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封（2/2）

白衣。手背上的皱纹还在。

宁风致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打开，我帮你打开。“

他扑向坟门。

手按在坟门上。

九十六级魂斗罗的魂力，灌进坟门。坟门震了。石壁上的光，灭了一瞬。

一道缝。

金色的光，从缝里透出来。光刺进苏尘的眼睛。黑暗里，那光太亮，他看见的东西都镶了金边。

光里，有声音。

“苏尘……“

苏尘的呼吸停了。

虚无之主。在门里。

门缝开着。

宁风致的手按在门缝上。

“开。“

门缝，越来越大。光，越来越亮。光里，有东西在动。无数只眼睛，在缝后睁开来。

苏尘的胸口火在烧。他不能让门开。门开了，他爹白堵了。他娘白烧了。

他往前走。扑向宁风致。

万界镜像的火，从他手上烧出去。烧在宁风致身上。

宁风致的手一颤。手背上的皱纹，又多了一道。

“你……“

“我烧过你一次。“苏尘说，“再烧一次。“

宁风致退了一步。

门缝，还在开着。

光里，虚无之主的声音：“苏尘……开门……你爹在等我……“

苏尘的眼眶，红了。火从眼角烧出来。视野边缘，黑了一圈。他听见自己肋骨响了一声。又一声。一根。一根。像有人在里面掰他的骨头。

“他不是我爹。“苏尘说，“我爹在石台上。“

他转身，扑向坟门。

手按在门缝上。

万界镜像的火，烧进坟门。火堵住门缝。

门缝，合上了。一点。一点。合上了。

苏尘跪在坟门前。

胸口火在烧。

门，封死了。光，没了。虚无之主的声音，没了。

宁风致站在坟门口，看着他。

“你封了门。“宁风致说，“虚无之主出不来。我当不了救世主。“

苏尘看着宁风致走远。

“你赢了。“

宁风致转身。他走了。白衣消失在黑暗里。

苏尘跪在坟门前。

胸口火在烧。碎片在石壁里，火没人压。火烧他。

血从他皮肤

他站起来。往外走。

往上浮。

海是黑的。浪很高。风里有咸味。

他浮出海面。

岸上，千仞雪站在原地。没动过。

她看见苏尘，跑过来。跑得太急，摔在礁石上。膝盖磕破了，血渗出来。她爬起来，手撑在礁石上，没管膝盖。

“苏尘。“

“嗯。“

千仞雪的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一颤。

“又烫了。“

苏尘低头。他的手，又烫了。碎片在石壁里，火没人压。火重新烧他。

千仞雪的手攥紧了。她的手在抖，可没松开。她看着他脸上的血，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她想说“你别死“。可她没说。她怕说了，就成真了。

苏尘感觉到了。她手在抖。抖得握不住，又攥紧。像怕他跑了。

“我封了门。“苏尘说，“碎片在坟壁里。火重新烧我。“

千仞雪的手攥得更紧了。

“你替你爹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