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也罷（1/2）

不提也罷

“長姐，你不恨我？”李舒月小心翼翼地問。

“恨過。”李霁月實話實說，“但現在不恨了。你過得不好，我過得也不好，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這話說得直白，李舒月卻聽得舒坦。

是啊，半斤八兩。

她犯傻跟了個病秧子，長姐私奔跟了個卑賤的破暗衛，都是沒名沒分，都是前途未蔔。

這麽一想，心裏那點嫉妒，竟然消散了大半。

“長姐，”李舒月忽然湊近，神秘兮兮地說，“你猜我來廬陵後，發現了什麽好玩的地方？”

“什麽？”

“醉月軒！”李舒月眼睛發亮，“廬陵郡新開的娼館，生意可火爆了。裏面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聽說還有胡姬跳舞呢！”

李霁月皺眉：“你去過那種地方？”

“去過一次。”李舒月壓低聲音，“女扮男裝去的。長姐，你沒去過吧？要不要……今晚我帶你去見識見識？”

李霁月愣住了。

娼館？

她确實沒去過。從小到大，母親管得嚴，連出門都少，更別說去那種風月場所。

但……

她想起十一。

那個男人，會不會去過？

他以前好像是镖師，後來又做了暗衛，走南闖北，應該見過不少世面吧？

“長姐？”李舒月推了推她，“去不去？我這兒還有父親給的銀子，夠咱們玩一晚上。反正武崇訓那病秧子，天一黑就睡了，不會發現的。”

李霁月心動了。

不是對娼館心動，而是對“背着十一去做壞事”這個念頭心動。

她想看看，如果她去了那種地方，十一會是什麽反應。

“好。”她點頭，“我去。”

李舒月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這兒有兩套男裝，是之前準備的。咱們等天黑就溜出去！”

……

傍晚，陸灼被李舒月安排在廂房住下。

廂房比正屋更簡陋，只有一張木板床，連被褥都是舊的。但陸灼不在意，他走南闖北，什麽地方沒睡過。

李霁月過來看他時，他正在擦劍。

“委屈你了。”李霁月說，“這地方……确實破舊。”

“不委屈。”陸灼收起劍，“縣主在哪兒，屬下就在哪兒。”

李霁月在他身邊坐下，靠在他肩上：“十一，你以前……去過娼館嗎？”

陸灼身體一僵。

“去過。”他老實回答，“執行任務時，有時會去那種地方接頭。”

“哦。”李霁月應了一聲，沒再問。

陸灼卻覺得不對勁：“縣主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什麽。”李霁月站起身，“就是好奇。你休息吧，我去看看舒月。”

她說完就走了，留下陸灼一個人坐在床邊，眉頭微蹙。

縣主……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他？

……

天黑透後，李霁月和李舒月在房裏換上了男裝。

李舒月準備得很周全，不僅有衣服，還有假胡子、束胸布。兩人互相幫忙，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兩個清秀的少年郎。

“長姐，你這樣子……”李舒月打量着她，噗嗤一笑，“倒像個小白臉。”

李霁月照了照銅鏡，鏡中人眉目如畫，确實少了些男子氣概。但她不在意，反正只是去看看。

兩人悄悄溜出房門，穿過院子。

經過廂房時，李霁月下意識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