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秦始皇(1/2)
我是秦始皇
“哦——”他嘴角勾起涼薄的笑,“孟盡渝還未告訴你,抑或是說,瞞着你。”
“她怎麽了?”她的瞳孔變得失焦。
夜幽君緩緩收緊掌心,令她窒息:“是孟盡渝殺了她。”
以往種種在她腦海中浮現,那天,孟盡渝說要出去一趟,結果回來得很晚。
那天,她乘白鶴去江邊釣魚。
江水映殘陽,紅梅染素衣。
“孟盡渝,我倒要看看,你是更想要這身修為,還是更愛她。”趙如音臨死下了烏頭降羅散,最後支不住虛弱的身子,倒在血泊裏。
她睜着眼睛,視野裏一片血色,胸口湧起一片酸澀,堵在心中。
記憶裏的那抹胭脂恰如眼前這般嫣紅絢爛與支離破碎,像浮在水面上,旋轉、糾纏、暈開。
她用手指蘸了血,抹在唇上……
牢房中,一片陰濕的氛圍,徐夕垣被鐐铐束在十字架上,經過刑具拷打後,又被治好,如此循環往複。
徐夕垣額頭的黑發已被汗水打濕,貼在臉側,唇色蒼白而乾涸,瞳孔無神。
腦中浮現出過往的回憶,晚霞,懸崖上,那位女子神情憐憫地俯瞰衆生,熱鬧的集市上,女子眉目含怒,她們一起奪走各宗門的秘籍……
夜幽君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觀,“讓你死了是便宜你,活着才是最大的懲罰。”
她聲音虛弱,卻嘲諷道:“鞭刑、雷擊針、業火,呵,你們就這些構思麽?還不如我上次所受的刑罰之重。”
上次所受刑罰還是上一世,伴随着人類宇宙技術發展至頂端的,首先是對刑罰的開發。
夜幽君一手支着下巴,冷笑道:“嘴硬,給她施寸磔咒,好好嘗嘗骨頭寸斷的滋味。”
大護法已經給她治好了七次傷,“君上,寸磔咒造成的後果極難修複,她再失血過多,屬下就無力回天了,這次還是用蠱吧。”
“嗯。”夜幽君擡下巴示意他用傀儡蠱。
大護法端着一副好人的假笑,“徐姑娘你自己把它吃了,我就不用逼迫你了。”
她沖他吐了口唾沫,“哪種不是逼迫?見你假笑我就覺得惡心。”
冰冷的聲音響起,“她不吃,就掰開她的嘴。”
得令後,大護法沒了好臉色:“得罪了。”
眼見着大白蟲扭動着身軀就要被喂下肚,她側臉躲過。
猝然,下颌的疼讓她眉頭一皺,大護法師徒掰開她的嘴,她咬緊牙關,抵觸蠱蟲進入口中。
真的受不了,快重開吧。
不行,重來一世,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痛苦的哀求在腦中響起,與自己的心聲、魔頭的話語交彙在一起,擾得她心煩意亂。
“住手!”稚嫩的聲音從監牢門口響起。
只見蘇小兮慌張地跑過來,
夜幽君眸底冰涼,“不自量力。”
一團藍焰射過去,蘇小兮支起屏障,卻見前面閃過來一道身影,擋住了藍焰。
“塵婆!”夜幽君眼底流露出震驚之色。
“塵婆,這件事你不該插手。”
徐夕垣擡眼,沒想到塵婆還會來救她。
塵婆的聲音蒼老卻有力,“如果,我是以臨淵大帝的使者——魚落的身份來呢?”
話音落下,塵婆變出蛇尾,落下兜帽,露出碧藍的長發。
徐夕垣瞳孔放大,眼前的塵婆頗為眼熟,
想起來了,在萬魔窟,她打碎的那個雕像!無論是人首蛇身還是面容,都與之十分相似!
夜幽君周身戾氣凝滞:“您真的是……”話音頓住,餘下的話語似被心緒堵在喉間,眼睛裏閃着讓徐夕垣都驚異的敬畏與急切。
“請問臨淵大帝何時蘇醒?本座期望她能親眼看到我創造的新世。”
塵婆眉眼疏離,“人我帶走了,答案在蓬萊島,你自己去找。”
一道暗藍色蛇尾驟然從暗處竄出,鱗甲泛着冷冽的幽光,卷住徐夕垣的腰腹,蛇尾輕輕一甩,将她抛落在一頭青牛背上。
蘇小兮接住徐夕垣,看見她身上的傷,眼裏滿是心疼,“姐姐受苦了。”
就當塵婆帶着兩人要離開時,夜幽君猛然擡步上前,
“等等!徐夕垣還打碎了您的石像,即使這樣,還要救她麽?”
塵婆聞言,緩緩回頭,眉頭微蹙,眼尾淩厲地剜了青牛背上的徐夕垣一眼。
徐夕垣被她剜得渾身一僵,撓了撓頭,臉上堆起一抹讪讪的笑,“無知者無罪。”
“她還有用,不能死,魔帝也需要她。”
說罷,塵婆帶着兩人揚長而去。
大護法戳了戳手上的大白蟲,“君上,就這麽放她們走了?她所言不一定為真。”
夜幽君揉着眉間,“那頭青牛是破穹,山海獸七絕之一,錯不了。”
晚風習習,蟲鳴悉簌,蘇小兮從乾坤袋裏倒出一大堆丹藥給徐夕垣嗑。
“臉色太差了,姐姐要好好補補。”
塵婆涼涼地瞥了她一眼,“死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