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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各朝代觀影:第五期視頻觀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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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各朝代觀影:第五期視頻觀影

大梁系列的天幕播報,無疑給了各觀影朝代極大的壓力。

從第一期的寧王選擇百姓,謝瑤環唱詞,将壓力給到皇家,因為百姓已經被拔高了預期,看到了陽光。

到第二期的武定侯與廣寧侯待遇,将壓力給到君主,文武百官都看着您呢陛下!

漢武朝的文臣,宋以後的将軍,更是檸檬樹下排排坐。

再到第三期的奪嫡,壓力給到皇子公主,第四期的紡織市場與海貿,有能力的王朝,已經不得不轉變對外的态度。

其中,以永樂一朝,轉變最為絲滑,因為永樂一朝,壓力給到的,是下一任繼承人,朱棣不得不考慮,太子與太孫,能不能真的擔得起,這偌大的,海內外的江山。

關鍵是,因為是一個王朝的系列節目,每天一期,半點緩沖都不給,逼得朝廷,不得不以最快的效率,做出決定。

以至于,連墓被後人挖出來,都顯得十分不足為道了。

當然,某個島嶼上有金山銀山什麽的,他們不知道啊,他們都是正人君子,不在乎錢財的!

某老道士也不在乎什麽壓力不壓力的了,“朕四季常服,不過八套,可朝廷,總有碩鼠。”

這個窟窿,誰來補?

什麽水清水濁的,雲水之分的,通通不存在,補窟窿的地兒,有了!

【家人們新年快樂,阖家團圓,新的一年發大財呀!】

各朝代的君臣并不快樂,也并不在意現在是不是新年,他們這群高智商人群,此刻終于明白了,“別人家的孩子”是一個多麽讨厭的存在。

攀比到底有什麽好的呢?

聽到阿婆主被催婚,他們雖然不理解成婚有什麽好催的,但阿婆主不高興,他們就高興了,“該!”

【不過這大過年的,吐槽的話就不多說,影響寶子們心情了,新年新氣象,過年就要說點喜慶的。】

呵,誰信你了。

【新年,合家歡嘛,所以我們這一期的主題,當然是雞飛狗跳,父慈子孝的大梁最熱父子檔了!

讓我們從梁史,大梁故事,太宗日記等諸多靠譜和不靠譜的文獻中,理性讨論這對對抗路的帝王父子!】

诶?

君臣也好,百姓也罷,齊刷刷注意力集中了幾分,說到這個,那他們是得聽一聽了。

【之前說過,這對父子是對抗路父子,雖然最後立了鶴仙為太子,但他們的理念是有差別的,元泰帝始終對鶴仙是不太放心的,甚至梁史之上,他們的對峙次數就不少。

更有“寧王性剛毅,常與帝相執,帝杖而逃,不改其口”的總結,提問,上一個性格剛毅的頭鐵皇子是誰?】

大部分各朝君臣又馬起個臉了,《理念》,一聽就不是純娛樂的。

嬴政看着天幕上還放出了答案,看着上面對扶蘇的評價,他笑不出來。

同樣是皇帝與兒子觀念相悖,怎麽元泰帝就有個打下九州萬方的“聖君”呢?

“扶蘇,你看看人家的仁!”

【父子二人不容錯過的第一次争執,在元泰廿一年倒齊案徹底結束後。】

【這次的争執,也是元泰帝唯一一次真的動手打到人的一次,之後的鶴仙學聰明了,跑得賊快。】

“小杖受,大杖走,德威四海,仁化萬方,天幕說弘德皇帝是我們這些先人時代,政治理想型的化身,并未說錯啊。”

孔子對弟子感慨道。

随着天幕放出太.祖起居注的內容,天幕視頻也随之更新。

父子二人的對峙,再次給了各朝君臣一個暴擊,這哪裏是能一口氣吃成胖子的?

分明元泰帝說的才是正确的,天子代天巡狩,以牧天下!天子才是百姓的恩人!百姓需要朝堂的幫助!怎麽能夠反過來?倒反天罡!

而以孟子為首的君舟民水的代表,則一個個激動不己,也虧得孟子,還不知道有人曲解他的“民”為士人。

【鶴仙走的從來就是堂皇正道,他能繼位,是因為真真切切為百姓謀福利,将百姓放在心上,是百姓将他推上的皇位,是元泰帝只能将皇位給他!】

百姓從來都不是沒有思想感情的工具,縱然能被引導,能被利用,可時間會檢驗一切,真心假意,百姓總會看清。

而現在,天幕中的寧王,再一次,拉高了百姓們的要求。

“同樣是修仙,為什麽大梁的百姓可以減稅,大梁的百姓有個寧王與弘德帝!”

