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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籠困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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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長安嘴唇恢複血色,冷汗也落了,繼續道:“可她好端端在府上,誰能威脅到她?”

林嬷嬷猶豫半晌道:“夫人發現了一起連環命案,就算是老爺也保不住她。”

不知怎的,阮長安下意識脫口而出:“紅鸾案?”

“姑娘竟然知道?”

阮長安皺起眉,搖頭道:“我......”說出的話,竟不知緣由。

記憶為什麽會少一塊,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阮長安猜想到,莫非自己在查紅鸾案,想借觀星臺大比利用星臺占蔔出真相?至于蕭明羽,他是禦史臺的,指不定是想破獲陳年舊案以此獲得升遷機會,然後趁考生相互鬥毆把自己打暈了?

定是這樣沒錯。

“原來如此!”阮長安一拍大腿,當即沖出門去。

林嬷嬷手扶門框道:“孩子,你去哪?”

“放心!”

丫鬟小厮一窩蜂沖上來,抱腿的抱腿,扯衣服的扯衣服,最終奈何不了阮長安。

此時正是晚膳時間,阮氏一族有一不成文的規定,一早一晚都是家族中為官者聚在花廳用膳,稱之為“上桌”。

阮長安拄着竹杖,短短半裏路,因為身後拖着一串丫鬟小厮,走了小半個時辰才到花廳。

花廳門敞着,門外還有最後一道魚脍沒上。

阮長安拼着最後的力氣朝屋內喊道:“爹!你快下令,放我出去!東山的果子要熟了!野雞也該肥了!”

一桌子人齊齊回頭,叫這“拖家帶口”的場面驚了個目瞪口呆。

阮護見此場景,閉目扶額,仰頭深吸一口氣,唇語含糊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二房三房四房的兄弟侄兒們相互傳遞眼色,摸不清阮長安又鬧哪出。

“兄長,那我就先撤了。”

“我也撤了。”

“伯父,我也撤了。”

......

阮護掐着眉心,低聲道:“長安,消停幾日,過上幾日,會放你出去的。”

阮長安道:“過幾日是幾日?等等等,再等東湖裏的魚都要叫人撈完了。”

“胡鬧!我們阮府上什麽沒有?天天出去整些破爛回來,府上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阮長安道:“我不管!府上養的就是不如我出去獵的。”

阮護散了丫鬟小厮,叫阮長安進花廳,關上了屋門。

進去才發現,阮平南竟一直躲在門後。

阮長安被門後的人吓了一跳,指着阮平南道:“你怎麽在。”話未說完,又突然發現,她長姐身上穿的血蠶絲緞袍,浮光流照,暗金色星軌紋光澤一閃。

這是觀星臺的官服!

“卑鄙啊!你竟然背着我......”

阮平南強行打斷道:“此事我日後再同你解釋。”

阮長安道:“日後?幾日後?罷了罷了,你進觀星臺是你的能耐。”又看向阮護道:“爹,她有官做了我也要有。織命閣是不是張榜招士了?把我放了,我也要去找官做。”

阮護安撫道:“長安,你想做官,以後有的是機會。為父好歹官至尚書,待時機成熟,禦史臺、觀星臺、工部戶部兵部,任憑你選。但唯獨這織命閣,你萬不可去。”

阮長安姑且抽張板凳坐下,緩和些道:“那好,你放我出去,我不參加就是。”

阮平南終于開口道:“長安,今日盛都恐有變故,不叫你出去也是為了你好。”

“憋死我算了。”阮長安又坐不住了,毛毛躁躁走動幾個來回,忽又指着阮護道:“那你把蕭明羽給我叫來,我要見他,我猜他肯定有事瞞我,不問清楚有辱我一世英名。”

阮平南本一張嚴肅的臉,嘴裏“噗”出一聲不屑,“你哪有什麽英明。”

“胡鬧!”阮護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反指着阮長安道:“蕭明羽好歹為當朝禦史,豈是你說見就能見?”

“你不是尚書嗎?”阮長安故意捋下巴,學阮護模樣說道:“為父好歹官至尚書,禦史臺、觀星臺任你選。噫......連個人都請不來,還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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