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裏的劍（1/2）

地牢裏的劍

李霁月走到地牢入口時，兩個守衛正靠在牆邊打盹。

聽到腳步聲，他們立刻驚醒，看到是李霁月，都愣住了。

“縣主？”其中一個守衛揉了揉眼睛，“您……您怎麽來了？”

李霁月板着臉，把劍往地上一杵，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要見十一，”她冷冷地說，“現在。”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縣主，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

“任何人？”李霁月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我是任何人嗎？我是被他玷污的人！我要親手殺了他，為我自己報仇！”

她說着，眼眶紅了，聲音也哽咽起來。

“你們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麽過的嗎？我吃不下，睡不着，一閉上眼睛就是那晚的事……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她的表演很成功。

兩個守衛看着她悲痛欲絕的樣子，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縣主，您別激動，”一個守衛說，“十一明天就要被處死了，您何必……”

“我等不到明天！”李霁月喊道，“我現在就要見他！現在！”

她說着就要往裏沖。

兩個守衛趕緊攔住她：“縣主，您不能帶劍進去。”

李霁月停下腳步，看着他們，眼淚掉了下來。

她啞着聲音道，“那不行，沒劍我怎麽殺他？”

美人落淚，總是讓人心軟。

兩個守衛又對視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縣主，您請進，”一個守衛說，“但是……您不能待太久。”

“我知道，”李霁月擦掉眼淚，“謝謝你們。”

她跟着守衛走進地牢。

地牢裏很暗，只有幾盞油燈在牆壁上搖曳，投下晃動的影子。空氣裏彌漫着黴味和血腥味，混合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李霁月捂住鼻子，跟着守衛走到最裏面的牢房。

牢房裏，陸灼靠牆坐着，閉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他的衣服很髒，臉上有傷，但坐姿依舊挺拔，像一棵被風雪摧折卻不肯倒下的松樹。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

看到李霁月時，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個苦笑。

“縣主，”他輕聲說，“您怎麽來了？”

李霁月沒有回答，只是對守衛說：“打開牢門。”

守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鑰匙，打開了牢門上的鐵鎖。

“縣主，您……”

“你們出去，”李霁月說，“在門口等着。本縣主要單獨跟對峙！”

“可是……”

“本縣主說，出去！”

她的聲音很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個守衛不敢再說什麽，轉身退了出去，但沒走遠，就站在拐角處守着。

李霁月走進牢房。

陸灼站起身，看着她，眼神複雜。

“縣主，”他低聲說，“您不該來。”

“閉嘴，”李霁月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聽我說，接下來我要你配合我演戲。”

陸灼愣住了：“演戲？”

“對，”李霁月點頭，“我要你劫持我，我們一起逃出去。”

陸灼的眼睛瞪大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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