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定北侯的掌中月 > 劍舞露破綻

劍舞露破綻(2/2)

目录

姚煜看着她,眼神漸漸變得癡迷。

他第一次見她跳這支舞,是在她的及笄宴上。那時的她,穿着一身紅衣,手持長劍,在院子裏翩翩起舞,像一朵盛開的曼珠沙華,妖豔又危險。

就是那一眼,讓他記了五年,也念了五年。

可他不知道,此時的婉寧,每動一下,左肩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冷汗順着她的額頭滑落,浸濕了她的鬓發。她咬着牙,拼命地堅持着,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她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可就在她跳到最高潮,需要雙手舉劍,用力旋轉的時候,左肩的傷口突然崩裂了。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她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氣。

“哐當”一聲。

長劍掉在了地上。紅色的绫羅也随之飄落,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暖閣裏瞬間安靜了下來。

婉寧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完了。

她心裏只有這一個念頭。

姚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婉寧走了過來。

他的腳步很輕,卻像踩在婉寧的心上一樣,讓她喘不過氣。

“怎麽了?”姚煜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得可怕,“怎麽不跳了?”

婉寧低着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顫抖着說:“我……我腳崴了……”

“是嗎?”

姚煜冷笑一聲,突然伸出手,狠狠地按在了婉寧的左肩。

“啊!”

婉寧疼得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溫熱的鮮血,瞬間從傷口滲出,染紅了她水綠色的長裙。

姚煜一把扯開她左肩的衣物。

雪白的紗布,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紅得刺眼。

“賤人!果然是你!”

姚煜怒吼一聲,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婉寧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暖閣裏格外刺耳。

婉寧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立刻滲出了血絲。她捂着臉,慢慢擡起頭,看着姚煜,眼神裏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孤對你那麽好!”姚煜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她的鼻子大罵,“孤寵了你五年,愛了你五年,要什麽給什麽!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哪一樣虧待過你?甚至為了你的求情,一次又一次地放過陸琰那個心腹大患!”

“你說你跟陸琰恩斷義絕,孤信了!孤以為你心裏是有孤的!孤甚至想過,等将來當了皇帝,就封你做皇後!可你呢?你是怎麽回報孤的?”

“你一直在利用孤!一直在騙孤!虎符是你偷的對不對?昨夜那個刺客就是你對不對?你毀了孤的計劃!你讓孤這麽久的心血,全都付諸東流!”

“孤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姚煜越說越生氣,轉身從牆上抽出一根馬鞭,對着婉寧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馬鞭落在婉寧的背上,立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說!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孤?”

“啪!”

“陸琰到底有什麽好?值得你這麽為他出生入死?”

“啪!”

“孤到底哪裏比不上他?”

一鞭又一鞭,狠狠地落在婉寧的身上。

婉寧咬着牙,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鮮血從她的嘴角、背上、左肩不斷地湧出,染紅了她的衣服,也染紅了腳下的地板。

五年了。

她忍了五年。

這五年來,她受盡了屈辱和折磨,從來沒有反抗過一次。

可今天,她再也忍不住了。

當姚煜再次揚起馬鞭的時候,婉寧猛地擡起頭,眼神一冷,伸手抓住了馬鞭。

“姚煜!你夠了!”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這也是她第一次,敢反抗他。

姚煜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竟然敢還手。随即,他更加憤怒了:“你還敢反抗孤?反了你了!”

他用力想要奪回馬鞭,可婉寧抓得很緊。兩人拉扯間,婉寧左肩的傷口再次崩裂,疼得她臉色慘白。

姚煜趁機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婉寧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

姚煜撲上去,死死地按住她,将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你以為你能打得過孤?”姚煜在她耳邊怒吼,氣息粗重,“陸婉寧,你記住!你是孤的女人!這輩子都是!你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你別想逃,也別想幫陸琰那個廢物!”

婉寧拼命地掙紮,可她身上有傷,根本不是姚煜的對手。

姚煜看着她倔強的眼神,心裏的嫉妒和憤怒,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

陸琰憑什麽?

他什麽都沒有為婉寧做過,只會誤會她,傷害她。可她卻寧願為了陸琰,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不惜背叛他。

憑什麽?

姚煜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瘋狂。

他一把将婉寧從地上拽起來,扔到床上。

他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帶着懲罰和報複的意味,用力地撕咬着。

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報複的快感:“你是孤的!你這輩子都是孤的!孤要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誰才能決定你的生死!

他咬着她的耳朵,聲音沙啞而瘋狂,“就算你心裏只有陸琰,孤也要把你留在身邊!孤要讓陸琰看着,他最疼愛的妹妹,只能在孤的身下承歡!”

他不顧婉寧身上的鞭傷,不顧她左肩還在流血的傷口,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狠狠地占有了她。每一次動作,都帶着報複的快感。

暖閣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婉寧壓抑的嗚咽聲。

婉寧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布。

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終于平息。

姚煜從婉寧身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臉上帶着一絲事後的慵懶,看着渾身是傷、眼神空洞的婉寧,心裏的火氣消了一些

很快,侍女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藥走了進來。

姚煜接過藥碗,走到床邊,掐着婉寧的下巴,将藥汁灌進了她的嘴裏。

婉寧沒有反抗,麻木地咽了下去。

五年來,每次侍寝後,她都會喝這碗避子湯。她早就習慣了。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懷上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的孩子。

姚煜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裏莫名的煩躁。他松開手,将藥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陸婉寧,”他看着她,語氣冰冷地警告道,“孤念在對你還有幾分情意,這次就饒了你。但是你給孤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再敢幫陸琰,再敢背叛孤,孤不僅要殺了陸琰,還要殺了陸家滿門!孤說到做到!”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再看婉寧一眼。

暖閣裏只剩下婉寧一個人。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渾身都是傷痕。鞭痕、咬痕、還有左肩崩裂的傷口,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她睜着眼睛,看着頭頂的帳幔,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

五哥,寧兒好疼。

真的好疼。

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

(第38章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