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2/2)
“四歲?!”她當我開玩笑,“你這孩子懷得比哪吒還久。”
我笑笑,拿出手機裏寧寧的照片給她看,“很可愛是不是,”我指指我的腦袋,“我之前生病了,都把自己還有這麽個兒子給忘了。”
栀子伸手摸摸我額頭,認真地看着我,“你那病還能幻想?”
“我才沒有幻想!”我指着手機裏的寧寧,“這真是我兒子!”
怕她不信,我又找出有周致衡入鏡的照片,“你看他們兩個像不像?”
栀子看了會兒,點點頭,“真像,”她又轉頭看看我,“看久了小孩子還真有點像你。”
“那是你心理作用吧?”我說,“我天天跟他睡一起,我都沒看出來他哪兒點長得像我。”
栀子說:“你這種情況叫燈下黑。”
我和李詩潔是在福利院吃了晚飯離開的,剛走出大門,寧寧的電話就追來了,一接通就叫:“媽媽,我回來了,你怎麽不在家?”
我原本想和李詩潔逛逛街再回去的,她也聽見了寧寧的呼喚,很體諒我,“快回去吧,三四歲的小孩,童年缺少母愛會有心理陰影的哦~”
“好吧,那下次見!”
坐車回去,車還沒到家門口,我就看見寧寧抱着幼兒園在門口等我了,旁邊站着的就是周致衡。
車停穩,他替我打開車門。
我張開手,司機在也不怕羞,貼到他耳朵邊說:“你抱我下來。”
“好。”
他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還抱着我穿過前院進屋,“行了,”我掙紮着跳下來,“阿姨看見多不好!”
“不好?阿姨今天還幫我們換床單。”
我臉紅了,這人真煩。
晚上,他讓寧寧去自己的小房間睡,寧寧說什麽也不乾,一個勁挂我身上搖頭。
我對他說:“你不能忍忍嗎?”
他對寧寧的哭鬧視而不見,“忍不了,從你懷孕到我把你找回來,憋了多少年了,你不清楚?”
我想想以前我們同居時的頻率,也對,他現在也還不到三十,有這個需求也正常。
我折中了下,問他,“孩子睡了以後行不行?”
“行。”
這一晚,我使勁渾身解數讓寧寧早點入睡,又是講童話故事,又是唱兒歌,可他精力跟當年的绮绮有得拼,我都快把自己哄睡着了,他還對我說:“媽媽,下一個!”
最後我比他先睡着,第二天早上醒來,床上只有我和周致衡,他對着筆記本看資料,我起來洗漱了下,問他:“昨晚他幾點睡了。”
周致衡把筆記本合上,轉過頭看我,“你睡沒多久他就睡了。”
“那你怎麽不叫醒我?”
“你這麽想啊?”他盯着我,“我還以為就我自己着急上火。”
“我可沒看出來你上火。”
他朝我壓了過來,舌頭牙齒在我脖子上舔咬,手探進了另一個地方。
我立馬哼哼唧唧起來,等那陣j|攣感一過,他把手伸出來給我看,問我:“這是什麽?”
我盯着他濕乎乎的手,好不容易有點力氣的身體又軟了。
我用眼神示意他那兒,“你怎麽辦?”
“你說呢?”
我也伸出一只手給他,“你自己看的辦,工具我給你了。”
他還真帶着我的手,賣力地給他自己弄。
我第一次用手跟他做這種事,全程視線不知道改往哪兒放。
過了好久,我的手也終于黏糊了,他扯了幾張紙給我擦乾淨,說:“我還是習慣放你裏面。”
我害臊地偏過頭不看他,他把我臉扳正,跟他對視,
我被他眼裏濃烈的q|欲弄得渾身發燙,眼神躲躲閃閃地結巴道:“你......你要是想放......就放呗......”
等他剛要動作,我踢他一腳,“你去把門反鎖了!”
“好。”
事實證明,我的做法無比正确,我剛要到了的時候,寧寧就跑來敲門了,我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一絲聲音洩露,他動作更快了,那種感覺讓我又想攀住他,又想推開他。
我聽見他在我耳邊悶哼的喘氣聲,也聽見寧寧在外面對幼兒園說:“噓,我們先下去,媽媽和爸爸還在睡覺。”
等我人徹底成一攤了,他問我:“爽嗎?”
我說不出來這個字眼,我頂天了也只會說“舒服”,可他今天非要逼我,“爽不爽?”他咬着我耳朵催促,手又動作起來。
我剛舒服完的身體敏感無比,一碰我就受不了,“爽......爽......”
可他也沒放過我,“那你緩緩,我們接着來,好不容易沒他礙事,有他在正經兩口子,搞得倒像偷情。”
我:“......”
這就是死刑立即執行和死緩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