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厭病嬌(2/2)
沒有反應?她再使勁咬,直至舌尖有了血腥氣。
“呵呵……”一陣低笑,發出喟嘆的聲音,“好舒服。”
草,變态!
他摸着那赫然帶血的牙印,笑了,瞳孔慢慢下移,癡迷之色像藤蔓一樣蔓延開來,将她纏得密不透風。
她的肩上傳來一陣刺痛,
草!他竟然咬她!
推也推不開,稍許他松開了牙,明顯氣息不穩,喘着氣笑,“你看,我們都有這道牙印了,同樣的位置,我身上有你的,你身上有我的,我們再也不分開。”
……………
在皇宮的偏僻角落,一處少有人至的廢棄花園裏,幾位皇子圍成一圈,笑聲和辱罵聲此起彼伏。
中間的地面上,一位衣着破舊的小皇子蜷縮着身體,他的臉上布滿了泥土,眼神茫然,
“看看,我們的皇弟,真狼狽啊!”一位身材高大的皇子嘲諷地說道,他的眼中中充滿了輕蔑。
“就是,還以為自己是多麽尊貴的皇子呢,原來不過是個廢物!”另一位皇子接着嘲笑,一邊用腳輕輕踢着小皇子的身體。
小皇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他不敢反抗,反而樂呵呵地傻笑着。
“你這種人也配活在皇宮裏?跟着你冷宮的母妃,早點滾回草原吧!不然,再過幾年便沒有你的家了!”一位皇子說着,用力踢了一腳,小皇子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另一位皇子蹲下身,用手捏住小皇子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
看着他異域的臉和彎曲的頭發,他就覺得惡心,伸出手在他臉上連拍了兩下,“真是孬種啊,哈哈哈哈。”
小皇子跟着他們一起笑,他的嘴唇顫抖着,想要說些什麽适宜的話,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
“看看,這就是個傻子!”
周圍的皇子們又是一陣哄笑,他們又從欺負小皇子中找到了樂趣。
在人群縫隙中,朱承烨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脊梁挺直,眉眼周正,年僅十三歲,卻氣度非凡,那是大夏國的大皇子,所有人都說他是最像父皇的孩子。
他站在人群之外,遠遠地冷眼旁觀,身旁的婢女提醒道:“殿下,這是姝妃的孩子,還是不要靠近,惹娘娘和皇上不悅了,現在宮裏人都對他們避之不及,唯恐引火上身,被扣謀反罪名呢!”
“無妨。”大皇子向前,語氣平穩,仿佛只是路過,“你們都在乾什麽,欺負六弟?”
皇子們彎腰行禮,“太子殿下,我們在跟六弟嬉鬧呢,是吧六弟?”
說着那人還以惡狠狠的眼神威脅朱承烨。
“是,嘿嘿打鬧呢。”他傻笑道。
大皇子心中閃過一絲驚訝,明明被欺負了,為何還維護他們?姝妃的孩子果真是個傻子麽?
“我們怎麽會欺負六弟呢?”皇子摟着朱承烨的肩,壓得他差點站不穩。
“如此,便打擾諸位皇弟了。”他轉身離開,那人的背影越來越遠,朱承烨眼中充滿了震驚。
直覺告訴他,不,不該是這樣的。
“太子殿下什麽身份,還想讓他救你……”
他似乎聽不到周圍的咒罵與哄笑聲,眼中只有太子離去的身影,
突然,他發了瘋似的,撞開前面的人,沖出重圍,周圍陷入黑暗,他不顧一切地向前跑去,身形越來越高,跨過一個光團,睜開眼睛,他坐到了馬車上。
對面是十六歲的太子,已有朗朗少年的風範。
朱承烨連忙撩開車簾,遠處青山是一座雄偉的寺廟,他剛大鬧一場,被靈山禪宗趕出來。
太子開了尊口,“你以後不必待在靈山禪宗了。”
朱承烨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略微羞赧,然而接下來太子的話讓他五雷轟頂。
“父皇說,要你去五合國當質子。”
朱承烨立刻反駁道:“不,我不去!”
太子眼神犀利,語氣森冷,“你沒得選。”
朱承烨立刻竄起跳車,在靈山禪宗上學了些武藝,把追過來的侍衛打倒,便不顧東南西北地跑。
太子不輕不慢地下車,十息之內來到朱承烨面前,三拳兩腳把他擒住,押回馬車……
回到皇宮後,朱承烨大病一場,纏綿床榻數月,姝妃尋遍名醫無果。
朱承烨再次睜開眼睛,大殿之上,是三十一歲的太子,比少年時少了稚氣,多了深沉。
他一襲金黃色的龍袍,頭戴冠冕,低壓的眉流露出天子的威嚴,他手握一把禦用寶劍,“朱承烨,篡位奪權,危害皇室,罪不容誅,天理難容!”
大殿上回蕩着他冰冷的聲音,朱承烨如墜冰窖。
他眼眶紅了,“皇兄,我怎麽可能反你?”
皇帝頓了頓,“你必須死,朕方能安心。”
朱承烨側首看到了大殿兩側的骷髅頭,整齊地排成兩排,有父皇、大臣、其他皇子。
寶劍滑過地板的聲音刺耳,傳進朱承烨的耳中,讓他寒毛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