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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則為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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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則為明

原來是這麽個養法,阮長安心道沒白死,也算跟着白澤長見識了。

阮長安又問:“你一個野獸,哪來的錢?也是偷的?”

白澤強調道:“是神獸!這錢是溪山家的祖産,以前我借他們家的財寶休養,但也幫他們看護結界。溪山死前把這錢托付給吉安,讓他交給照月。齊照月後來也是用這筆錢招兵買馬,先去臣屬國上靈,當了上靈的丞相,沒幾年就篡權,帶上靈的軍隊打回安都,彼時天狼內憂外患,只得接受齊照月入朝。”

阮長安道:“所以不光是景陽,溪山也相信只有太師能複國?”

白澤道:“你知道為什麽嗎?”

阮長安當然不知道了。

白澤繼續道:“你記不記得前世照月被貶去戍邊。”

這倒是真知道。

照月十五歲的時候打架贏了寶華宮另一個仙師,她覺得揚眉吐氣,還撺掇皇兄,讓照月當了宮中衛率的副統領。

第二年又千挑萬選,選中皇甫家的小兒子皇甫儀,人稱溪山君,給照月做夫婿。那時的溪山也不瘸,風華絕代,氣度不凡,堪稱大齊第一貴公子。

抛開第一絕色的容貌不談,溪山只會些玄法,劍道頗有造詣,卻玩的是觀賞性的花架子,而照月剛強勇武,和他在一起怎樣都吃不了虧。

誰能想到,剛訂婚,照月手下的一個老侍衛為了給妻子醫病,偷了皇甫老爺子下葬用的朱砂,皇甫家揪住人要動用私刑,照月得知消息二話不說,帶着一群手下沖到皇甫家祖墳所在的山莊,跟人大打出手。

打架皇甫家吃下大虧,可朝中論罪就該照月倒黴了。

皇甫家本就因身份懸殊,對照月心存不滿,此事一出,更想要治她于死地。景陽與父皇苦惱一整日,好不容易才保下她的小命,但為平息皇甫家怒氣,照月被罰去戍邊。

照月走時,景陽正在氣頭上,徒留她在殿外跪了一宿都未出來相見。到再見面時,就是大婚當日......

“長安,還好嗎?”

阮長安下意識坐起來,一時間傷口撕裂,疼得她快要流出淚來。這是她自打出生起,頭一次傷這麽重。

白澤也真是無情,為什麽不等她肉身痊愈再送她靈魂回來。

蕭明羽從爐上端下藥來,先行嘗一口溫度,差點吐出去,也不知是什麽神藥,又苦又腥。

阮長安聞到怪味,盡力別過頭去,發出虛弱的氣聲:“我不吃。”

蕭明羽沒有強行喂藥,只是無奈道:“長安,他們把門設了結界,還派兵看守。你現在太虛弱了,我沒法用溯光筆帶你離開。”蕭明羽坐回床邊腳踏,确實也不會什麽醫傷的法術,苦悶半天,眼睛剛一亮又黯淡回去。

阮長安雖然傷重,但好奇心依舊不改,氣聲問:“怎麽啦?”

蕭明羽道:“我想起陸聆風的檔案,他極為擅長醫術,入選織命閣也是因為他跟在高手後方,能快速為其療傷,這才蒙混過關。只可惜......”

阮長安嘆口氣道:“想抓他來,但沒法力了。”憑蕭明羽一人,單跟溪山那種菜瓜打還能有勝算,但吉安那老頭肯定不好對付。

蕭明羽狼狽兮兮點了點頭,一拳捶在自己腿上,“都怪我沒用。”

阮長安見不得別人喪氣,也實在想快點痊愈,便道:“喂我藥吧。”

一聽這話,蕭明羽立刻展顏,又把藥端了來。

一碗藥下肚,阮長安被這味道折磨的頭昏腦亂,胃裏造反,劍傷倒是緩解許多。

蕭明羽道:“想睡就睡吧,我守在這。”

但凡說話時傷口不疼,阮長安一定會接話“你不守這你也得能出去啊”之類的,當然但凡她恢複一些,這種鎖人的結界她肯定能輕松破解,畢竟她擅長這個。

“長安,你笑什麽?”

阮長安趕緊搖搖頭,閉上眼道:“講個故事吧,給我。”

“我......”

從生下來,就沒有人給他講過故事。自記事起,每天都想多乾點活,多讀點書,好把暗無天日的日子趕緊度過去。

哪怕為官後,他也從不看閑談雜事,生活如一灘死水,一片泥沼。

“對不起......”

蕭明羽說話總輕聲細語的,聽着也舒服,可阮長安弄不明白,他怎麽老洩氣,道:“沒事......那你告訴我,你怎麽突然來了。”

蕭明羽從懷裏掏出阮長安的玉佩,“還好你把這個落下了,我見玉佩上寫着‘寶華山’三個字,不知是何方神聖給的指引,怕你遇到什麽事,就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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