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鄭淩飛臉頰泛紅,偷聽對話是他鄭小狗不對,他不反駁,但是他想知道一件事。
鄭淩飛拉着阮竹耳語道:“阿夕姑娘受傷了?”
阮竹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心裏有要捉弄他們的意思,便皺眉回答:“是的,傷得很重。”
鄭淩飛眉眼可見的難過起來,焦急的目光尋梭向屏風之後:“是誰傷的她?”
阮竹看着鄭淩飛,癟嘴一指:“就是你鄭淩飛呀!”
鄭淩飛呆在了原地。
他什麽時候傷了阿夕姑娘?!難道昨晚阿夕姑娘崴腳了?
花溪澈聽到鄭淩飛的聲音,松開了紗巾,慢條斯理穿着衣服。邊穿邊聽阮竹再閑扯犢子,她也不知道阮竹在說些什麽。
她花溪澈怎麽會受傷呢?奇也怪哉。
“女孩子妝都沒畫完,就被登徒子破門而入,多傷心呀?”阮竹搖頭晃腦,指着桌面上的瓶瓶罐罐。
鄭淩飛:嗯???
小小的狗腦有了大大的問號。
花溪澈一時語塞,自屏風後出來,看着圓桌旁的他倆:“……別鬧了好嗎?”
阮竹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鄭淩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端起一個小罐嗅了嗅,又老老實實放回去:“阿夕姑娘請……”
花溪澈翻着白眼,坐在鏡子前開始梳妝。阮竹見兩人都沒事,便起身回去,走了一會兒後又折返回來,剛好花溪澈收拾完畢打算跟鄭淩飛出去,三人在門口碰了個正着。
“奇也怪哉,”阮竹面色有些發青,她拉着花溪澈往客房後面的溪水跑去,鄭淩飛也趕緊跟上,期間聽到阮竹所述哪裏奇怪。
“按照慣例,武林大會期間只會死亡一位女子,這也是武林大會一直成功舉辦的原因之一。”
只死一個,除了輿論流言會在隴山傳遞,不會擴散負面影響,只要封家封住消息,那麽武林大會還可以正常舉辦。
“可這次竟然又死了一個,”阮竹跑得氣喘籲籲,跟花溪澈他們站在119號房屋背面,那裏周圍已經圍了好些人,其中以一個紫衣青年為首,封襄在一旁說着什麽。
待他們走近,聽到那青年怒吼道:“她昨天一個人去了送子觀音廟,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我本想去尋她,又恐夜不能視山路崎岖,她怕是留在了山上……”
誰知今天一早,她就出現在客房後面的溪水裏。
這人鄭淩飛認識,昨天跟他打比賽輸了,似乎是叫……柳輝。
阮竹擠開人群查看死者的屍體,花溪澈也從別人口中知曉了死者的情況。
死者叫劉桦,是柳輝的妻子,二人一起闖江湖多年,性情溫厚,沒有仇家。
昨日因為想要上山采風,登高遠眺,所以才順路拜了拜送子觀音廟,誰知卻一朝身死,再也不能睜開眼睛。
花溪澈走到封襄面前,開口問道:“既然劉桦是要去山上采風,你們怎麽知道她順路去拜了送子觀音?”
“因為這個,”封襄自手中遞給花溪澈一張紅布條:“這是送子觀音的祈願條,這字跡經過柳輝辨認,是劉桦寫下的。”
願年年歲歲,長相厮守,不離不棄。
“我們搜查了隴山後山跟送子觀音廟以及望鄉亭,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封襄皺起了眉頭,面上是散不去的憂郁:“王婷婷跟劉桦死法一致,應該是同一人所為,但這個人我們找不到一點線索。”
全場沉默,一時間,陰霾籠罩了所有人。柳輝握緊了拳頭,一拳打在客房牆壁上,整個牆壁微微抖了抖,無辜的承受了他的憤怒。
為什麽是他的妻子死掉了?
為什麽她要去隴山後山?
為什麽要帶着她一起來封家?
柳輝懊悔不已,如果不是他執意要來封家參加武林大會,劉桦就不會死。
他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勇闖天涯,不離不棄。
“你确定隴山後山跟送子觀音廟都仔仔細細查了個遍,沒有一點線索?”花溪澈的問句打破了死寂,封襄點頭,柳輝也看着花溪澈:“我們一群人一起去的,應該不至于落下什麽細節。”
鄭淩飛試探着開口道:“都有誰去搜查了?”
柳輝聞言擡起頭,看清了眼前人,無奈開口:“都是昨天擂臺敗給你的人,所以他們都沒有時間作案。”
因為他們都被打趴下了……這位鄭姓人士出手太狠,他們沉沉睡了一夜,到現在渾身還酸痛不已。
然後又忍着酸痛一大早去搜查隴山。
鄭淩飛不好意思撓撓頭,他也不想揍他們揍得太狠,可他想要阿夕姑娘的獎勵,也想要封家的魁首承諾,所以沒忍住打嗨了。
阮竹适時開口道:“沒錯,這姑娘死亡時間是昨日正午,那時候這幫人應該湊在一起吃午飯。”
昨天正午,沒有參賽者離開席位。
所以,嫌疑人就框定在沒有比賽的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