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換君生(1/2)
清白換君生
“放開我!姚煜!你放開我!”
婉寧嘶啞地喊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她拼命扭動身體,卻渾身酸軟無力,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姚煜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暖閣內側的寝房。
“你答應過救五哥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她捶打着他的胸膛,拳頭軟得像棉花,落在他身上毫無力道。
姚煜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孤自然會救陸琰。但你既然說了願意為孤做任何事,這便是你該付出的代價。陸婉寧,從你踏進攬月山莊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命,就都是孤的了。”
寝房的門被一腳踹開,又“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光亮。
姚煜将她放在鋪着錦緞的大床上,俯身壓了下來。婉寧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帶着最後的哀求:“太子殿下……臣女還在孝期……家父與兄長屍骨未寒,求殿下放過我……”
“孤不在乎。”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擡手褪開她外層的孝衣外衫。涼薄的寒意裹挾而來,漫遍四肢百骸。婉寧閉上眼,絕望的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枕巾。
她能感覺到冰冷的空氣貼在皮膚上,能感覺到姚煜帶着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閃過的全是陸琰的臉……是他教她練槍時耐心的樣子,是他在斷鴻嶺上渾身浴血的樣子,是他在牢裏笑着對她說“小傷,不疼”的樣子。
“五哥……救我……”
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姚煜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擡起頭,眼底的欲望瞬間被滔天的嫉妒取代。他在她身邊,她竟然還在念着陸琰的名字,還指望着那個廢人來救她。可笑至極。
他狠狠捏住婉寧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指節用力得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裏:“你剛才叫的誰?”
婉寧疼得蹙眉,眼神渙散,沒有說話。
“看着我!”姚煜怒吼,力道又重了幾分,“陸婉寧,你看清楚!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孤!從今天起,你徹徹底底是孤的人了!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能是孤的!”
他語氣狠戾,帶着不容抗拒的占有。婉寧死死咬住唇,将所有屈辱與痛楚都咽回心底,直到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歸于沉寂。
姚煜起身,随手披上外袍。他低頭看着床上蜷縮的婉寧,望着她慘白失色的面容與唇角淺淡的傷跡,眼底掠過一抹餍足的冷意。他從梳妝臺上取過一把剪刀,小心剪下一塊染了紅色的錦緞,疊好放進精致錦盒。
“這是孤的戰利品。”他走到床邊,指尖輕劃過她的臉頰,語氣帶着炫耀般的暧昧,“是你屬于孤的證明。孤要好好留着,一輩子都不會丢。”
婉寧閉着眼,沒有回應,身體抑制不住地輕顫。
沒過多久,侍女端來一碗濃黑的湯藥,苦味刺鼻。姚煜接過藥碗,拽住她的頭發強行将她扶起,不顧她的抗拒,捏住她的下颌将藥汁強行灌了下去。
藥汁入喉,苦澀嗆得她劇烈咳嗽,眼淚直流。質問:你給我喝的什麽?
太子被她這副被摧折的狼狽模樣取悅了,用拇指緩緩抹去她嘴角的藥汁,動作極輕,聲音溫柔而殘忍:“沒什麽,避子湯而已,孤可不想留下什麽麻煩,這樣對你我都好。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絲理所當然:“你若早些從了孤,也不至于受這些罪。孤本來也不想這樣對你的……是你自己太倔,太驕傲了。”
婉寧死死地盯着他,眼裏滿是恨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姚煜似乎很享受她這副眼神,笑了笑,再次将她打橫抱起:“走,孤帶你去沐浴。”
他抱着她穿過內室後方的一道暗門,走進了一間寬敞的浴室。浴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溫泉池,引的是西山的天然溫泉,水面上漂着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水霧氤氲,香氣撲鼻。
姚煜将婉寧放入溫熱的池水之中,自己亦随之落座。軟筋散的藥力尚未散去,婉寧虛軟地靠在池壁之上,連擡臂的力氣都無。溫水包裹身軀,周身遍布的酸澀酸脹之感,一陣陣撕扯着心神。
她閉緊雙目,只盼這場難熬的噩夢早日落幕。
可姚煜并未就此作罷,伸手便将人攬入懷中。望着她白皙肌膚上留存的斑駁痕跡,眼底的貪欲再度翻湧。水霧朦胧了周遭景致,也将此後發生的一切,盡數掩埋在氤氲水汽之下。
婉寧早已失了掙紮的力氣,宛若一具失了魂魄的木偶任由擺布。她空洞地凝望着頭頂的房梁,無聲的淚水墜入池水,掀不起半分漣漪。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姚煜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梳妝臺前,看着侍女給婉寧梳妝。他讓人取來了一套早已備好的衣裳……月白色的蜀錦長裙,素面無紋,只有領沿和袖邊嵌着極細的銀線回紋。看起來素淨淡雅,符合孝期的規制,可錦緞裏卻織着只有宮裏才有資格用的纏枝蓮暗紋。
這是他特意從東宮庫房裏挑出來的。
姚煜走上前,親自替婉寧扣上領口的盤扣。他的手指故意在她那道青紫的吻痕上多停留了一息,然後退開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滿意地笑了:“果然還是穿白色好看。”
婉寧低着頭,一言不發。任由侍女替她梳理濕發,系上裙帶,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娃娃。
“備車,送陸姑娘回府。”姚煜滿意地打量了她一眼,轉身吩咐內侍,“記住,從後門走,別讓人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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