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爾河的求助(1/2)
呼爾河的求助
口最的眼神施壓,盯得顧清白心裏發毛,無處可躲,抓了花見銅的腰身。
花見銅最接受不了被碰,甩開他的手,繼續對那些呼爾河腹生子彬彬有禮道,“看來各位也清楚,現在還不到了結自己生命的時候。如果真的需要,希望是你們在我堵上被岩漿沖開的破洞之時幫幫忙,那樣的死法對你們想要守護的呼爾河未來來說,更有價值。”
“我看你還是早點離開吧,第七交響曲再厲害,也頂不住地底火山噴發,岩漿湧流。”
“我們早就知道。”
“你還不清楚呀,少師。真對不起,我猜你肯定是被騙進來的。老實告訴你們吧,呼爾河火山爆發是無法避免的的事,我們已經努力很久了,結果自然是越來越糟,越來越糟。好像在玩誰能把誰推倒的游戲,到了一個界限點,仍然不滿足,繼續往前侵占,看似就要贏了,實際上那都是積攢着反噬我們自己的力量。”
口最倒不信邪,聽着這話實在可氣。這些老家夥總是一派看透未來之事的口氣,他們哪裏知道事在人為,奇跡就是由不信邪的年輕一代闖出來的。
“只要我們活着,就還有希望。”口最堅決道,“只有介子閃耀主留下來的世界,還能算是世界嗎?他們可沒有能力讓腹生子的種族流傳下去。這世界需要我們。李應河峰士長和橋貍裳的犧牲絕對不是為了我們追随他們而去!而是為了讓我們活着!”
花見銅內心甚是認同。他們四目相對,互相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對對方的認可,卻不想,口最的那把斷劍猛然刺進了花見銅的肚子。
越來越糟糕的自然環境殺死的生命太多了,擁有高級文明的生命便越來越珍惜同類。像口最這樣臉上帶着崇敬的眼神殺死對方,那更是因為肩負着崇高的使命才不得已而為之。
顧清白反應慢了半拍,手忙腳亂地去查看花見銅的傷勢,冷不丁被同一個殺手用斷劍從背後刺穿了脖子。
殺死花見銅,顧清白也得死。還有花見銅的那兩個小跟班,王非我和陳規,這兩個腹生子不值得擔心。李恪儒是第七交響曲少師保護的對象,是當今頂級科學家李休辭博士監管的生物,口最深知李恪儒身上的秘密不只是能夠生産食物和一些魔術把戲。
殺雞儆猴,更何況他殺的是花見銅。口最此刻更有信心被這群腹生子信服。他昂首挺胸,不覺看到了在他領導之下越發光明的呼爾河。
小人心計在漂亮的皮囊裏,會不着痕跡的被美化成絕無僅有的偉大領航者。
橋貍裳是這樣,口最也是這樣。希米在哥哥殺死花見銅的那一刻,看到了他的靈魂沾染了肮髒的東西。他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
口最捏死仿生獵螢的中控者,其他的也跟着紛紛自行摧毀,在空氣中散成一股煙。他重新恢複了隐身的狀态。就憑這一點,他在腹生子的眼中,也有其可取之處。
“放心,各位,接下來只要我們得到李恪儒的力量,便能夠恢複以前的生活狀态。”口最的聲音也隐身了似的,只在衆腹生子的大腦中顯現,并不在空氣中傳播。
“要怎麽抓?”毫無辦法但還是希望悲傷地活下去的腹生子問。
“李恪儒其實還是個需要伺候的寶寶,我會派介子閃耀主去追殺她,之後你們去救她,裝的和善一點,對她好,向她訴苦,讓她發善心,主動的幫助你們。希米,你也去,知道該怎麽做吧?”
“你這算什麽計劃?成功的機會簡直為零。”見識過李恪儒戲弄他們的腹生子,不相信李恪儒會被這樣的讨好打動。
“介子閃耀主已經不聽我們的了。”口最的計劃簡直沒有一丁點靠譜之處。
“我正要去找介子閃耀主的控制臺,放心各位。”
如此,才算靠譜。
不多時,正跪在地板上修複一處劃痕的介子閃耀主、正在計算一滴液體需要花多久從不規則星體模型上滾落的介子閃耀主,正在鋪床的介子閃耀主,正将一塊幾乎看不見的皮屑放進巨大的方形儀器進行分析的介子閃耀主……正在自己崗位上勤勤懇懇、分布在呼爾河各處的諸多介子閃耀主,同時接收到了命令,第一時間破壞了自己耳後的身份核,緊接着朝命令中那個指定的方向迅速趕去。
怪異的腹生子永遠也殺不盡。死于介子閃耀主的手上,又從地面上無根而起,形成一個完整的身體,一個個迎着死亡而去。模糊的五官之上逐漸展現出了笑容。王非我和陳規被這源源不斷的腹生子圍在中央,呼吸越來越困難。
“真要命!我們沒有面罩,我們什麽都沒有。”陳規有點氣急敗壞,想到來這兒就是一個圈套。也許他們就是想要少師或者李恪儒的命。“這裏的一草一木受到一丁點破壞,整個環境就完全毀了。”
眼前的戰場分外有序,從始至終沒有傷到周圍的任何東西。不過,愈來愈濃烈的硫磺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大腦皮層開啓了強烈地求生掙紮,這是事實。他們什麽都做不了,身體越來越重,眼睛所看到的東西開始模糊。
那五位介子閃耀主忽然推開了面前的腹生子,齊齊挖出了耳後的身份核,朝臺階上走去。
那上面有誰在,王非我再清楚不過。自行挖掉身份核的介子閃耀主,代表着不受控制,完全變成了執行命令的武器。這種行為往往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去除掉受到合法保護的對象。
她咬着牙,上前去擋,被陳規從身後環抱住了腰。像她這麽拼命絕對會死掉。陳規微弱的氣息在非我耳邊響起,“叫少師,叫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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