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困獸(1/2)
金籠困獸
阮護被鬧得頭疼,不停揉按太陽xue,問道:“你見他到底要乾什麽?”
阮長安道:“這你別管。”
阮護怒指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管你,那誰管你!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那個不像樣的母親把你慣的!”
阮長安不服氣,隔空用掌風将門破開,聲音又拔高道:“這府上罵我的,擠兌我的,笑話我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你多偏袒我幾句。唯獨我母親幫我護我,你就不樂意了,不樂意了!”
阮平南趕緊又關上門,姐妹二人對着兩扇門鬥了半天法,最後阮平南實在受不了,勸父親道:“爹,蕭明羽不過是個寒門出來的禦史,阮府下帖都算擡舉他了......至少在府上,她跟人耍瘋不至于丢人丢外頭。”見阮護終于松口應允,又對阮長安道:“如今你長大了,想花前月下,我們不攔你。”
阮平南臉上似乎寫着“阮家有我就夠了,你放心跟人野吧”,誤解就罷了,還有意無意露出嫌棄。要不是她說到做到,當即派人去請蕭明羽,恐怕阮長安肯定還得在跟她再吵上八百回合。
阮平南最後又撂下句話:“但也別太上趕,丢人。”
“喂!”
見阮平南不理她,阮長安喊道:“剛剛你們說城中亂了?那你跟父親愣着作甚!還不快帶上府上人手去幫忙!”
果然,阮平南回過頭,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
阮長安趁機道:“去吧,去搶頭功!”
得意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阮平南嘴角一勾,對府上仆從道:“把她拖回去,門鎖上,要是蕭禦史來之前她抄不完三遍《新誡》,那就隔着門鎖見面吧。”
“你!”阮長安沒辦法,誰叫這個家裏她姐說話更算數呢,只能乖乖回房,一路上不知說了多少句“太惡毒了”,“太陰險了”。
不到一個時辰,蕭明羽披着黑鬥篷,手上提的東西也用黑布罩住,在管家一路指引下到了阮長安的住處。
“這是......”
院子裏丫鬟小厮很多,窗戶也從外釘死了,門上挂着鎖,防守堪比牢獄。
管家谄笑道:“見笑了。”于是敲了敲房門,直到門縫中遞出來一沓抄滿《新誡》的紙,這才将鎖打開。
但蕭明羽剛一進去,管家就又将屋門鎖上。
阮長安趕緊對一臉茫然的蕭明羽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別誤會,千萬別誤會。是我答應我爹,見完你後就老實待着。”
蕭明羽從一臉茫然改為吃驚。
解釋不清,阮長安乾脆也不解釋了,揉着手腕道:“哎,管不得那許多。我就是想問你,玄門大比的時候到底發生什麽了?我為什麽醒來跟你在一起?咱們又是怎麽回來的?還有,為什麽我很多事都想不起來?”
“這......”蕭明羽眼神輕微亂瞟,又将手上東西放到桌上,掀開罩子。
原來裏面是個絲籠,裝着好幾條小蛇,青黃白黑都有,每條只有手指粗,豆粒眼、大鼻頭,模樣蠢蠢的。
沒想到阮長安非但不好奇,還挪來凳子,一腳踩上,像個攔路土匪一樣,拍桌子道:“別想耍我,你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可別想從這裏出去。”
桌椅丁玲桄榔,門外管家敲門喊道:“二姑娘!對讀書人不要太粗暴!”
這一聲,害得阮長安凳子沒踩穩,腳一滑騎在板凳上,方才氣勢轉而不見。蕭明羽莞爾,自行坐到阮長安旁邊,正色道:“我不是故意瞞你的,先前就是想,或許你忘掉這些,可以不用背負這麽多,所以我不敢提。不過你放心,溯光筆靈力有限,之前的事你只要想記,慢慢就會記起來的。到時候......總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蕭明羽對天發誓,我。”
“打住,先停一下。”
蕭明羽越說越嚴肅,拳頭越來越緊,阮長安都擔心,再這麽說下去,他就要跪在自己面前了,萬一再說些以身相許、以命相抵的話,那叫她怎麽接得住?
阮長安拍了拍蕭明羽的肩,故作輕松道:“大兄嘚,你先放松點。我找你就是想問問情況,很多事我為什麽一點印象沒有?難不成是因為救你?不過你不用這麽......這麽......反正就是我現在全胳膊全腿的,你也不用這麽在意哈哈,哈哈哈哈。”
蕭明羽解下溯光筆,推到阮長安面前,問道:“你可還記得這個?”
好精巧一支玉筆,阮長安拿到手上就開始把玩,還尋思這麽好道筆罰抄會不會快些,直到蕭明羽道:“我心神不穩,導致這筆靈力混亂。你為了救我,被這筆所傷。”
阮長安吓得将筆扔在桌上。
蕭明羽問道:“現在不會。溯光筆可回溯從前,你要不要試試?”
阮長安按蕭明羽的指導,拿着溯光筆在空中默念口訣,畫一圓弧,果然,空中懸一光鏡,将她參加大比再到暈厥後被帶到蕭明羽的故鄉顯了個大概。
有這些零星畫面,阮長安記憶似乎連貫多了,直到畫面中,她走近一個不大的作坊。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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