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打(1/2)
三天不打
非去不可!
“蕭明羽,一炷香後叫我。”
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是這一睡,睜眼時天已蒙蒙亮了。
“蕭......”
蕭明羽靠在洞口,渾身是土,滿臉疲态,阮長安把身上多出的那件外衫遞還回去,驚道:“你挖通了!”
蕭明羽有氣無力點點頭,撐起身,先行鑽入牆根下方的洞中,出去後,朝裏比了個大拇指。
阮長安撲過去開始往外爬,剛探出個腦袋,就發覺大事不妙,她那長姐帶一衆黑衣護法策馬而來,翻身立馬背上,足尖一點,展臂翻袖之間就如鬼魅飛來了。
“哪裏來的野男人!”
蕭明羽還蹲在牆根保持伸手的姿勢,準備把阮長安拉出來,下一刻就被劍鞘打出十步遠。
徒留阮長安,半截身子卡在外面。
阮平南居高臨下,看着卡在洞口的妹妹道:“長安,你若今日敢踏出府邸,日後就再也不要回來。”
阮長安态度堅決:“不回就不回!”
蕭明羽翻起身,翩然而來,展開折扇擋在阮長安身前。阮長安很快縮回院子,引得阮平南打開結界,飛身入廢園中。
只是剛一落地,就陷入一個大坑中,坑裏全是菟絲子,在阮長安法術之下,将她腳緊緊纏住。
阮平南怒火中燒,“阮長安!你個混蛋!”
阮長安偷笑一聲,道:“姐,對不住了,等我當上主司命再回來給你賠罪!”
趁蕭明羽與剩餘護法糾纏之際,阮長安騎上搶來的快馬,朝考場奔去,到宮門才知,因城中動亂,筆試地點竟改到了城門口。
城外原本沿官道全是商鋪,賣酒販茶的,還有大通鋪的客棧,現在全成了碎石爛木。樹焦了,草也被踏禿了,鋤頭、鏟子七零八落,朝廷重甲衛列隊在此,齊齊整整一個大方陣,赫然立在廢墟之上。想來,昨夜惡戰後,流寇有了頹敗之象,盛都應當是安定了。
有一将軍模樣的人,踢了下馬肚從隊列出來。
據這将軍所述,五湖四海的玄門子弟妄圖插手朝政,組成流寇,今夜又要入城作亂。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只要在此埋伏,殺敵多的,全都能入織命閣為官。
之後,便給每位考生都發一只玄絲手套。阮長安将手套套在左手,右手撚搓布料,光滑細軟,韌性很足。
将軍又叮囑道:“這手套是上等法器,能化流寇魂魄為戮魂丹,這戮魂丹全部拿去織命閣封入丹爐,便能叫這些為非作歹的人永世不得超生。所以,各位豪傑義士,收集戮魂丹後務必妥善保管......”
交待好這些事,将軍将考生帶入距離城池有二十裏地的密林,本以為是朝廷重甲衛與考生并肩作戰,不成想,讓考生尋地方埋伏後,重甲衛竟然撤兵了!
衆人不禁開始紛紛議論了:
“難不成是流寇太強,他們打不過才派我們先送死的?”
“要不回家吧......”
有自帶馬匹的考生轉頭就往盛都奔去,奈何城門緊閉,不許任何人進出。帶着這種消息再度回來,考生們更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有些考生乾脆憑口音結伴,往老家方向跑了。
到了夜半,許多逃跑的人突然又折返回來,對衆人道:“不好了諸位,流寇人多,還練了邪門功夫,殺人不見血!”
“是啊,現在有兩個方向的路關隘都被他們圍堵了,大家還是快躲起來吧。”
大夥正敲着退堂鼓,卻有一女子站出來道:“怕什麽!再邪也不過是流寇而已,除掉他們又有何難?只要大家肯聽我指揮,定保你們穩渡難關。”
阮長安尋聲望去,心想道,這哪裏來的,什麽人啊,敢跟自己搶威風。
只見一對男女,女子明媚帶三分傲氣,男子是陰沉的冷臉怪,兩人都是暗紅色輕衣,肩上各繡半朵牡丹,合則為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大家憑什麽聽你的?你要真有能耐就別縮在人堆裏,去前面打頭陣啊!”阮長安忍不住噎人一句。
女子還未回擊,冷臉怪率先拔出劍來,斜橫在阮長安身前,“你行你上。”這劍極薄,刃上雕花,看來不是近戰的兵刃,而是一件上好的法器。
阮長安先摸了下發釵,又怕這節骨眼變出什麽丢人東西,只得拔出自己離府時撿來的刀,沒想到剛一還擊刃就斷了。
看來這普通兵器根本無法與此人的法器抗衡。不過倒也無妨,這點事也難不住她阮長安,等待會兒開戰,去搶一把趁手的法器就是。
“哼。”男子一臉鄙夷,不屑再多說半句。那女子道:“你要能活過比賽,回頭我賠你一把。”
“誰要你賠!我可是......”罷了罷了。今夜之後,這家有沒有她一席之地還難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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