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妾心似鐵 >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2/2)

目录

樓芳寧鄭重點頭,道:“你放心,我定幫你管好,日後你何時要用,只管找我取便是。”

裴晦打馬回來,淨了手,換了身衣裳,掀起簾子看,屋裏堆滿了書,謝栀就着一盞油燈埋頭苦讀。裴晦不由得皺眉,“仔細莫看壞了眼睛。”

謝栀揉了揉眼,擡起頭來,道:“你回來了?竈上熱着栗子粥,吃一碗嗎?”

還沒吃上粥,裴晦心裏已經熱乎乎的了。他傾身過來,在謝栀臉頰上印了一吻,道:“你陪我一道喝。”

“我才不喝,我減肥。”

“減肥?”

“就是太胖了,節食,瘦點。”

裴晦摸了摸她柔軟的胸脯,“嗯,是挺胖,但是我喜歡胖的。”

謝栀拍開他的手,道:“登徒子。”

“樓芳寧那事兒是你弄的?”裴晦忽然問。

謝栀看了看他,爽快地承認:“是我又如何?”

早先便跟她說過莫要瞎摻和,結果她仍是我行我素。裴晦心裏那點熱乎勁下去了,眸底泛起星星薄怒,“明芷,你是不是壓根不把我的話當回事?”

“那你把我的話當回事麽?”謝栀倔勁上來了,呲噠他道,“我說了芳寧飽受欺壓,也說了她的女兒壓根不想嫁給你,你有聽麽?為何你的話我要聽,我的話你就可以當耳旁風?”

裴晦被她氣得額角突突跳,竟也不知如何反駁。她向來牙尖嘴利,他把她捧在手心,她卻要長出滿身刺來紮他。

他眯起眼,問:“你攪黃這樁婚,究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你自己?”

他一臉咄咄逼人的樣子,謝栀早已厭煩了讨好他,何況若惹他生厭,興許他就能把她扔在別業裏,不再天天來煩她。到那時,逃跑的機會就更多了。

謝栀道:“自然是為了我自己。你既然想把我留下來,就莫要弄個什麽主母騎在我頭上。到時候主母真進了門,還有我的好日子麽?”

“原以為你與別的女子不同,想不到也是如此心機深重。”裴晦哼了聲。

“我本就如此庸俗,是世子爺高看了我。”謝栀面不改色地說道。

裴晦挑起她下巴審視她,女子本不應該有什麽心機,可裴晦見她擔憂自己的未來,就說明她逃跑的念頭淡了,否則又何必為自己将來會不會受主母欺壓打算呢?

有心機又如何?她有心機,将來就不會被人暗算。再加上他的保護,她自能安樂地過一輩子。

謝栀見他不發怒,眉眼間反倒有些許笑意,暗道這厮真是腦子有坑,正常人理解不了。

裴晦負起手,道:“罷了,你非要攪黃這樁親事也無妨,那林遠連自己的後宅都管不好,若真成了親家,日後定有一大堆麻煩事。不過你做事還是太急了些,那蔣氏回過味來,去調查了你和樓芳寧的關系,得知你二人來往密切,正派人散布你的謠言呢。”

“哦?”謝栀一點也不怕,“你幫我擺平了?”

他刮她鼻子,“恃寵生嬌說的就是你。我已派人打掃乾淨了,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

“什麽意思?”

裴晦哼了一聲,“敢暗算我的人,不死留着過年麽?”

不過是一點龃龉,何必要人性命?派人教訓一通,讓她不敢再犯不就行了麽?謝栀嘆了口氣,道:“她罪不至死。”

裴晦看她神态,知道她菩薩心又犯了,暗道自己就不該講這事兒給她聽。他耐心解釋道:“那賊婦派人散布謠言,說你在謝家落過水,醒來之後性情大變,定是惡鬼附身。你可知人言可畏,何況當今聖上篤信妖異之說,若真把你當成了鬼怪,要了你的命,連我也救不了你。”

聽到這兒,謝栀更是愣了一瞬。想不到她附身的事兒還真有人注意到,更沒想到是蔣氏那個家夥。她想給別人留活路,奈何別人不想給她留。她也不是什麽爛好心的聖母,若是你死我亡,她當然選自己。

謝栀偏過頭道:“原來如此。”

裴晦天天審訊別人,謝栀的呆愣雖然只有一瞬,仍然被他捕捉到。這明顯是心虛的反應,她是心虛自己錯怪了他,還是對那謠言感到心虛?世上哪有鬼怪,想必她是覺得錯怪他,心有愧疚吧。

他起了好玩的心思,問:“你天天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難道真是惡鬼附身來的?”

她睨他,“你信?”

“信。”裴晦低低一笑,“今日我就要降服你這惡鬼。”

說罷,他把謝栀手裏的古籍抽走,抱她上床。她不想與他做這事,可也明白,只要在他的身邊,終歸是逃不掉的。罷了,反正他技術還可以,就當睡男模了。她閉上眼,任他脫了自己的衣裙。

剛把帷幔放下,李休忽然敲窗,在外頭道:“世子爺,有急事!”

裴晦興頭上被人打斷,頗有些愠怒地問:“何事?”

“那方面的事兒,容屬下單獨禀報。”

聞言,裴晦眉宇間的怒意消散,轉頭看了看懷中女郎,道:“無妨,此間只有我和明芷,說罷。”

李休道:“太子妃要見您。”

“何日?”

“現在,”李休頓了頓,道,“太子妃已在書房。”

裴晦和太子妃會面向來隐秘,太子妃夤夜到他的別業來造訪還是頭一次,大概是真有要命的急事。裴晦嘆了一聲,低頭對謝栀說:“嫚嫚親我一口我再去。”

謝栀踹他,“磨蹭什麽,快去吧你。”

“快親。”裴晦握住她不安分的腳丫子,催促她。

這厮真是太無恥了,謝栀沒辦法,湊過臉在他頰上輕輕印了一吻。他心滿意足,下床穿衣走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