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鑽我內褲(1/2)
為何鑽我內褲
正午,四人一鬼已踏進玄武秘境。
烈日之下,黃沙萬裏,一行人如蝸牛般在沙漠中行走。
朱承烨拖着沉重的腿,喊孟盡渝,“喂,我說,回天肉靈芝能長在沙漠裏嗎?”
孟盡渝被刺眼的光照得睜不開眼,“不會,但這裏是秘境的一部分,我們必須走出去,才能到下一個地域。”
他繼續解釋,“這秘境是由前輩大能身隕後化形而成,血液成河流,頭發成樹木,眼睛變成日月,其一生積蓄在此,留于後人探索,前輩修為愈高,秘境對外來人的修為壓制愈高。現如今,我也是築基期,尚不能操縱浮生扇。”
“不愧是大能啊,變的秘境就是大,我說,”徐夕垣雙手叉腰,被日光刺得眯着眼睛,“秘境不就是一個人死後的陵寝嘛,我們這樣闖入,怪冒昧的。”
孟盡渝無話可說,她這種時候知道冒昧了。
朱承烨來勁了,“豈止是墓陵啊,主人骸骨葬于此,也就是脫衣裸形,他以天地為棟宇,草木作裈衣,主人見我等來此,大喝......”
徐夕垣接上他的話,“諸君何為入我裈中?”
兩人對視奸笑,“桀桀桀!”
其他人:“......”
這倆人能把鑽人內褲說得這樣豪放不羁,也是世間獨一份了。
走了一段路,蘇小兮指着前面,高興地說:“那有塊綠洲!”
徐夕垣猶疑:“應該是海市蜃樓。”
“萬一是真的呢?”蘇小兮跑過去後,那片綠洲便消失了,确實是海市蜃樓。
她回頭大聲喊:“假的!”
話音剛落,一陣狂風湧起,裹挾狂沙,遮擋烈日,頓時天地晦暗。
徐夕垣捂住口鼻,朝着迷沙中的人竭力喊道:“快趴下!”
狂風呼嘯于耳,也不知她有沒有聽見,她正要往前探探路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莫妄動!”
她看了看前方的迷沙,黃沙漫天,看不見蘇小兮人影,剛想開口喊人,卻被灌了滿嘴沙。
孟盡渝合掌掐訣,布下陣法,隔絕狂沙,帶着一衆人朝前方行進。
不知過了多久,沙塵暴終于過去,世界清朗起來,烈日依舊高懸于頭頂。
朱承烨環顧四周,“蘇小兮人呢?怎麽不見了?綠洲也不見了!”
孟盡渝冷靜分析道:“那綠洲應是另一個領域的入口,她無事,若我們中有人身亡,應天石也會有裂痕。”
突然,他目光一滞,“時遲生不見了!”
徐夕垣:“在陽間,我們之中就你能看見他,他什麽時候消失的?”
“就在方才風沙起作時。”
徐夕垣:“他那麽大一個鬼,不會有事的。我們先走出去,不然全熱死渴死在這。”
“好。”
又過了三個時辰,三人還在沙漠中行走。
朱承烨扶着膝蓋,指着身後爬近的東西,驚呼:“那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朝這湧過來!”
四個黑色的背脊如刀,在沙子中穿梭,愈來愈近,沙沙作響。
三人背靠背,肩貼肩。
沙漠中的東西跳出來,宛如一只巨型蜥蜴,褐色的背,長而尖的尾巴,豎瞳的綠色眼睛。
四只蜥蜴一躍而上,刀刃砍在它背上,噌噌作響,仿佛砍在了鐵盔甲上。
豎瞳鎖定獵物的要害,尖銳的牙齒沖着三人的脖子咬去。
徐夕垣用槍杆抵住利牙。
孟盡渝展開扇面,被沖上來的蜥蜴撞得直直後退。
“啊!敢咬你朱爺!”朱承烨的胳膊被蜥蜴咬住,他手中焱龍刀燃着火焰,将蜥蜴的皮燙得流膿,直至化作一灘黑色粘稠液體。
孟盡渝反應過來,“它們畏火。”
他指尖凝力,在虛空中畫符,“焚字訣,破!”
一道金光符咒打在另兩個蜥蜴身上,果然烈火将它們焚燒成黑水,沒入黃沙,不見蹤影。
徐夕垣擡起腿将槍杆上的蜥蜴踢飛,趁此,雙手握緊槍身,自上而下,将蜥蜴擊穿于地。
紅色的血液頓時噴濺而出,幾滴血打在她的臉龐。
朱承烨收起了刀,笑着對徐夕垣說:“你這槍法跟誰學的?找遍九州都找不出把槍當劍用的人,當真是獨具一格!”
她眉梢輕挑,“這招叫‘閏土刺猹’。”
孟盡渝收起折扇,遞給她一個乾淨的帕子,“把臉擦乾淨。”
她接過,“謝了。”
三人繼續趕路,途中遇到三波巨型蜥蜴。
被燒成黑水的液體從一個山丘流到另一頭山丘。
徐夕垣接着一屁股坐到地上,舔了舔乾皮的嘴唇,“不行了,歇會兒。”
朱承烨也坐下,喘着粗氣,“該死,這麽多怪物,我們連走帶燒也得六七個時辰吧,太陽一直不落,什麽鬼地方,老子……要熱死了。”
徐夕垣嘴唇煞白,卻還打趣道:“你可知,人血也能解渴,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救命食物。”
朱承烨全然不顧身上華貴的紫袍,直接躺在黃沙上,眯着眼睛,“孟,孟緣君,你能不能管管……”
徐夕垣眼前旋轉,太陽忽近忽遠,像一只飛翔的鳥,“鳥?幻覺嗎?”
“哪有鳥?”
聲音仿佛由遠處傳來,朦朦胧胧。
眼前花白,疲勞與烈日一層層剝奪她的意識,黑暗像浪潮般帶來一股股寒意,說不準是熱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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