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1/2)
第五十章
“其他人……”柳輝環顧四周,阮竹站起身拍拍衣擺的浮塵,伸出手指開始數:“譬如一直在幕後工作的仆役們,沒有參賽的随行人員,以及封府的閑雜人等之類的。”
封襄聞言開口:“阿夕姑娘,阮姑娘,薛姑娘,三十六名仆役,薛海,二十八名丫鬟,封夫人,十四名守衛,六名守山人。”
鄭淩飛聽完名單,頓時感覺一陣頭疼,這整整八十九人,要核對昨日的行程,最快也要核對到明天。
而武林大會還要繼續舉辦,不然之前的比賽就白打了。
王婷婷跟劉桦的死,封落的死,一連三起兇案……
鄭淩飛心疼地看向花溪澈,心想:小蛇蛇要累壞了。
花溪澈嫌麻煩,剛要以自己位于嫌疑人之列為由需要避嫌,不能參與查案,想要偷懶之時,阮竹視線飄來,不知道是為了給自己脫罪,還是迫切想要查案,她對封襄說道:“我跟阿夕有互相證明。”
花溪澈大腦嗡的一下,怒視阮竹,阮竹似乎是想起什麽,朝花溪澈彎了彎眼角,透出一股子勝利者的喜悅:“昨天我們在屋內打牌,阿夕前前後後一共輸了我一兩銀子。”
衆人沉默,看看花溪澈,又看看阮竹。
之前阮竹将屍體拖進自己房間一事早已轟動整個客房人員,如今聽說還叫了人進去打牌,一時間所有人用同情又敬佩的目光看着二位姑娘,花溪澈:……
她們是在她房間打的牌好嗎?她花溪澈是能守着屍體打牌的人嗎?她心有那麽寬嗎?
別說,現在外界的傳言,似乎還真的如此。
畢竟花溪澈都跟自己父親的屍體共處一室還能安然睡覺呢!
封襄面露喜色,于是便拜托阮姑娘跟花溪澈一起走訪調查口供,而今天沒有比賽的鄭淩飛跟一衆打比賽失敗的選手,也紛紛自告奮勇參與進來。
花溪澈看着面前烏泱泱的人頭,聽見阮竹開口道:“我們跟薛姑娘他們談談,你們去收集仆役跟丫鬟的口供可以嗎?”
衆人都覺得柳輝是個能處的人,于是本着結交個人脈順便搭把手,簇擁着他一起往仆役居所走去。
薛玲玲站在最後,見人都走了,這才上前行禮:“姑娘們好,我是來給薛公子送鳥食的,我經常來……”
花溪澈看着薛玲玲,阮竹從她那聽說了薛海的事,便跟着薛玲玲去房間看鳥食。
“你是薛辛天家裏的丫鬟?”阮竹随口問道,薛玲玲低着頭,聲音微小,幾不可聞:“是……”
鳥食被放在書桌上,花溪澈打開油紙,帶着麸子香氣的鳥食松散的展現在眼前。
“這薛海的鹦鹉吃得不錯啊,”阮竹饒有興致伸手撚了一把鳥食,感慨着看向薛玲玲:“那你為什麽要留在隴山?”
薛玲玲低着頭,回複道:“因為……車隊跟着封二公子回去了……”
封絮跟着車隊去了北璃王朝?
鄭淩飛跟花溪澈視線相觸,後者微微勾起了唇角:封絮是要去找時勉對峙那本天書嗎?他還有這等本事?
不過也好,封襄看起來老實敦厚好忽悠,對付起來可比封絮容易多了。
阮竹不知道天書的事,只當是薛玲玲回不去,只能留在隴山。
在得知她昨天跟薛海在一起後,鄭淩飛把還在遛鳥的薛海找了過來,他這才得知,又死了一位女子。
“怪不得仆役居所那邊吵吵嚷嚷,原來是這麽回事……”薛海拎着裝着小翠的鳥籠,小翠聞到鳥食的味道激動的上蹿下跳,毫無一開始的優雅姿态,倒像個無腦潑婦。
“既然是給薛公子送鳥食,為何鳥食還在你的房間?”花溪澈看着二人,薛海臉色微微扭曲着,小聲看向花鄭二人:“……不是封府出事了嘛。”
花溪澈這才想起來,封落死了,消息封鎖,薛玲玲跟其他仆役根本就被拒絕在封府之外。
而他倆昨日針對小翠的養護與飲食健康,從上午巳時一直聊到下午未時,順帶一起吃了個飯,然後薛海從薛玲玲房間出來,帶走了一小部分鳥食。
其他人還在問仆役們的口供,四人告別薛玲玲,站在假山石的陰影處避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要不回去睡一覺?”阮竹打着哈欠,抹了抹眼角溢出的眼淚,帶着些抱怨開口:“我生怕阿夕姑娘出事,靜靜聽了她房間一宿,一大早又戰戰兢兢去敲門,如今好困啊……”
花溪澈冷笑一聲,看着阮竹走向她的房間,帶上門之前還不忘叮囑他們:“有消息記得撈我~”
大門合上,薛海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花鄭二人說:“封夫人現在狀态穩定,我帶你們去問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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