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神(3)(1/2)
塑神(3)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就這麽不堪一擊。”
手輕撫着花見銅的臉,又說,“真是可憐。”
“你是誰?”
對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耳後,沒過幾秒鐘,他笑了,把花見銅的兩只手放在一處,飛獸便迅速的用它的翅膀将花見銅的兩只手捆在一起。
“對不起,我忘了我已經沒有身份核了。”
“那就是反叛者。”這樣的話,就有理由要躲藏起來,用這麽多的拟核鋁了。“你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被我發現,你絕對死路一條。”
“是你送我的。”
渾厚的聲音笑着,花見銅覺得這是對他的嘲諷。
他從來沒有擁有過拟核鋁。他乾嘛要找一堆會讓自己變成廢物的東西放在身邊呢?
“把他先關起來。”
于是有兩個不明生物一左一右走上來,先朝面前的反叛者說了一句,“是,源主。”而後将花見銅從地上拖走。
他情急之下喊了一聲,“李恪儒!”
被稱之為源主的那位,熱心而謙卑地解釋,“那位是這悠悠谷的女主人,你可以稱呼她為李博士。”
李博士?她絕對是李恪儒。
被關在花見銅隔壁的陳規也跳起來這麽說。
當今姓李的博士只有一位,就是李休辭。提起李博士,那就只能是李休辭博士,故意這麽稱呼,絕對是李恪儒覺得李博士受尊敬、有地位,想效仿為之。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李恪儒的屍體已經沒了,細胞樣本也沒有回到李博士手上,為什麽你們那麽确定那位李博士就是李恪儒?”
陳規對王非我仍然對李恪儒存着溫柔之心,感到恨鐵不成鋼。現在連少師都被關起來,他內心害怕,更是對李恪儒恨到了極點。不過,他還保持着外在的幾分優雅。
“能說嗎?少師?”牆那邊少師傳來一句“随便”,陳規才繼續說,“我親眼所見,李恪儒她對我們見死不救。她那副嬌滴滴的樣子完全是裝出來的。你看看她在青城的時候,跟索命鬼一樣,一邊假裝要舍己為人,一邊恨不能被大家奉為高高在上,随意供她驅使的主子。”
“你怎麽說話的?”王非我原本平淡的眼神擰了起來,像一根錐子,盯着陳規。
“你信她不信我?”陳規第一次和王非我頂嘴。
“李恪儒是介子閃耀主,是我和少師要保護的對象。我們需要保持內部和諧,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裏說出任何诋毀的話,不管,诋毀的是誰,輪不到你發言,明白了嗎?”
這邊兩人吵得狠了,牆那邊的花見銅試着用手去撕扯蒙着他眼睛的東西。
那柔軟的一層厚膜,原本是會飛的蜉蝣雀,現在成了蒙眼布。
仍然是活的。花見銅一動,能夠聽見這東西在呼吸的聲音。它在默默把身體收緊。
沒有大腦的動物,竟然會這麽聽主人的命令。
“求您了,大哥,別收緊!我的腦漿快要蹦出來了!”花見銅雙手合十,連連拜着,求着。
他忽然感覺到胸前有塊地方受到了輕輕淺淺的壓力,連忙停嘴,仔細去感受。那力道慢慢往下,再往左,再往右,來到腰間停下來。
“是你嗎?李恪儒。”他說。
一聲貓叫。
腰間的小魚乾被奪了去。總不至于只是只貓吧?
花見銅的肩膀被捏住,之前被李恪儒刺穿的傷勢還沒有愈合。面前這位,鐵定是李恪儒沒錯。
“這次你想怎麽死?”
珠子叮當相撞,鈴铛聲起。
“我必須要死嗎?”
“你不死,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你牽着繩子的一條狗。”
花見銅好心提醒,“現在我們已經不用繩子牽狗了。”
雙方沉默了一會兒,只有貓嚼着小魚乾的聲音異常清晰。
花見銅以為她走了,把耳朵送出去傾聽,一股濃郁的香味瞬間灌了滿滿一鼻子。
“非我姐姐說,如果你愛我的話,會問我為什麽這麽痛苦,會不管不顧地選擇站在我這一邊。你根本不愛我,為什麽要口口聲聲欺騙我?”
送走了一個李恪儒,又來了一個李恪儒。如果把往前流的水強行堵上,那麽最終的結果是什麽呢?
他無所謂的笑笑,“你是我的任務目标。我是第七交響曲的少師,身負重任。要是你能幫助腹生子度過難關,那是我唯一會真心愛你的理由。”
他偏過頭。這些李博士教給他的話,說來格外刺嗓子。
再開口時,聲音便顯得毫無底氣了一些,“我從來沒有試過讓神經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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