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各朝代觀影:第五期視頻觀影(2/2)
帝聞之,氣上湧,身形搖墜,得大監相扶而正身,然氣息不寧,群臣愕然,遂混亂。
少頃,帝拾案上折擲寧王衡,衡閃避,帝大怒,抽拂塵向寧王,王逃,帝逐。
群臣不知其忙而忙,太孫與諸王欲勸阻,衡以諸王擾之,欲出欽明而門關之,不得已,繞柱奔走。
帝令諸王圍困,寧王情急智生,上柱至房梁,帝憂其危,只退矣。】
司馬遷司馬光點了個贊。
諸朝目瞪口呆,這是在朝堂上吧?這對天家父子,正常嗎?
寧王情急智生,就智在上房梁?
這要是他們的娃,還不得上家法啊!這元泰帝也太好脾氣了吧?
嬴政:“……身子骨挺好。”頂梁柱也能爬上去,身體素質差不了。
但若是能不牽扯上他這個“秦王”,就更好了。
劉邦就沒有面子包袱了,笑出了鵝叫聲,“乃公記得,寧王只挨了一次打?這等場景事後都沒被打,寧王平時私下肯定沒少賣乖。”
果不其然:
【鶴仙逃出欽明殿後,連續三天請假躲在王府沒敢上朝,你以為他是等元泰帝消氣?實則不然。】
【鶴仙花了三天的時間,在王府雕琢了一枚白玉扳指,将其獻給元泰帝,可惜的是大梁故事和太宗日記都沒詳細寫這枚扳指的情況,不知鶴仙具體雕工如何。】
“就一個白玉扳指?”
再是親自雕琢的,也不至于這麽有用吧?這可是天子啊!
【大梁故事裏是這樣描述的:
九王衡夜至帝居,鬼祟如貍而引聲響,宮人自退,帝不見亦不聞。王抱君父左臂,淚聲告罪至沙啞,跪泣曰:兒因國事勸谏觸怒陛下,陛下盡可降罪臣不敬君父,出言不遜,可父親緣何不召孩兒,容孩兒一辯?可是惡了孩兒不成?
聞之,帝嘆憐,王忙獻玉韘于帝,帝見傷痕覆其手,大驚,遂與王同哭:使臣何能及我兒,傷之你身,痛在我心,我兒癡矣。
翌日,帝與王同出宮門,佩玉韘,情複歸于舊。】
這下,無數小年輕,甚至是後院女子,均表示:學到了學到了,這次學到真的了!
“假的!”劉邦斷言,“寧王那小娃娃可在乎自己形象了,不會哭的!”第一期的日記,他還記憶猶新呢。
還是得看天幕放真的影像!
【一顆腦袋從門後冒出,鬼鬼祟祟往內殿探視,宮人們視線交錯,郝大珰察覺多了顆腦袋,竟也沒有特意等元泰帝吩咐,便帶着宮人井然有序退出了寝宮。】
“嚯,身邊大監都如此,這老皇帝默認的呗。”
【寧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也不管元泰帝是不是在乾正事兒,身一斜頭一倒一歪,向前一湊,嘴上也沒個消停,“還在生氣呢?”】
扶蘇等一衆公子公主傻眼了,這……他們也沒法學啊,誰敢吶……
【元泰帝挪了下方向,不理會這個倒黴孩子,寧王也不受挫,屁股一擡,就坐在了書案桌子上,元泰帝眉頭一皺,“下來,沒個規矩!”
鶴仙不僅沒下來,長腿還刻意晃蕩了兩下,“我不。”
元泰帝順手将書一把抽在鶴仙腿上,“讓人看到成何體統,別讓朕說第三次!”
鶴仙才不管呢,伸手把書抽了出來,哐當扔在一邊,嘴一癟,“體統體統,父子倆要什麽體統規矩,真給你講規矩的時候你又不願意聽了。”】
“就是就是,多好的孩子啊,這元泰帝真不識時務!”劉邦越看寧王越覺得合心意,這不就是他失蹤的好大兒嗎?
【元泰帝竟也沒有生氣,只是再次背過身。
鶴仙像是早就有所預料,滑下書桌,自顧自搬了個墩子,坐在元泰帝對面,“好吧,爹,我錯了,我什麽狗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跟我一般見識了成嗎?”
“呵。”不信。】
“還哼,人孩子都給臺階了還不下,老不羞的!”
劉邦越想越想把這個兒子搶過來,他這個漢初國情,可太需要這種能拉得下臉,又不會讓自己吃虧,還內政外勤都能一把抓的儲君了。
“幸好始皇帝沒這種兒子。”大家都沒有,那自己就不虧了。
【“吶,您原來那扳指不是裂了嗎?底下人連夜送來的圖紙,時間有點緊,我熬夜給雕出來的,您看看合不合适。”
說着就從袖子裏掏出一枚扳指,往元泰帝手上戴,元泰帝嫌棄地任由寧王給他戴上,“文扳指有個屁用。”
又沒忍住問,“圖紙還需要連夜送?朕也沒看出個什麽東西來。”
寧王只是笑着給元泰帝轉了轉扳指,指着上面的紋路,認真道:“雕的泰山上的松柏,您不是想泰山封禪,但心疼國庫沒錢,又折騰百姓,就只能擱置了嗎?之前宮裏被我薅禿的松柏枝,在泰山上有扡插成功了的,因為還矮,一直沒跟您說,廢了他們好大心思養活的呢,他們說我雕得挺像的,您看看喜不喜歡?”】
想去泰山被勸下來的李二真的酸哭了,這種兒子到底誰在有啊!蒼天不公啊!
