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1/2）

遺憾

寧寧在我的疤痕上摸了會兒，臉上有種小蝌蚪找到媽媽般的滿足和幸福。

“好了！”他替我把衣服蓋上，“肚子露久了，你會生病的。”

我太喜歡他了可愛又體貼，一看見他我就忍不住想貼他的臉，想親親他、摸摸他、抱抱他，想把我對他缺席了近四年的愛，全在這一刻補上。

保姆從廚房裏端出一些曲奇餅乾、小甜點，還有兩杯牛奶。

她覺得自己有離場的必要，于是提出她有點累了想回她的房間休息下，讓我照顧下孩子行嗎？

我感激地沖她點頭。

保姆一走，他羞答答地問我：“你今天給我帶的是什麽禮物？”

我想到我在家裏堆了一地的玩具和書，買那麽多，真送到他手裏的就兩盒積木，我愧疚地說：“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積木，你會不喜歡嗎？”

他望着我：“你陪我玩，我就喜歡。”

“好。”

我抱起他，他領我進了他的玩具室，裏面的玩具全分類歸納好了，這個房間乾淨又整潔。

我好奇道：“這是阿姨做的嗎？”

“不是哦，”他向我眨眨眼，“只有我夠不到的地方才是阿姨放，其他的都是我自己整理的！”

他一副等我誇的模樣，我還猶豫什麽？立馬浮誇又做作地表揚他，“你真厲害，你是我見過最棒的小孩子。”然後在他臉上親一口。

親完後，寧寧問我：“我也可以親親你嗎？”

“當然！”

他用兩只小手捧住我的臉，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我們席地而坐，把兩個積木盒子分別從袋子裏拿出來，我問他：“你知道這些是什麽嗎？”

他認識大力神杯，至于死星積木，他還小，還沒到能看懂星球大戰的年紀。

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讓我無比喜愛，一種從生理上溢出來的喜愛，他告訴我：“我知道這是大力神杯，每年足球世界杯勝利的那支隊伍，就會得到大力神杯。”

“你怎麽知道的？我像你那麽小的時候，可能連足球都不認識。”

“爸爸教我的呀，在學校裏老師也會跟我說。”他故意把話說得又乖又嗲，想吸引大人的全部注意力，可我還就吃這一套。

我也跟着學他那種嗲裏嗲氣，“那你知道世界上有哪些踢球的運動嗎？”

“當然呀，”他掰着指頭一個個念給我聽，“有梅西，有C羅，還有......”他抓了抓腦袋，想半天說：“對了，還有喬丹！”

我噗一聲笑出來，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窘壞了，“哎呀，”他跟我撒嬌，“媽媽你不是說了我還小嗎？”

“對對對，媽媽忘了，你還不到四歲，我四歲的時候，都還不知道籃球和足球有什麽區別呢？”

“那就行了，”他皺起眉，“不準笑了！”

“好好好！”只要他高興，我什麽都依他。

“這個是什麽？”他指指另一個裝死星積木的盒子，實際是想把話題繞開。

我說：“那個電影《星球大戰》裏面的。”

“講的什麽？”他好奇地問我。

“不知道啊，”我聳聳肩遺憾自己沒看過這一系列電影，“有一二三四五，太多了我就沒看。”

“這樣啊？”他裝出失落的樣子，“我還挺想知道是講什麽的，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我們會把它拼得更快！”

“我回去就看，”我伸出三根指頭，“我發誓！”

“好吧。”他點點頭，“那我們先拼這個認識的吧。”

手上有事乾，時間飛速流逝，我和他從敲門聲中回過神。

“請進。”他朝門口說。

敲門的是保姆，她笑道：“打擾你們了嗎？但是現在好像有點晚了，要先吃點飯嗎？我已經做好了。”

她一說，我還真感到腹中有點饑餓，我站起來活動下腿腳後，把寧寧抱起來，“走吧，我們先吃飯。”

這次買的大力神杯有兩千多個零件，今天一天我們都完不成。

飯桌上，我問他：“需要我向上次一樣喂你嗎？”

“當然！”

我一口一口喂他，直到他吃飽。

下了桌，我說：“我們做點其他的事吧，拼積木再好玩，也不能天天這樣，對眼睛不好。”

“好啊，”他牽着我的手，“我帶你去看看其他的。”

這次他帶我去了另一個房間，裏面擺放着書，還有他畫的畫。

三歲多的小朋友用蠟筆畫的畫透着一股稚氣。

我一幅幅地看，有奧特曼，有漫威和DC裏的超級英雄，有關蝙蝠俠的畫最多，看起來他挺鐘愛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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