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1/2)
第四十二章
花溪澈能确定鄭淩飛喜歡她,卻防不了別人喜歡鄭淩飛,她如今面部不美,哪裏比得過那嬌小可人的女眷。
她就是不知道這姑娘是跟着誰來的,外一武林大會上姓鄭的對上這姑娘,難保他心地善良不會放水?
那姑娘再一哭二鬧三上吊,姓鄭的心地那麽軟,會不同意?
一群人推推搡搡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花溪澈壓着鄭淩飛,二人在假山石縫隙中,說話聲逐漸遠去,鄭淩飛低低笑了一下。
“阿夕姑娘乾嘛呀……”語調酥軟帶着麻意攀上花溪澈的神經,花溪澈拽着他的衣襟,将他的頭拉了下來,隔着白玉面具,貼上了他的唇。
他們彼此感受着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劇烈的心跳。
鄭淩飛大腦空白了一瞬,随後反應過來,一把摟住花溪澈的腰。
花溪澈顯然也不懂章法,她本想直視他的眼睛,宣告一下主權,再輕輕吻他一下,遲鈍的回應一下鄭淩飛的喜歡。
她是想栓住他的,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惹了什麽禍……
鄭淩飛舌尖舔了一下白玉面具,面具帶着他的餘溫,似乎不是冰冷的石塊,而是眼前人的皮膚。
他啞聲開口:“阿夕姑娘……面具有些礙事呀……”
花溪澈面上爬上熱度,不知道是不是毒素作祟,她開始有些腿軟發昏,下意識用手臂推開鄭淩飛,但是腰部還在他手裏,整個人被困在假山石縫裏動彈不得。
原本花溪澈覺得這裏方便說話,如今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鄭淩飛低下頭,張開唇打算咬花溪澈的衣服,忽然一道尴尬而迷茫的聲音自他們身旁的假山傳來:“你們……不是在談家事嗎?談完了嗎?”
封襄有些奇怪,談家事為什麽要咬衣服,他們是在用針線縫補衣服嗎?
光線昏暗,封襄看不真切,但是他記得鄭淩飛的粗布麻衣,想着應該是姐姐關心弟弟,在給他補衣服。
可是為什麽不到光線亮一點的地方補衣服呢?是因為害怕丢面子?
封襄心下了然,鄭淩飛松開花溪澈,花溪澈也整理了一下衣襟,只聽封襄繼續道:“今晚我讓仆役送來一套衣服,不用謝我。”
鄭淩飛:……
花溪澈:……
封襄遲鈍的開口:“我們在這附近逛完了,接下來要去練武場,你們來嗎?”
鄭淩飛:……
“嗯。”
花溪澈:……
“我先回去了。”
封襄若有所思點點頭,忽然出聲提醒道:“阿夕姑娘,你可不要随意去後山,特別是送子觀音廟。”
花溪澈有點疑惑,封襄繼續道:“每次武林大會,總要有落單的姑娘出事,我一般都會提醒一下,但還是有人仗着武功好不聽勸。”
封襄兀自嘀咕着,花溪澈謝過他,轉身走了,鄭淩飛回頭去望,沒有等來花溪澈的一次回頭。
小蛇蛇害羞了,哼哼。鄭淩飛雀躍非常,然後想起封襄的話,情緒又低落下去。
有人會來給他送衣服,那麽他就要等這個人,今晚就不能去阿夕姑娘房間了,好可惜。
花溪澈站在長廊,看着面前的假山,心髒久久不能平息。
她為什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他?按照常理來說,她花溪澈要留下的人,只需要打斷腿鎖起來就可以了。
難道是她如今中毒,不僅武藝退步,腦子也遲鈍了?
每一個假山縫隙裏,都仿佛回蕩着鄭淩飛的喘息,還有他們劇烈地心跳聲。
手指拂過被鄭淩飛.弄.濕.的衣襟,花溪澈回神,略帶嫌棄的掏出帕子擦手。
他還真是小狗,竟然敢弄髒她的衣服,今晚就不理他了,敲門也不理!
鄭淩飛一夜輾轉反側,他看着挂在屏風上的嶄新的衣物,覺得封襄是個好人,跟他一開始想象的不太一樣。
可是他對阿夕姑娘太客氣了,還好意提醒她不要去後山,弄得好像跟她很熟一樣,明明他們也只是見過一次而已……
哦,應該是他們三人第二次見面而已。
鄭淩飛回想封襄的臉,他比當年老了一點,眉目也有一點變化,但那一身正氣卻依舊沒變。
武林大會會遇到皓雪閣的人嗎?阿夕姑娘會得救嗎?
這麽晚了就不打擾阿夕姑娘睡覺了吧,明天再去找阿夕姑娘。
鄭淩飛在繁雜的思緒裏墜入夢鄉。
花溪澈坐在圓桌旁,用筷子輕戳鹽焗雞的雞頭,整只雞只剩下了雞頭跟雞屁股,剩下的骨頭整齊劃一的堆在餐盤裏,旁邊放了一壺普洱,兩個茶杯。
茶杯熱氣袅袅,但直到茶水變涼,她也沒等到那個人來找她。
花溪澈盯着茶水發呆片刻,看了眼對面空蕩蕩的椅子,面無表情地一仰頭将兩杯茶都喝了下去,然後刷了茶杯,倒扣過來,推開屏風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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