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2)
“你……”
“你們……”
鄭淩飛跟男子同時開口,然後尬住。花溪澈看看鄭淩飛,又看看封襄,有點奇怪。
“你們認識?”
鄭淩飛跟封襄一起搖頭。
封襄的意思是,他不認識他們。
鄭淩飛的意思是,既然他不記得他,那麽他可以不認得他。
花溪澈見狀了然,柔柔的朝封襄行禮道:“封盟主。”
鄭淩飛呆了一下,也學着花溪澈跟封襄打了招呼,三人互道名姓,吸引來許多參賽選手,一群人叽叽喳喳,頓時散去了比賽前的緊張。
鄭淩飛被一群女眷圍着說話,封襄攔住了花溪澈,此刻四下無人注意這邊,他帶着警惕與擔憂看向她:“姑娘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花溪澈垂着眼睛,有些傷感地微微發抖:“小女舟車勞頓,自青城轉嶺城,再來到隴山,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不慎起了紅疹……”
花溪澈語調哀戚,脆弱的下一刻或許就要倒地不起:“……怕吓着你們,所以才戴上了面具。”
封襄沉默片刻,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是否能吓到我們,姑娘說了不算。”語畢,目光定定看着花溪澈,不帶一絲情緒。
花溪澈:……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她心一橫,将面具摘了下來,果然如她所述,她的臉此刻紅腫泛紫,實在稱不上美觀,說不定就連死屍都比她臉色要好。
封襄觀察了一會兒,示意花溪澈可以戴上了:“姑娘底子不錯,若非起疹子,應該是個美人。”
花溪澈輕笑一聲,朝鄭淩飛處望去,見他被圍着似乎很開心,便不開心的回道:“稱不上美人,不過中規中矩罷了。”
封襄也随她視線看去,只見鄭淩飛朝他們招手,興沖沖跑過來詢問:“封盟主接下來有時間嗎?”
花溪澈眉宇一跳,封襄不明所以:“有,怎麽了?”
鄭淩飛朝身後女眷揮手:“封盟主有時間——”
登時,一群人叽叽喳喳湊了過來:“我們還沒來過封府,封盟主能帶我們轉轉嗎?”
封襄點頭應下,轉身帶着他們閑逛起整個隴山。
然後花鄭二人得到了關于隴山的各路消息。
關于隴山,最出名的還不是封家,而是送子觀音。
準确來說,是先有的送子觀音,而後有的封家。
“從這裏看,”封襄指着身後的隴山,“那邊,沿石階而上,轉過去,就能看到送子觀音廟,祈福很靈驗……”
但不止如此,送子觀音很靈驗,所以不忠與濫情之人,也會受到懲罰。
“傳說那些不正之人,會被觀音娘娘降罪責罰,屍體會莫名出現在你們居住的客房後面的溪水裏。”封襄無畏地笑笑:“以前有過這種事,所以後來我們在武林大會期間一般不讓人去拜,或者會事先告知此事,這樣出了狀況也與我們無關。”
衆人哈哈大笑,聽封襄繼續道:“關于隴山的事大概就這麽多,至于封家的功績,我就不說了……”
在一衆人等的催促下,封襄還是發表了一個時辰的封家功績錄,然後才切回關于武林大會的正題,然而花溪澈半途說要回去休息,就先行離開了,鄭淩飛雖然不舍阿夕姑娘,但又放不下打探消息的機會,于是少見的沒有挽留,繼續聽封襄講話。
花溪澈走到假山南側,回頭一瞥鄭淩飛激動的眼神,心底猛地一沉。
姓鄭的看起來很開心,他被一群人圍着,還有諸多女眷,聽封襄講封家功績,到底有什麽意思?
思緒翻湧間,花溪澈嗅到了危機。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鬼使神差地返回去,不遠不近的悄悄跟着鄭淩飛。
姓鄭的不知道聊到了什麽,身子一歪差點摔在一旁姑娘身上,那姑娘眉目含情,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他喜歡這樣的?
花溪澈搖搖頭,意外,一定是意外,她再看看……
這一看,鄭淩飛又在跟另一個女眷說說笑笑,甚是開心,而那女眷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鄭淩飛!看似是在看封襄,實則是在……
花溪澈不知不覺沖了出去,快得閃出了殘影,一下子就把姓鄭的掼在了牆角,然後她愣住了。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花溪澈想不明白,但還是朝外面幾位微微一笑,帶着不容置喙的語氣盯着鄭淩飛,腦筋一轉,對他們說:“我跟姓鄭的要談點家事,閑人請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