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之婦(1/2)
有夫之婦
若是帶他去別處,也不會發生這些麻煩事了。
夜裏,月光皎潔,本以為次日會有一個晴朗的天氣。
不曾想,一早醒來,便只見白蒙蒙的一片天空。
天空偶爾飄落幾滴雨,落在乾燥的路面上,并未留下任何的痕跡,讓人懷疑這雨從未來過。
葉長贏走在大街上,仰頭望了一眼天空,一顆雨滴突然落在她的臉頰上。
清涼而真實。
下雨了。
她在心裏嘟囔着,不禁加快了腳步。
她來到城東的藥鋪,來得有些早了,藥鋪還未開張,她便蹲在門口的石階上等。
等了許久,藥鋪老板才姍姍來到。
葉長贏連忙走上前,說:“最近可有一個有腳傷的男子來買過藥?三十出頭,中等個頭,肩寬背厚,劍眉窄目,下巴有一顆痣。”
“沒見過。”對方頭也不擡地回道。
葉長贏無奈,只好跑去另一個藥鋪打聽。
可她跑遍了城中大大小小的藥鋪,都沒有任何收獲。
葉長贏有些氣餒,覺得自己多半是推測錯了,但又不甘心就這麽回去了,打算将剩下幾個藥鋪都問完再回去。
葉長贏雖初步判斷出張霖是打黑拳而死的,但沒有任何人證與物證,想要找到黑拳組織談何容易。
她唯一能想到的線索,便是那日來送錢的男子。
那日,送錢的男子離開時,葉長贏便追了上去。
後來雖跑丢了,但她卻清楚地看到他右腿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褲管上有一灘醒目的暗紅色血跡。
葉長贏斷定他的腿傷得不輕。
傷勢嚴重,必定得用藥。
從他身上那件已經洗得褪了色的衣裳來看,他肯定沒有什麽錢,去不起大醫館。
所以,葉長贏便只去這些野醫鋪子打聽。
倘若這條線索斷了,那麽整個案子便幾乎無望了。
如若不是因食肆營生窘迫,面臨罷業,張霖怎會出去掙這幾個錢,又怎會遭那些惡人殘害?
葉長贏總是想,如果當初她沒有開這個食肆,抑或是沒有讓張霖加入食肆,那一切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但如今一切都發生了,如何後悔都沒有用了。
她要做的,便是盡快找到兇手,讓九泉之下的張霖能夠安息。
臨近傍晚,天空便下起了毛毛細雨。
葉長贏走在雨中,人已十分疲倦,沒過一會兒,全身已被雨水澆濕,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狼狽。
但她不得不繼續往前走。
還有兩家藥鋪沒有問。
她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走進西角那家小藥鋪,将送錢人的樣貌特征又描述了一遍。
藥鋪老板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人,佝偻着背,慢悠悠整理着手邊的藥材。
葉長贏與他講話,他也不擡頭,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您見過此人麽?”葉長贏說了一堆話,見對方毫無反應,便拿出自己繪制的簡單人像給他看。
那老人緩緩擡起頭來,盯着那張畫像看了半晌才說:“你說什麽?”
葉長贏:“……”
這老人原來耳朵不好使,她說了那麽多話,對方一句也沒有聽到。
她只好大聲說:“你見過這畫中之人嗎?”
對方接過畫像,看了半天才說:“可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
葉長贏一聽,激動不已,連忙說:“沒錯,右腿有傷,下巴有一顆痣,他來這裏買過藥嗎?”
“是有這麽一個人,我耳朵聽不清,眼睛卻好得很。”他有些自豪道。
“您見到他是什麽時候?”葉長贏急切地問。
“他是你什麽人?你找他做什麽?”老人突然警惕起來,盯着葉長贏問。
“他、他是我丈夫……在外頭有人了。”葉長贏稍作思索說。
老人聽後,同情地看了葉長贏一眼,道:“他找的,可是個有夫之婦?”
“這……我要是知道,也不會四處找他了,我只知道他在外頭有了野女人,并未見過那女人的樣貌。”葉長贏說,“你見過他帶着那個女人?”
“他昨日來買藥,之前的腿傷還沒有好,手上又添了一處傷,面容亦青腫,估計是被打的。”老人說,“我猜他這是招惹了一個有夫之婦,被對方的丈夫給揍了。”
“您看到他離開時往哪個方向走麽”葉長贏繼續追問。
老人想了想,說:“往北街去了。”
葉長贏大喜,謝過老人後便離開了。
天色已經不早了,今日她打算回去了。
既然已經知道他所在何處,接下來便守株待兔即可。
次日,天剛蒙蒙亮,葉長贏便帶着蘭兒趕去北街。
雨時下時停,葉長贏與蘭兒戴着鬥笠,穿着蓑衣,蹲在路邊,緊緊盯着每一個路過的行人。
從早到晚,街道上的行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卻始終沒有她們要找的那個身影。
眼見天色已晚,兩人準備回去。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個人,卻吸引了葉長贏的目光。
他用鬥笠遮住面,低着頭,匆匆往前走。
是他?是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