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繩結（1/2）

傘繩結

回到祈年殿，李霁月氣得渾身發抖。

“縣主，”阿秋小心翼翼地問，“您沒事吧？”

“沒事？”李霁月冷笑，“那兩個狗東西，竟敢對我動手動腳！他們算什麽東西？不過是聖人養的兩條狗！”

阿秋不敢說話。

李霁月在屋裏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她想找個人發洩。

十一？

不行。他救過哥哥，又升了侍衛長，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了。

那找誰？

她忽然想起，還有個值守的暗衛叫十五。

十五是個很特別的人。

他長得不算出衆，但眉清目秀，最重要的是，他很聽話。讓他跪就跪，讓他挨打就挨打，從不反抗。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總帶着一種近乎癡迷的狂熱。

李霁月知道那是什麽。

是欲望。

對美色的欲望，她可以利用這種欲望。

“阿秋，”她吩咐道，“去叫十五來。”

“現在？”阿秋一愣，“可是天還沒黑……”

“現在。”李霁月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

“是。”

阿秋退下。

不多時，十五來了。

他穿着黑色勁裝，身形矯健，進門後單膝跪地：“屬下十五，參見縣主。”

“起來。”李霁月坐在榻上，手裏把玩着一條長長的傘繩結。

那是她特意讓人用牛皮做的，打起來人很痛，甚至還會皮開肉綻。

十五站起來，垂手而立，眼神卻偷偷瞟向她。

李霁月笑了：“十五，你過來。”

十五走上前。

“跪下。”她說。

十五毫不猶豫地跪下。

李霁月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傘繩結擡起他的下巴：“知道我為什麽叫你嗎？”

“屬下不知。”十五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我心情不好。”李霁月緩緩道，“想找個人出出氣。你願意嗎？”

十五眼睛一亮：“願意！能為縣主分憂，是屬下的榮幸！”

“很好。”

李霁月揚起，狠狠發力。

“嘶！”

傘繩結落在十五背上，露出裏面猩紅的皮膚。

十五悶哼一聲，卻咬着牙沒動。

“疼嗎？”李霁月問。

“不疼。”十五說，“縣主打得越重，屬下越高興。”

李霁月笑了。

她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喜歡看別人跪在她腳下，任她宰割。

這能讓她暫時忘記自己的無力，忘記那些羞辱和委屈。

“嘶！嘶！嘶！”

十五始終跪得筆直，他強忍着不啃一聲。

李霁月打的累了，停下來，喘着氣。

“縣主，”十五擡起頭，眼中閃着異樣的光，“您……舒服些了嗎？”

李霁月看着他，忽然覺得有些惡心。

十五那副攀附模樣令人作嘔，他不像十一，雖然戴着面具，但眼裏全是有些不屈。而十五呢，越打越開心，除了覺得他有病，還覺得自己看不起他。

“滾。”她扔下傘繩結，轉過身。

“縣主？”十五一愣。

“我說滾！”李霁月提高聲音，“立刻！馬上！”

“是……是！”十五連忙爬起來，踉踉跄跄地退出去。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小心翼翼地問：“縣主，那……今晚……”

“今晚不用來了。”李霁月冷冷道，“以後都不用來了。”

十五的臉色瞬間煞白。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躬身退下。

屋裏又恢複了寂靜。

李霁月看着地上的傘繩結，忽然覺得渾身無力。

她跌坐在榻上，雙手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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