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撿個女子了得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1/2)

目录

第十九章

昏暗的地牢四溢着血腥氣,婉兒就被關在那魔道探子對面的牢房裏。

昨日尹青山對那探子用刑,探子凄厲的慘叫刺穿了婉兒的耳膜,震的她腦袋發疼,耳畔回音嗡嗡不息。

天光已經透過高高的鐵窗照射進來,婉兒眯着眼擡頭,今天是個大晴天。

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呢?會不會有人替她感到難過?

婉兒自嘲般笑了一聲,不會的。不會有人來幫她,也不會有人感到難過。

人們只會把她的死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嘀哩呱啦談上幾天,然後又會被別的事吸引了話題,最終忘了她。

生如浮萍,漂泊無依。女孩子長大了,就沒有家了……

婉兒抹了抹眼角,大牢的房門被推開,青城侍衛帶着殺氣走進來,身上仿佛還帶着血腥味,領頭人沉聲開口:“婉兒是吧?跟我們走吧。”

婉兒起身,腿腳跪得有些酥麻,幸而被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架了起來,這才沒顯狼狽之态,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一路上周遭氛圍死氣沉沉,黝黑的長廊盡頭,透出了明亮的光。

那是向死而生的光。

領頭侍衛将婉兒押送至中心廣場,捆好她的四肢,一路走來,婉兒遭受了無數視線與竊竊私語,對付這些聲音就已經耗盡了她的全部力氣。

人們只知道她弑夫,卻不知道那下山虎對她做了什麽。

這世上,男人總是會被輕易原諒,長得好,家勢好,浪子回頭……更何況是被妻子殺害的青城好漢。

輿論壓力都是給到女子身上的。誕育是本分,顧家是本分,溫柔賢惠,勤儉持家……

如果有來生,呵。婉兒微微搖頭,她不想有來生了。

她不願做那仗勢欺人的男子,也不願做任人欺淩的女子。

哪怕做一只流浪貓,自由自在的活着,也比如今這般好吧?

花溪澈等人早已站在她面前二十步遠的位置,婉兒一擡頭就能看到她。

這個人是看穿她被家暴的女子,也是給了她自爆的勇氣的女子。婉兒擡起頭,對花溪澈笑了一下,花溪澈一怔。

鄭淩飛立刻扭頭,低聲對花溪澈解釋道:“她沒對我笑,我什麽也不知道。”

花溪澈:……

“我知道,她在對我笑。”花溪澈看着鄭淩飛,又扭頭面對婉兒,語态難得的平和坦然:“你的事跡讓我們感動,我身邊這位俠士,昨天因為你的事茶飯不思,一夜未寝,他覺得你做的對。”

鄭淩飛扭頭四顧,幸好楊賦跟尹青山還有徐令榮還沒到,只有青城侍衛面目微微抽了一下,鄭淩飛知道,如今阿夕姑娘理解他,并原諒他了。

鄭淩飛往前走了幾步,一只流浪小貓蹭着他的褲腳,喵嗚喵嗚叫個不停,鄭淩飛抱起這只小貓,輕輕順着它的毛,婉兒的淚水瞬間糊了眼睛。

不消片刻,尹青山等人趕來,鄭淩飛放開小貓,站在了花溪澈身旁。徐令榮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不言不語站在鄭淩飛身邊。

似乎他跟誰之前發生了什麽過節似的……花溪澈瞧着徐令榮,可他沒看到,只是一味地緊鎖眉頭,盯着尹青山。

難道,他問他了嗎?

就在花溪澈思索間隙,鄭淩飛捂住了她的眼睛,血肉分離的咔嗤聲在耳畔響起,花溪澈嘴角微微勾起。

鄭淩飛難道以為她會害怕行刑現場嗎?

“青山兄——”

突兀的喊聲将鄭淩飛的手頓在了半空,花溪澈剛要揮開他的手,忽然聽見鄭淩飛一聲大叫。

她猛然擡頭,尹青山持刀的右臂折成了一道詭異的角度,婉兒已經死了,屍首分離,與下山虎一般無二,只是……

花溪澈看向一旁,那黑衣人站在尹青山斜前方,與她視線相觸,然後迅速遁走。

尹青山則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神,似乎沒感覺到痛苦,只是一味的喃喃自語。

“闵,闵旗……真的是你嗎?”

……

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徐令榮立刻調人去尋那黑衣人,然後一臉複雜看着尹青山。

“青山兄,你還覺得……”徐令榮話語未完,尹青山搖頭,“我……”

此刻,花溪澈下定決心,雖然攪混水有趣得很,可再不出手,就沒機會了。

在青城立功,說不定能暫借青城之手給花非霧造成一些麻煩事,她可不想花非霧舒舒服服做魔道掌教,這才是此番最重要的目的。

她上前一步,突兀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尹城主,城內有炸藥嗎?”

剛剛還在指揮調人的徐令榮聞言一愣,炸藥?!

尹青山臉色煞白,但還是叫人去取了來:“阿夕姑娘要炸藥是想……”

花溪澈冷笑一聲,瞬間拆穿了他的心思:“如你所願,找到她。”

尹青山瞬間僵硬,臉色變了又變,仿佛才感覺到疼痛一般,抽了抽嘴角,移開了目光。

“你們可知——”花溪澈睥睨全場,氣息完全冷了下來:“青城地下有暗道?”

直到花溪澈漫步青城,炸塌了所有地道的連接處,尹青山跟徐令榮才反應過來。

她怎麽知道青城地道的具體位置?!

花溪澈彈彈衣擺,她怎麽知道的?當然是因為她當年也在青城啊。何況,對于花溪澈來說,青城的地道并不複雜,還挺好認。

青城侍衛訓練有素,不多時就把藏匿其中的黑衣人拽了上來。

那人甫一見陽光,下意識縮了一下,然後對上了花溪澈白紗下譏诮的臉。

我曾用炸藥救你,那麽也能用炸藥毀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