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1/2)
第 70 章
沈瑤華僵着不敢動,指尖被他帶着撫過粗砺的疤痕,聽見他暧昧的氣音一點點變得粗重,忙将手指的掌控權奪回來。
“現在不行,”她勉強保持着理智,“現在在宮裏,人多眼雜,我……”
“……嗯?”
蕭如晦被她說得明顯一愣,面上也染了些薄紅:“不是,我……”
他喉結微動,慌忙解釋道:“我不是要做那種事!你還有傷,我知道分寸。”
“……那你要乾什麽?”
沈瑤華亦有些窘迫,“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蕭如晦衣襟大敞,聞言面色更紅,神情卻很坦然。
他直白道:“想讓你坐我臉上。”
“想都別想!”
沈瑤華連表情都維持不住了,只覺臉像是要燒起來,惱羞成怒道:“離我遠點,不許再想有的沒的!”
“你不想那就算了。”
蕭如晦遺憾地嘆氣,又像想起什麽般,挑眉道:“或者我來服侍你?你喜歡什麽方式?用手?還是用……”
“不許再說了!”
沈瑤華把他身上的被子全抽了去,将自己裹成個蠶蛹縮到角落,獨自平複着心緒。
兩廂安靜了一會,身邊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着了。
沈瑤華沒忍住好奇,便悄悄将頭伸出來,卻不期然對上了蕭如晦的視線。
“……”
眼見是沒辦法再裝睡了,她猶豫了一會,出聲問道:“你身上怎麽那麽多舊疤?”
話一出口她便覺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蕭如晦在戰場上拼殺多年,怎會沒有傷疤呢。
蕭如晦卻沒介懷,只向她的方向翻了個身,聲音有些悵然。
“一部分是在戰場上落下的,還有一些,是被蕭興邦打的。”
蕭興邦待他從來不好,李夫人過世之後便更加變本加厲,這些沈瑤華都知道。若非如此,母後也不會執意接了他來做自己的玩伴。
思及蕭興邦今日在殿中涕泗橫流的模樣,沈瑤華不由得向蕭如晦的方向瞟了一眼,見他面色如常,才略放下心來。
“你父親……”
她一停,換了稱呼,“蕭興邦他也算是咎由自取,只是有此一事,他怕更要深恨你了。”
“他恨就恨,我又不在乎他怎麽想。”
蕭如晦毫不在乎地嗤笑一聲,又挑了縷她的頭發來繞着玩,道:“我只在乎你怎麽想。只要你不恨我就好。”
沈瑤華心中猛地一跳,側頭問他:“為什麽這麽說?”
“你不是說,夢裏我對你做了不好的事麽?”
蕭如晦亦側頭看她,眼中閃動着她辨不明的情緒。
他凝着她的側臉,低低問:“現在,你還恨我嗎?”
沈瑤華一愣,眼睫顫動着,遲遲說不出話。
恨他嗎?
似乎也是恨的,卻不是恨他前世謀反篡權,而是恨他為何不早言明他的心意,将她從那牢籠中救出來。
可真細想起來,這不能算是恨他,而是在恨自己。彼時的她無權無勢,又身中劇毒,除卻和他一起死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沈瑤華的喉頭滾了滾,澀然道:“算是……恨吧。”
好在蕭如晦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也不打算再問別的問題,只将頭埋在她的頸窩處,哀怨道:
“你都這麽恨我了,我還一次又一次出手幫你,沈阿昭,我覺得我好像個冤大頭啊。”
“你冤?你哪裏冤了?”
沈瑤華小聲道:“你先把占我便宜的手拿開再說這句話。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冤的?”
蕭如晦卻也不惱,只将頭埋在她頸窩處,悶悶地笑出聲來。
敏感的皮膚被熱氣燒得通紅,沈瑤華制住他搗亂的手,氣惱道:“不許再笑了,我真的要睡了!”
“你睡你的,我笑我的,又不影響。”
蕭如晦的頭擱在她肩膀上,極有耐心地拍拍她,輕聲道:“睡吧,時辰到了我叫你。”
被他哄孩子似的拍着,沈瑤華打了個哈欠,竟也真的生了些睡意。
她靠在蕭如晦的懷裏,難得徹底放松了精神,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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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時,正見蕭如晦懶散地支着下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沈瑤華揉揉眼睛,含糊問道:“什麽時辰了?”
“你睡了四個時辰,現下未時三刻。”蕭如晦閑散道,“皇後娘娘适才傳了話過來,說待會要來看你。”
“——什麽?!”
沈瑤華彈坐起來:“我娘要來?那你還不回你自己殿裏,在我這兒待着做什麽?”
“這是什麽話?”蕭如晦不甚贊同地皺眉,“弄得好像我們是在偷情一樣。我可是你的正經男寵,讓皇後看見了又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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