就這點感想?”

“也有點別的,”賀青儉抓住他作亂的指尖,下意識在掌心搓着玩,“它們本事挺不小的。”

這句說的是嘤嘤怪和八卦精。

依常理,即便以燃燒精魄為代價,也不是誰都能換來如此強勁的威力爆發。

“不是它們本事不小,”她手掌比尋常女子略大,但柔軟不減,顧蘭年嗓音被揉捏出三分啞意,“我後來又進去查探過出事的那片區域,碎裂的幻境碎片中靈力很雜,絕非僅承載着兩只精怪之力。”

“哦,”想起什麽似的,他補充,“其中還有南師叔的手筆。”

“我師父?”相較疑惑,賀青儉對另一樣事更加關心,“有其他人查到麽?”她急忙問。

纏繞指尖的是意志力不可承載之軟,沿經脈一路酥麻至心口,顧蘭年收手輕咳一聲,再開口時眸中黠光一轉:“既是我最先查到,自然幫忙掩了去。”

“你人怪好的。”賀青儉覺得不太對勁,但說不出所以然。

“謬贊,”就聽顧蘭年主動露出狐貍尾巴,“無利不起早而已。”

賀青儉剛要問什麽“利”,驀地記起此時此刻正在他房中的自己,指尖絲滑向內一轉,試探性指向自己:“?”

顧蘭年笑意加深,眉梢跟着一揚,眼神奸詐得很。

賀青儉:“呵~”

顧蘭年:“機會總留給心細的人。”

狡猾少主和慫蛋師父的共同推動下,賀青儉真的在顧蘭年這裏小住下來。

相較在搖光峰還沒住熱乎的小屋,她對顧蘭年這兒其實更為熟悉,縱談不上歸屬,也絕對能算踏實。細想來,或可算她在這異世的錨點,有且僅有,獨一無二。

與她不同,白道臻這一傷,至今卧床不醒。

當時林域裏動靜太大,白光亂炸煙塵橫飛,透過流雲鏡只能見亂七八糟的一片,具體情況瞧不分明。

天璇峰掌峰丘陽子在外鎮場,見勢不妙迅疾熄了鏡屏,沒叫人窺見裏頭慘狀。

其後為穩人心,七曜高層對弟子們的說法是:“林域內邪物作祟,白掌門将其暫且壓制後,趕赴渡業池加以度化,峰中事務暫由顧少主打理”。

弟子們見一同涉險的知明哲、葉臯憫等人都活得人五人六,料想以掌門身手定然無虞,無人異議。

沒有白姓老登瞎摻和,賀青儉在天樞峰的日子煞是逍遙,每日除去研習心法和試煉劍招,餘下就只剩吃喝玩睡。

顧蘭年但凡無事,就會留在家中陪她。

這人很黏,賀青儉趕過幾次,收效甚微,便不再白費力氣,也樂得讓他指導劍招,短短幾日進益不小。

唯一令她略吃不消的,便是“吃喝玩睡”中蘊藏無窮深意的“睡”之一字。

作為前來“交流互鑒”的弟子,顧蘭年自然為她安置了自己的房間,但她也鮮少一個人睡。就算睡前是一個人,醒來身上也總會箍一條臂膀,身後抵着微燙微硬的胸膛。

只是睡睡乾的還不夠,期間顧蘭年還找她沒蠱硬解了許多回。

第一回時,她還流程性問上一句:“你又疼了?”

幻境裏說開後,他卻流程都不走了,開口即意味深長:“你問哪兒?”

太突然的騷令她措手不及,賀青儉一時沒反應過來:“還能是哪兒?”

就聽他悶笑:“這可有的能呢~”

賀青儉:“。”

顧蘭年往前動了動,然後她感受到一種輪廓,所以霎時就明白了。

“能解麽?”見她了然神色,他追問。

賀青儉繃了繃腳背,向欲望妥協:“來吧……”

不以解蠱為目的的“解蠱”最是銷魂。

賀青儉每次被“銷”得雙腿發顫,渾身酥軟,嗓子能一連啞個兩三天,才略好轉又被下一場的啞續上。

揭開“解蠱”這層粉飾,顧蘭年不再收着,多維度顯露出在這方面的變态之處:

體力強悍得吓人,有時賀青儉昏去後再醒來,他仍在裏面,大的小的雙雙精神;

形态相當霸道,每每長驅直入直搗到底,磨得人近乎死掉;

花樣繁多又創新力超群,姿勢與場景一個個解鎖,領悟力與開拓精神皆令人嘆服。

“你看你……”一日,賀青儉昏蒙蒙睜眼,但覺渾身酸軟疼痛,指着滿身紅痕,與他理論。

顧蘭年欣賞一眼,勾起滿意的笑:“怎麽?”

“禽獸!”賀青儉咬牙切齒。

顧蘭年糾正:“做事留痕,好習慣。”

賀青儉:“。”

誰管管這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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