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産子1[番外](2/2)
接下來是合卺酒。侍女端上兩杯酒,酒液在燭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陸灼卻擡手制止了喜婆遞酒的動作,轉向一旁的侍女:“去,換葡萄汁來。”
喜婆一愣:“将軍,這…合卺酒是規矩…”
“夫人有孕,不宜飲酒。”陸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以葡萄汁代酒,取其甘甜美滿之意即可。”
李霁月看着他,心底湧起一陣暖流。他總是這樣,看似粗枝大葉,實則心細如發。
很快,葡萄汁換來了。兩人手臂相交,飲下杯中甘甜的汁液。目光在空中交彙,彼此眼中都映着對方的影子,和搖曳的燭光。
禮成。喜婆又說了許多祝福的話,這才帶着人,躬身退了出去,并體貼地關好了房門。
新房內,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氣氛似乎一下子變得暧昧而緊繃起來。
紅燭噼啪作響,空氣中合歡香的味道似乎更濃了些。李霁月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臉上微微發燙。
陸灼卻走近一步,低頭看着她染上紅暈的臉頰,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夫人…”他聲音有些低啞,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渴求。
李霁月立刻警惕地後退一步,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你…你想乾嘛?”
陸灼看着她防備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他摸了摸鼻子,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帶着點調笑的意味:“我問過孫思思了,他說…五個月之後,小心些,是可以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李霁月的臉“騰”地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惱地瞪他:“你…你問這個做什麽!不行!萬一傷到孩子怎麽辦!”
“我小心點…”陸灼還想争取。
“不行就是不行!”李霁月态度堅決,甚至伸手推他,“你快出去!外面還有賓客要招待呢!去陪酒!”
陸灼被她推得後退半步,卻紋絲不動,反而順勢抓住她的手,耍賴般道:“不去。那些賓客有張相…有你哥哥安排的人招呼,用不着我。我就在這兒陪夫人。”
“你…”李霁月拿他沒辦法,又怕他真亂來,只能板起臉,“那…那你老實點!就…就坐着說話!”
“好,就坐着說話。”陸灼從善如流,拉着她在鋪着大紅錦被的床沿坐下,卻依舊挨得極近,手臂環着她的腰,将臉埋在她散發着馨香的頸窩裏,深深吸了口氣,悶聲道,“就親親,總行吧?”
李霁月被他蹭得癢,又覺得他這副耍賴的樣子像只大型犬,心不由得軟了,正想說什麽,腹部卻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奇異的動靜。
像是…有什麽在裏面輕輕踢了一下。
她“啊”了一聲,身體微僵。
“怎麽了?”陸灼立刻擡起頭,緊張地問。
李霁月臉上露出一種混合着驚奇、喜悅和溫柔的表情,她拉起陸灼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上。
“他…他動了。”她聲音輕柔,帶着初為人母的奇妙感受,“剛才,好像踢了我一下。”
陸灼的手掌寬大溫熱,覆在她柔軟的腹部。起初,他有些僵硬,似乎不太敢用力。但很快,掌心下傳來一陣清晰的、有力的律動,像是裏面的小家夥在伸胳膊踢腿,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那感覺,陌生而神奇。
陸灼愣住了,那只完好的右眼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肚子,仿佛能透過衣料看到裏面那個小小的生命。
又是一下,更明顯了些。
陸灼的臉色,卻慢慢變得有些…古怪。不是純粹的喜悅,反而摻雜了一絲…不爽?
“他…”陸灼皺起眉,語氣有點酸溜溜的,“這小子,勁兒還挺大。還沒出來就敢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