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兩相厭（1/2）

相看兩相厭

“讓她看起來像是自殺。”陸灼淡淡道，“一個沉迷男色、挪用香火錢的尼姑，因為事情敗露，羞愧自盡——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李霁月想了想，确實可行。

“那……你小心點。”

“嗯。”

陸灼看向阿史那：“你，保護好她們。”

阿史那點頭：“我會的。”

……

李霁月、李舒月和阿史那悄悄下山，回到了廬陵王府。

一路上很順利，沒遇到衙役。

回到廂房，李舒月才徹底松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吓死我了……今晚真是太險了……”

李霁月也累壞了，但她更擔心十一。

“長姐，你別擔心。”李舒月安慰她，“十一那麽厲害，肯定能處理好。”

正說着，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灼回來了。

他身上沾了些泥土，但神色如常。

“處理好了？”李霁月迎上去。

“嗯。”陸灼點頭，“屍體吊在房梁上，僞造了遺書。那幾個小尼姑也答應不報官——她們巴不得靜安死。”

“那就好……”李霁月松了口氣。

陸灼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摟進懷裏。

抱得很緊。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裏帶着後怕，“你知道我回來發現你不在，有多擔心嗎？”

“對不起……”李霁月把臉埋在他胸口，“我以後不會了。”

“還有你。”陸灼看向李舒月，“那個阿史那，你打算怎麽辦？”

李舒月看向站在角落的阿史那。

阿史那也看着她。

“我……”李舒月咬了咬唇，“我想留他在身邊。”

“留他？”陸灼皺眉，“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嗎？”

“我知道。”李舒月挺直脊背，“但我也知道，他不是壞人。他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陸灼沉默。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随你。但你要記住，人是你留下的，出了事，你自己負責。”

“我會的。”李舒月用力點頭。

陸灼不再多說，拉着李霁月回了房間。

門關上，房間裏只剩下李舒月和阿史那。

燭火搖曳。

“你……”李舒月看着阿史那，“你真的殺過人？”

阿史那點頭：“殺過。”

“為什麽？”

“為了活下去。”阿史那的聲音很平靜，“我被賣為奴隸。不殺人，就會被人殺。”

李舒月心裏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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