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一方(1/2)
千金一方
“不必了,我親自去取。”塵婆回頭,眸光晦暗,“這次是湊巧,下次你們可沒有這麽幸運了。”
“诶,哪能讓您老人家親自去啊。”
徐夕垣還沒說完,塵雁便騎着青牛飛向北方了。
“真是個奇人啊!”朱承烨贊嘆道。
“我我我,來晚了,它叫破穹……”時遲生氣喘籲籲地趕來,“破、破穹呢?”
“來晚了,被人收走喽。”
時遲生:“……”
一次主動換來了終身內向。
徐夕垣狐疑:“你怎麽知道它的名字?”
時遲生拿出垣令,展示靈網上廣傳的《洪荒山海經》影像。
“沒事了,”果然是她多想了。
她轉頭望向已成廢墟的客棧,想起孟盡渝那日将打碎的花瓶複原,“孟卿,你不是會複原之術嗎,客棧平白無故毀了怪可惜的。”
孟盡渝應下,擡起手施法,幾秒客棧便恢複原樣。
朱承烨啧啧稱奇,“孟盡渝,你還會這種法術啊。”
清明劍自他手中脫落,在徐夕垣眼前轉圈,她不明所以,“清明,你亂晃什麽呀?”
斷虹顯出尊容,抱臂嗤笑,“主人都快死了,還亂晃什麽?”
話音未落,孟盡渝便神色恍惚,昏厥倒地。
衆人大驚。
清明劍雖然沒有人形,但雪亮的劍身下彎,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徐夕垣深覺愧疚,于是一拳揍向斷虹,“你不早說!”
在衆人看來,她這一拳打在了空氣上。
朱承烨瞪着眼睛,她在跟誰說話,挑起眉毛譏笑:“徐夕垣你在打空氣吶?”
“跟我的槍靈,你怎麽還對其他人隐身?”
斷虹抱臂,目光鄙視,“其他人不配看到我的尊容。”
徐夕垣:“真想給你個肉身,痛痛快快地揍你一場。”
這時客棧老板匆匆趕來,帶着擔架,“快把人擡進客棧!”
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便把人哧哧擡進房間。
老板擺擺手,解釋道:“害,熟能生巧,江湖之人總愛打打殺殺,但把我客棧恢複如初的,你們還是第一個!就沖這,這公子的病我包了!”
徐夕垣給孟盡渝把脈,“多謝老板,只怕您力不從心,我等皆為修行者,尋常大夫無法醫治。”
她搭上脈,沉思起來,
蘇小兮:“姐姐可診出什麽了?”
徐夕垣搖搖頭,衆人心如死灰。
“我不會把脈。”她滿臉無奈與痛心。
其他人:......不早說。
老板邊呵呵笑,邊捋着上胡須,“莫擔心,在下早有準備——江醫師。”
“早有準備”這一詞說得很是暧昧,好像是故意設計的陷阱,等人來跳,
徐夕垣和朱承烨相互對視一眼,
徐夕垣傳音道:“沒想到你還有點心眼。”
朱承烨:“哪裏比得上您心眼多吶,看了直叫人發毛。”
“呵,豎子。”
“呵,夜叉。”
未幾,來者中年的醫修,樣貌平平,要給孟盡渝搭脈,“姑娘,麻煩讓一讓,在下是醫修,可為郎君診治。”
他沒有立刻得到回應,不擡頭也能明顯感覺到她審視的目光,
“嗯,去吧。”她讓開路。
片刻後,江醫師道:“他有舊疾新傷,且兩種奇毒在血脈裏相沖,想活下來難啊。”
“什麽!”衆人大驚。
徐夕垣冷臉道:“第一種毒因為九頭蛇,那第二種呢?是哪種毒?”
“第二種是烏頭降羅散,平時潛伏在體內不易察覺,可一旦情緒激動,便會毒發,心境越是動蕩,後果越嚴重,小則昏厥,大則修為短暫喪失。”
徐夕垣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或許,孟盡渝那日修為盡失并非神交之故,而是烏頭降羅散發作。
得知病因,其他人也連連颔首,雖然各有見解,最後都望向江醫師。
江醫師不負衆望,“貧道正有解毒之法,只是……”
朱承烨看他吞吞吐吐的,不耐煩道:“只是什麽,你別婆婆媽媽的。”
“一命一價,千金換方。”
“千金!你看我的拳頭值不值千金?”朱承烨揪住他衣領,揮舞拳頭。
拂塵打掉他的手,江醫師拂袖而去,“貧道不治了。”
客棧老板過來打圓場,“道長莫走,消消氣,一命一價固然對,但千金有點太多了……”
徐夕垣打斷他,嘴角勾起冰冷的笑,“醫師治病自然有酬,不知道長想要一千晶石還是一千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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