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厭病嬌(1/2)
讨厭病嬌
徐夕垣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可還能摸到自己的臉,她眨了眨眼睛,不禁猜測,“我是瞎了嗎?”
她感覺自己正躺在床上,手腕和腳踝處有冰涼的東西拷在上面,她一動,帶起嘩啦的鐵鏈聲。
囚禁!
鐵鏈的冰涼從皮膚滲透到血液裏,她心裏涼了半截。
她掌心凝力,卻沒有任何靈力變化。
靈力沒了。
現在她就像一個五感不全的廢人,看不見也動不了。
她試圖把鐵鏈掙脫下來,卻發現手上沒有力氣,肚子傳來一片空虛聲。
正在這時,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極了老舊的收音機,光亮中出現一個人影。
那人觸碰到開關,打開了室內的燈,徐夕垣在适應光線後,環顧了四周,這是一個封閉的小屋,簡陋的家具,牆壁上貼滿了她的照片,她低頭吃飯時、她寫字時、她跟朋友在游樂場時……
遙遠的記憶從塵封的時光中顯露出來,這不是她穿越的第一個世界嗎!?
一只冰冷的手捏在她的兩頰,她把目光放到面前人身上。
白襯衫搭灰色毛,黑色短發,白皙皮膚,最矚目的是那雙圓眼睛,他的瞳孔很大,虹膜極淺,看起來空洞而幽深。
“阿垣讓我好找,為什麽逃走?留在我身邊不好嗎?”他冷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她瞳孔皺縮:“小楓?你怎麽還活着?”
他死前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大片的鮮血噴薄而出,警報與救護車的聲音交織刺耳,她緊緊握住匕首,僵在原地……
聽她的語氣,像是震驚他怎麽還沒死,他面露委屈,“阿垣,你就這麽想我死嗎?”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上,“這裏已經死過一次了,還不夠嗎?我愛你,甚至可以把心交給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留在我身邊?”
她扭過頭,“我不與瘋子辯論。”
小楓将帶過來的飯拿出來,用勺子舀起米粥,貼心地吹涼,抵到她嘴邊,“快吃吧。”
她聞着這粥的氣味香甜,勾起味蕾,她想,一定是我餓壞了,感覺腦子好累,好像拖了一千斤的重物。
就着他的勺子喝了下去,小楓嘴角上揚得更甚,溫柔的目光有些滲人。
米粥喝完後,他拿出紙擦她嘴角流下的粥漬,“哎呀,阿垣都把粥喝到外面了,真可愛,呵呵。”
她冷冷地說:“你怎麽還不走?”
她覺得她在等什麽,可是想不起來。
小楓語氣委屈,“阿垣這就趕我走了,小楓還沒看到想看的,看到了就走。”
她心裏火氣噌噌上竄,咬着牙問:“你想看什麽!”
說完,她就覺得床褥和衣服紮人許多,棉纖維像針一遍遍刺痛她的皮膚,她一動身,就會引來更大的反噬,皮膚和神經的敏感度都被放大了幾百倍。
她暴躁地把被子踢下床,掙紮得鐵鏈嘩嘩作響,手腕被磨得通紅。
“呃快給我解開!”
小楓眼中充滿癡迷,“好,我給你解開。”
恢複行動的自由後,她一個翻身滾到了地上,地板的涼意暫時緩解了緊張而敏感的神經。
不一會兒,藥力又上來,她在地板上無力地扭曲着身體,密密麻麻的痛癢像小針刺進她的皮膚,她想要把骨頭敲碎,這樣接觸地板時就不會膈得疼。
小楓跪在她面前,一臉癡迷地看着她。
不,不能再動了!
她把自己蜷縮成團,一動不動地忍受着。
誰知一只冰涼的手撫摸她的胳膊,又帶來一陣痛癢,她不得不去撓那裏,留下一道道紅痕。
“小楓……”她呻吟着,眼角流出生理性鹽水,夾雜着幾分自慚,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狼狽。
聽到她喚自己的名字,他感到極大的滿足,眼神癫狂,拽住她的衣領,“受不得了嗎阿垣?求我啊,求我給你解藥。”
徐夕垣沒有回答他,而是靜靜地蜷縮着,緊閉雙眼,咬着自己的手掌,直至滲出鮮血。
她與他僵持着,度日如年,直至她意識昏聩前,小楓才慌張起來,趕緊拿了注射劑,打在她的胳膊上。
她被一雙有力的胳膊禁锢着,動彈不得。
小楓心裏湧起一陣滿足,在她耳邊輕蹭,“我愛你阿垣……沒人比我更愛你……看看我吧......”
呢喃之聲,入骨之愛,他将她抱得更緊,想要将人融到骨血裏。
又不時用手安撫着她的後背。
靠,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現在裝什麽好人!
忽地,一滴水落在她的發間,又搞什麽!
她擡頭見他哭了起來,有病!
她恢複一些力氣後,被抱得喘不過來氣,便咬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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