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1/2）

沒勁

周致衡走後，李元媛問我：“你覺得他怎麽樣？”

我乾癟癟地說：“長得還行......額......挺有禮貌？”

“就這？”她詫異地看我，“你看着挺随性的一個人，眼光居然還很高诶！”

和周致衡關系升溫以後，我在他身上發現了越來越多優點，但那摻和着我個人主觀的因素，李元媛是站在我們關系之外的人，她對我周致衡評價很好，我心裏舒服了陣兒，有種自己默默上心的東西，被別人認同的快樂。

“乾活吧！”我說，“我去整理整理貨架，看看哪些要補的，哪些要過期的。”

我邊哼歌邊整理，挺枯燥的工作，也在心情的作用下變得有趣了。

我乾活乾得忘了時間，直到另一個接替我和李元媛班次的長期工來了，他讓我們可以下班了。

李元媛告訴我，那位長期工跟老板提的條件是他不接受三班倒，願意把自己的班次全排在夜班，其餘時間的十二個小時，我和李媛媛分別是，她早上七點到下午三點，我是上午十一點到傍晚七點。

等休假時，我們三個上班時間銜不上的空檔，就老板親自來。

今天李元媛陪我多上了四小時班，是她主動跟老板提的，她怕她走了，我是新人獨自上四小時應付不過來，老板也爽快地給她算加班工資，算是她開的培訓費，為期五天。

下了班，我問她：“你餓了嗎？我請你吃飯吧，怪不好意思的。”

她答應了我。

“那你挑地方吧，我對這裏還真不太熟。”想到什麽，又補充一句，“不用想着我客氣哦。”

“好！”

她帶我去了一家火鍋店，老板是山城人，他說火鍋底料都是山城做底料的弟弟，每個月熬好寄過來的。

我母親很愛吃火鍋，她說只要底料正宗，蘸水調得好，把鞋底板扔進去都能吃。

這話是誇張了點，但也沒離多大譜。

“你能吃辣嗎？”李元媛問我。

“當然。”我母親每次帶我出來吃都要點特辣，另一半鍋底再是清湯，用來燙素菜的。

“我們點鴛鴦鍋？”她征詢我的意見。

“好啊。”

她點好把菜單遞給我，選的都是價格适中的菜品，我随手又補了幾樣，把菜單交給服務員了。

我和她兩個人到最後吃得滿頭大汗，把鍋裏的菜全掃光了才走出了火鍋店。

“真過瘾！”她說。

“我也覺得。”我心裏有種小小的幸福和滿足感，感覺是自己成了一個正常人，有了份不算辛苦的工作，上班的同事人也很好，還能一起下班時約出來吃吃飯，聊聊天。

李元媛人很體貼，她說另一個上十二個小時的長期工，工時比我們長還是一個人，她希望我和她能在白天盡量多做一些事，這樣也可以讓人家輕松些。

她還說那個大哥乾事很乾脆利落，一起搭了小半年，從沒給她留下過什麽麻煩。

“好啊。”我對她的建議一一采納。

我們走到巷子口，然後各自道別，“明天見，晚安。”

我身上火鍋味很重，想讓夜晚的幫我吹散下，于是我選擇走路回去。

等我到家已快九點了，門一開，周致衡笑着對我說：“掙錢的人回來咯。”

“走開！”我笑罵他。

“這麽晚才下班？你一天上多久的班？”

“就八小時啊，上午十一點到晚上七點，一個星期五天。”

“待遇呢？”

我回到我的房間把勞動合同給他看。

他快速浏覽一眼，點點頭：“你們老板人還挺不錯，以後我多去她店裏逛逛。”

“好啊。”我雙手交疊放在腰部，給他鞠躬，“很高興為你服務。”

“糖呢？”他問我，“你吃了嗎？”

我從衣服兜裏拿出來給他看，“這呢？”

“乾嘛不吃？不喜歡吃甜的？”

“不，”我搖頭道，“我要收藏起來！”

“傻妞，”他被我幼稚的樣子逗笑了，“這算什麽？”

我指指浴室的方向，“我去洗澡了，我和同事已經吃過飯了，你吃過了嗎？”

“沒，想着等你回來，結果......”他聳聳肩，“我好像不是你的第一人選。”

我立刻說：“我現在就幫你做，做好我再去洗澡。”

“不用了，”他攔住我，“我自己來。”

“好吧。”我說。

晚上，他依舊把我抱進懷裏，撫弄着我的頭發，“下周三晚上，不管你上不上班，不管你和同事約沒約好，都記得空出來，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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