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小雞般拎走了（1/2）

逮小雞般拎走了

他遠遠跟着，保持着一個不會被發現的距離。看着她們走進醉月軒，看着樓上的某扇窗戶亮起燈。

陸灼在對面茶樓的屋檐下站定，擡頭望着那扇窗。

窗上映出幾個人影，有男有女，似乎在喝酒聽曲。

他握緊了拳頭。

心裏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嫉妒。

他嫉妒那些可以光明正大陪在縣主身邊的人，嫉妒那些可以聽她笑、看她醉的人。

哪怕只是逢場作戲。

……

醉月軒裏，李霁月已經喝了好幾杯。

酒勁上來，她有些頭暈，但神志還算清醒。

粉衣姑娘還在勸酒，綠衣姑娘唱起了更露骨的情歌。李舒月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跟着哼兩句。

“兄長，你看那個姑娘怎麽樣？”李舒月指着樓下舞臺上正在跳舞的胡姬，“聽說她是從西域來的，舞跳得可好了。”

李霁月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胡姬穿着薄紗，赤着腳，腰肢柔軟得像水蛇。随着鼓點旋轉，身上的鈴铛叮當作響。

确實很美。

但李霁月此刻卻只想回家。

“我想回去了。”李霁月忽然說。

“啊？這才剛來呢。”李舒月不滿，“再玩一會兒嘛。”

“有些累了。”李霁月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跄。

粉衣姑娘連忙扶住她：“公子小心。”

她的手搭在李霁月腰上，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上。

李霁月渾身一僵，正要推開她，雅間的門忽然被踹開了。

一個黑衣男子站在門口，臉色陰沉，眼神冷得像冰。

是十一。

李霁月愣住了。

粉衣姑娘也吓了一跳，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陸灼走進來，看都沒看其他人，徑直走到李霁月面前。

“公子，”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李霁月聽出了壓抑的怒意，“該回去了。”

李舒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你……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陸灼沒理她，只是看着李霁月：“公子，走嗎？”

李霁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十一，你吃醋了？”

陸灼身體一僵。

“我聞到醋味了。”李霁月湊到他耳邊，聲音帶着醉意，“好酸。”

陸灼的耳根紅了。

他一把抱起李霁月，轉身就走。

“哎！你們……”李舒月在身後喊。

陸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讓李舒月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她忽然覺得，這個叫十一的男人，可能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

陸灼抱着李霁月，一路走回廬陵王府。

李霁月靠在他懷裏，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陸灼知道，她沒睡。

她的心跳很快，呼吸也有些不穩。

回到廂房，陸灼把她放在床上，轉身要去打水。

“十一。”李霁月拉住他的手。

陸灼回頭。

燭光下，她的臉泛着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層霧。

“我沒碰她們。”她說，“一根手指都沒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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