“為什麽我們只能家家皆淨!”

“噓!這是能說的嗎?你不怕死,我還怕死呢!”

“我就是……就是不服……”

“憑什麽啊……”

聖君願意給他們減負,國土反而增加了,如今朝廷只知道壓榨他們,也沒見國力更厲害了,根本就不是他們百姓的問題!

【“五哥被廢,幽禁齊王府,牽連者上萬人,可士紳豪強殺不完,文人筆杆禁不掉,我若不扶持戲班子,不消二十年,父皇便是暴君,五哥便是賢王!”】

本就壓力變大,心情不妙的各朝君主,聞言,直接冷笑,打量着滿朝公卿。

自從第一期天幕後,低賤的下九流的戲曲行業,就将迎來新生,但話語權,必須在皇權手中。

而現在,寧王此話一出,但凡有雄心有遠見的君主,更不會讓輿論這般的話語權旁落。

經歷過五代十國時期的趙大,本想大力扶持文人士大夫,以仁義禮節等重新穩固混亂的天下,軍閥的危害太大了。

但是現在,趙大有些遲疑了。

文人筆杆禁不掉……他不會懷疑一個聖君的眼光,也不會懷疑一個開國之君的眼光,若是這句話沒有道理,元泰帝又何必退步?

且……在這對父子心裏,二十年,是需要二十年,便能扭轉一對天家父子的風評嗎?

這就是筆杆子嗎?

那這樣說來,這天下,是皇家的,還是文人的?

可如今的時局……文人必須扶持,這個度,該如何把握?

【高高在上的老爺,又怎麽會在意低賤的下九流呢?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低到塵埃的伶人,才是真正能與百姓相容,能深入基層,探聽民意,傳達上層意志的“傳聲筒”呢?】

趙大眼神一亮,是啊,答案不是早就給了他嗎?戲子都能扶持,誰說只能扶持儒生了?他可以等儒生先乾完活計,再扶持旁的學派嘛!

【可同時,大梁是幸運的,因為元泰帝沒有全然否認,而是明知“不該”,卻仍給了鶴仙機會,于是,思想碰撞出了火花,照耀四方,若說鶴仙是大梁最為耀眼的太陽,那太.祖就是沉默而無聲的天空。】

李二酸吶,他也想當這個寧王!

嬴政也酸吶,他也想要這個寧王!

【當然,這并不影響這對父子的乾架就是了。

父子二人,曾在朝堂上,多次複刻經典帝王級走位——秦王繞柱!】

大秦歷代國君一個激靈,秦王繞柱,哪個秦王?

真正繞柱過的,已經晉級為秦始皇的嬴政:……

【安南便派了使臣前來朝貢,并恭賀大梁的勝利,并虛心請求,想要留下使者在京進行中原文化的學習,這沒什麽好說的。】

【然後在某個平平無奇的早朝之上,鶴仙彈劾吏部尚書胡敏哲公權私用,勾連內外,疑有謀反之嫌!】

【鶴仙有證據的,若非老天官收受賄賂,勾結番邦使臣,怎麽沒走完流程,直接給安南使臣翰林院侍讀之職?

吏部的就說,有陛下的中旨。】

【嚯,這下可好,告到君父頭上了可怎麽整?】

【要是別人,或許給個臺階就下了,可偏偏這是代表公正的寧王!

只見寧王不退反進,問道:陛下想要番邦使臣入翰林院?翰林院非進士不入,皆是我大梁的棟梁之才,那使臣有何能力可入翰林?是能科舉入仕的文才,還是為我大梁平定邊疆的功勳?】

“寧王所言有理!”

這位寧王,弘德帝,簡直讓他們這些文人士大夫又愛又恨,但不可否認,在此刻,他們是站在寧王這一邊的。

他們中原再如何教化萬民,感化蠻夷,也都有一個前提——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天幕之上,亦是相似的問答,只是元泰帝卻道使臣乃是李修媛兄弟,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太開。

若是寧王那麽好說話,那就不是寧王了,寧王直接反問:一家人?那要不陛下過繼一個皇子給李修媛,再廢了太孫,讓李修媛之子繼位,大梁和安南國徹底成一家人吶?】

“嘶——”

所有皇帝,包括劉邦這等不羁世俗的,老道士這種一身本事拿來維系逼格的,都有些沒忍住懷疑自己聽錯了變了臉色,這是一個皇子能大庭廣衆之下對皇帝說的話?真把你自己當不要命只要名聲的禦史了?

李二這種有個致命谏臣的,更是雞皮疙瘩一抖,這樣的兒子,誰能頂得住啊!

嬴政:朕能!這算什麽!朕受得住!

【對于當時的場景,史官是這樣記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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