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豆腐攤(1/2)
決戰豆腐攤
阮長安搖着頭:“不,你沒事就好。”良久道:“如果我一走你就不肯活,那我還是能勉為其難留在這,當個皇帝的。”
齊照月并無半點喜色,淡淡道:“是嗎?”
阮長安點頭應是,道:“嗯,不管這片土地屬于天狼還是大齊,都需要你。”
她們的皮囊何其相像,就連神态語氣,有時也叫人恍覺故人來。但哪怕是同一個魂魄,經歷不同,記憶也不同了......
齊照月抓着胸前衣襟,緩緩跪坐在地上,低頭道:“不必了。”
阮長安下床,也跪坐在地上,生怕她又想不開,于是壓低腦袋,歪着頭關注她的表情,夜黑燈光暗,只得湊得很近。
齊照月好像頗感安慰,道:“即便輪回轉世,殿下還是不忘關心臣啊。”終于勉強露出些笑容,“想當年,臣不慎打碎了淩定侯送殿下的定情信物,所有人都以為臣要失寵于殿下,可殿下也是擔心我有沒有傷到。”
齊照月低頭,險些落淚。旁邊蕭明羽悄悄問:“淩定侯是誰啊?”
反正蕭明羽聲音小,阮長安假裝沒聽見,傻笑一聲,對齊照月道:“咱能不提他嗎?”
齊照月道:“臣失言了。”
阮長安道:“那倒也不至于。”
溪山一瘸一拐總算跟了上來,手裏提着齊照月的劍,阮長安已經吃過一回苦頭,身體不由害怕,又如前世遇到刺客那般縮到齊照月身後。
齊照月道:“溪山,你今日對殿下不敬,罰你回府上禁足半年。”收回劍,傳喚侍衛将人拖了出去。又對阮長安道:“殿下先休息吧,明日回府,我會把尋蹤術的秘籍給你,另外還有一個禮物。”
阮長安試探性問道:“太師,您這是想開了?”
齊照月道:“不。在殿下想開之前,我會一直守在這,替殿下守護這裏的子民。”
阮長安有些尴尬道:“倒不如是你的子民。”畢竟景陽一輩子除了把長生丹給照月,讓她守護齊人,實在也沒做出什麽利國利民的事來。
休息幾日養好傷,在某天清晨,阮長安又睡在寬敞的馬車裏,回到了太師府。
而齊照月則是下早朝後回來,早早備齊了東西。
“殿下,這本就是尋蹤術的秘籍,不論活人還是屍身都可以尋。”
阮長安拿起秘籍翻了幾頁,墨跡未乾,大概是齊照月連夜默寫下來的。
尋蹤術找人,需要被尋之人的物品,能與母親有關的物件,恐怕也只有這枚玉佩了。阮長安依照書上所寫,解下玉佩默念口訣,玉佩顯象,“上靈”二字轉瞬即逝。
齊照月解釋道:“顯藍為生,顯紅為亡。恭喜殿下,所找之人命力極佳。另外,此法術越熟練,所顯的地點越具體,若這法術用的出神入化,則能将畫面映其物上。”
得知母親狀況,阮長安心裏踏實許多,又問:“當年你就是憑此書找到了溪山君的嗎?傳聞中起死回生又是怎麽回事?”
吉安則替齊照月解釋道:“溪山君可不需要找,當年他雖被刺穿身體,但因偷吃老夫的長生丹沒死成,拖着受傷的身體又來找我了。”
這其中還有些恨海情天的故事,吉安偷看齊照月一眼,見她神色冷厲,便不敢多言,只得說些別的,“殿下難道沒注意嗎?他手背有一道疤,就是被老夫的丹爐燙的。”
“噗——哈哈哈哈”阮長安忍不住笑道:“當年溪山君自诩遺世獨立,想不到竟然偷長生丹吃。”
吉安道:“長生丹的煉制密不外宣,他當時到寶華宮祈福見我在練丹藥就随口一問,老夫看見他的臉,就也随口一說是養顏丹。他一偷,三顆丹藥剩兩顆,老夫試藥一顆,另一顆最後成了殿下的嫁妝。”
如此說來就更好笑了。
齊照月招來府上人道:“對了,溪山他知錯了嗎?”
府上下人趕緊跪下道:“回太師,溪山君他一生氣,又穿一身補丁衣服跑去賣豆腐了。”
齊照月起身叫來子烏道:“去,把他給我捉回來。”
阮長安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趕緊道:“等等!何必強抓呢?我去勸他回來,剛好我也想和他告個別。”
“也好。”齊照月道:“殿下,尋蹤術需找人會強行改變他人因果,建議殿下用時三思。”
齊照月又拿出一只盒子,裏面有一顆拳頭大的綠明珠,還有一個手掌大小圓碟,像個茶托。
“哇!”阮長安感慨這太師府果然闊氣,這下不愁欠陸聆風人情了。
齊照月指着小圓碟道:“殿下,這是我那晚研究制出的星圖,可協助殿下觀測天機,我制的不比師姐的差。”
阮長安這回驚訝到“哇”不出來,沒想到齊照月竟做出這麽個寶貝送她。真不知道齊照月這二十年是怎麽有如此巨大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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