劉邦砸吧了一下嘴,“送信到泰山,再傳回京師,加上雕琢時間,一共才三天,這能仔細雕琢,鬼都不信,這元泰帝也真好哄……”
呂雉也不知道再說誰,“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淮陰侯猛不丁就想點頭,被一旁的蕭何給硬生生扯住了後背衣裳,給止住了。
張良還在分析天幕每一期透露出來的內容,尤其是修仙有關的內容,難得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還沒來得及去泰山的劉徹看向了太子,太子還能不懂?
後世的無數想去泰山,但又唯恐功績不夠的君主,搓了搓手,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某位真宗之後的朝代,雖然君主不想去泰山了,但是兒子盡一盡孝心,也不是不行,再怎麽說,泰山也是泰山。
只可憐洛水,又只有孤零零一個了。
【“瞎折騰,朕不去泰山,功績也不會少。”卻不由自主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松柏長青,可代您于泰山之上,賞萬裏山河,定江山永固。”】
嬴政嘆氣,明明他是第一個去泰山的皇帝,但卻有種輸了的感覺。
文帝不在意這些虛名,可兒子的孝心,卻不能不在意。
光會載樹算什麽,看看大梁,要不是天幕曝光,後世人根本不知道寧王的孝心,這元泰帝也是會藏,寧王也是,也不給自己宣揚一下。
諸朝朝臣皇子們無須多言,展現出了極高的默契,一時間,各時空的泰山之上,松柏多了起來,詠泰山詠松柏詠孝心等文學作品,也相繼冒出。
【所以呀,和父母相處,鬧騰的前提,得是知道底線,還要學會向父母表達感情。】
對此,無數當兒子的表示,他們真的學會了!
【如果只看正史,只看歷史書上對于大梁弘德朝的描述,很難想象年輕時候的鶴仙是如此模樣,沒有一點百姓傳頌中的仙人之姿,更與仙氣飄飄的鶴看起來毫不相乾,與晚年沉寂少言,在道宮整日閉關的形象更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劉徹烏鴉看不見自己黑,當然,也有求仙還沒有到發瘋階段的原因,“哈,這個聖君還是有水分的嘛,還建道宮呢,怕不是荒廢朝政了!”
但對于真“道長”飛玄真君就不一樣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刍狗。太上忘情,亦乃修行大道,自然不能再像年少時一般折騰。”
還點評上了呢。
【但誰說活潑一點了,鬧騰一點了,就不是仙鶴了的?】
天幕出現了丹頂鶴起舞多次摔倒的視頻畫面,除了養鶴的楚王,其他大多數人都像是頭一次認識這樣的仙鶴,這一點也不優雅了啊!
【而且,一個冷知識,鶴雖然仙氣飄飄,但它是猛禽的哦,是不是突然覺得,鶴塑還是挺貼切的?】
【再來一個冷知道,國畫上飛鶴旁的祥雲等,咳咳,是排洩物哦~】
老持穩重,裝模作樣的真君驟然一個睜眼瞪大了眼珠子,臉色都漲紅了!
懂不懂什麽叫練得身形似鶴形的含金量,天幕現在是在打“鶴”的臉嗎?是在打他這個老道士的臉!
同樣沒憋住的,還有一衆大臣,尤其是一品大臣。
衣冠禽獸,衣冠禽獸,真以為這個禽與獸,能随便穿?衣冠禽獸,可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象征,可現在呢……
拉石啦!
【所以呀,別只把鶴與仙氣,與飄渺等詞彙聯系在一起,刻板印象不好,同理,鶴仙也是多面的嘛!
雖然鶴仙常年與元泰帝争吵,但除了鶴仙,還有誰能把元泰帝當做尋常父親,在父親面前肆無忌憚?
雖然繼位後把元泰帝讓他早日生下皇嗣的遺旨當做耳旁風,還和元泰帝賜婚的對象離婚了,把元泰帝留下的丞相罷免了,但卻讓大梁萬國來朝,重定大九州,這怎麽能說不是最大的孝順呢?】
嬴政等一衆皇帝表示強烈的贊同,當皇帝的,首要關注的,是自己治下的“國”,先君後父,能讓國家強盛的繼承人,就算逼宮了,那也是繼承人有能力!
李淵:……
李二瘋狂點頭,“孝順!太孝順了!”
寧王孝順,同理可得,他也十分孝順!
【難能可貴的是,元泰帝哪怕不理解,卻也給了鶴仙嘗試的機會。鶴仙的戲班子,京中的戲子,均是按照死士培養,鶴仙卻沒有選擇宮變,哪怕他有數次的機會。】
【父子對抗路是真,那是理念之争,父子感情深重,爹爹愛我也是真!這對太.祖太宗父子,絕對是歷代最真情實感無衍生含義的父慈子孝!阿婆主說的!】
帶有衍生含義的父子組:……
這位阿婆主,有本事下播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