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堪輿圖(1/2)
●制堪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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耆女緩緩搖頭:“并非他強取,那日他重傷在身,我別無他法才自剖了妖丹相救于他,此後便再無他的消息了。”
若蕪唏噓:“畢竟時過境遷,耆阿姐如何能确定他就是你那素未謀面的哥哥?”
耆女:“我并非完全肯定,只是萬華之子,未曾聽說過有別人。如今妖丹歸來,不知于廣玉仙體是否有損。”
若蕪打馬虎:“廣玉天君是千年老神仙了,想來不會有什麽大礙。”
君澤頗看不慣廣玉如此行徑,淡淡道:“奪人妖丹是拿一命換一命,此人過河拆橋心腸如此狠絕,阿姐何必憂心于他,雖一母同胞,卻未必尚存親緣。”
他這話雖說的冷情,卻也是若蕪心中所想。她生來無雙親,自小便是跟着瀾青長大,自然不甚在乎什麽血脈情緣,耆女與君澤并無親緣卻情同手足,便于瀾青同她一般。天生血親若是無德,自不必留着膈應,正如天下兒郎萬千,誰也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若蕪豪邁地寬慰耆女一番,并未注意到君澤微微上浮的眉毛。
兩人回到西院,天已黑透。折騰一日,若蕪有些疲累,甩下君澤徑直往殿中走去,忽踉跄一下,回過頭卻聽君澤厚顏無恥道:“我要沐浴。”
若蕪:“?”
君澤忽然十分不要臉:“我是傷患,一個人如何沐浴?”
若蕪随意道:“幫你喊牛婆。”
君澤:“牛婆告假了,這幾日都不在。”
若蕪:“……你這崇吾殿的差事還真是清閑。”
君澤不由分說拖着她便入了偏殿。若蕪郁悶地甩了甩妖男挂在肩上的臂膀,他這做派哪裏像個傷員。
再一回神,君澤正帶着她的手解開衣衫。
他的身體若蕪不是沒看過,不過自己上手解,又以另一種風情,水室水汽氤氲,她不免有些遐思。
“三心二意做什麽?”
若蕪狡辯:“我只是在想,廣玉天君真的是耆阿姐同母異父的哥哥麽。”
君澤:“管他是不是,他取丹在前,造食人谷在後,他若敢再入妖界造次,必定叫他有去無回。”
良久,若蕪輕聲一嘆。
君澤瞧着她一臉恹恹:“又怎麽了,這麽不想幫忙?”
他單手扯下解開的衣衫,甩手一丢,歪七扭八挂上折屏。
若蕪視線跟着打了個弧,簡直懷疑他的傷已經好了:“你這不是很有力氣麽……”
話音未落,他“嘩啦”一聲落入水池,水滿上腰腹浸透繃帶。
若蕪睜大了眼,一把将他拽起來,按在池邊,“真服了你了。”
兩人一起在水池邊挨坐着,君澤握住她的手扯開繃帶的手,低聲道:“你對別人也是這樣三心二意?”
“扯哪去了。”若蕪無語地掰開他,自顧自扯開繃帶,上面附着的靈藥幾乎被吸收完了,凹陷傷口血紅一片,于上藥前沒有什麽區別,“怎麽一點也不見好。”
君澤頗不在意:“好不了,你當如何?”
這口氣仿佛傷不在他身上。若蕪納悶道:“這得問你啊,身上留這麽大一塊口子,以後怎麽見人?”
君澤:“……你眼裏只見得皮相?”
若蕪睨他一眼,漫不經心道:“皮相雖說不算萬分重要,但之于男人,無論缺哪樣,缺了就是缺了,總是要輸上旁人幾分,總之,有總比沒有好。”
這番歪理聽的君澤臉青一陣白一陣:“本君無需拿皮相賣弄。”
若蕪癟了癟嘴,小聲嘀咕:“那也不好看。”
君澤語塞,低頭看了一會,好半晌,才道:“真有這麽難看麽。”
若蕪拿帕子沾了水,往他身上沒傷的地方擦,聲音略顯沉悶:“嗯,不好看。”
擦了一會兒,君澤不再說話了,身上線條分明的肌肉緊緊繃着,仿佛她的動作令他很不習慣,若蕪直感莫名地擡起臉。
君澤低頭便對上一雙被熱汽暈染得濕漉漉的清潤眸子,不由心神一蕩,擡手托住她下颌,俯首吻下去。
只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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