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盲女嗎(1/2)
她是盲女嗎
她的眼睛還腫着,脖子上還有那道淺淺的傷口。如果他能用消腫草幫她敷一下……
也許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即使洗了臉,她也不會看到他的真實面容。
想到這裏,陸灼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了幾片消腫草的葉子,用溪水洗乾淨,然後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把葉子磨成糊狀。
他又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把藥糊包在裏面,做成一個簡易的藥包。
做完這一切,他拿着藥包走回火堆旁。
李霁月正坐在那裏發呆,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看到他還是髒兮兮的樣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怎麽還沒……”
“縣主,”陸灼打斷她,舉起手裏的藥包,“這個……能消腫。”
李霁月愣了一下:“什麽?”
“消腫草,”陸灼說,“敷在眼睛上,能很快消除紅腫。您……要不要試試?”
李霁月看着他手裏的藥包,又看看他認真的表情,忽然笑了。
“敷眼睛?”她挑眉,“那我怎麽走路?豈不是要當個盲女?”
“那就讓屬下來做您的眼睛,”陸灼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李霁月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着,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李霁月才移開視線,輕聲說:“你說得對……如果我扮作盲女,應該更容易出城吧。”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像是在策劃一場有趣的游戲。
“而且,”她補充道,“還挺好玩的。”
陸灼松了口氣:“那……我幫您敷上?”
李霁月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陸灼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藥包敷在她的眼睛上。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李霁月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能感覺到藥包貼在皮膚上的清涼,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很近。
很輕。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好了,”陸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敷個一日,應該就能消腫了。”
趁着這一日光景,他需迅速去集市上買些易容的東西,把假皮重新貼回去……不能被她發現。
李霁月睜開眼睛——雖然被藥包遮着,但她還是能透過縫隙看到一點光。
“現在,”她說,“你可以去洗澡了吧?”
陸灼的手僵了一下。
“縣主,”他猶豫着開口,“您……您受傷的地方,要不要也敷一點?會好得快一些。”
李霁月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土地廟那夜……
這個狗東西留下的傷……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害羞,是憤怒。
“十一!”她抓起身邊的布包,狠狠砸向他,“你給我滾!滾遠點!”
布包砸在陸灼身上,不疼,但裏面的東西散落出來——幾件衣服,幾樣首飾,還有那幾錠金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陸灼沒有躲,只是站在那裏,看着她發火。
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但他不後悔。
因為至少……她暫時不會逼他洗臉了。
“對不起,”他低聲說,“我這就去洗澡。”
說完,他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收拾好,立馬轉身走向溪邊。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他走到溪水深處,背對着李霁月,迅速脫掉上衣,把臉埋進水裏。
冰涼的溪水刺激着皮膚,也刺激着他的神經。
他用手搓着臉,搓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麽髒東西洗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