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師妹她一直在作死 > 第37章 山神之怒(三) 看得流鼻血

第37章 山神之怒(三) 看得流鼻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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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涔回望沈釋,抿了抿唇很快錯開。

夜色降臨。

晏涔睡得并不安穩。

夢境破碎而混亂,她面前是一個男人裸露的上半身,精悍寬闊的脊背,肌肉緊實,線條輪廓中蘊含着驚人的力道,好像下一瞬就會爆發。

那人面容模糊,她下意識想靠近,卻又總是觸摸不到。

……看輪廓其實挺像白日裏擋在她身前的那個人。

念頭浮現的瞬間,晏涔自己先吓了一跳。

真是荒唐!

她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臉頰隐隐發熱。

你怎麽能對師兄懷有如此不純潔的念頭呢!趕緊念起靜心咒。

然而念着念着,她突然覺出不對來。自己的念經聲中還夾着另一道聲音——就像是有人站在她身旁一同誦念!

寒意從後頸倏地竄上來。

晏涔大驚,猛地睜眼!

黑暗中,她大口喘息着,脊背上的毛骨悚然感還沒完全褪去。

她扭頭看向屋內,什麽都沒有,只有落霜般的銀白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床榻另一邊的成墨睡得正香。

晏涔緩了會兒,輕手輕腳下了床。她沒有驚動成墨,穿上外袍,散着頭發出了門。

寶山子村依山傍水,村邊有一條小河。晏涔睡不着,索性來到河邊散步。

她琢磨着自己那個怪異的夢,一時間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是因為驟然面臨變故,很沒有安全感,又開始把師兄當娘親了?

……之前把師兄當娘親的時候,可沒有夢見過不穿衣服的師兄!

還有那個詭異的念經聲……晏涔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

這什麽東西?誰閑着沒事在她夢裏念經?

總不能是那山神給自己托夢了吧?

“……”晏涔匪夷所思。不是說那山神會被她激怒嗎,那托都托了,怎麽就只是跟她一起念經啊?

難不成這山神也信道,要度化她?

晏涔沿着河灘邊的鵝卵石向前,還好今夜萬裏無雲,月光很亮,她完全能看清四周,才不至于疑神疑鬼的不敢走。

沒多久,她瞟見河中有個熟悉的人影。

晏涔腳步一頓,借着月光定睛一看——肩背寬闊精悍,肌肉結實,後脊中間那道溝微凹,往下收束至勁瘦的腰間,沒入波光粼粼的水面……

和夢中十分相似。

月光打在無所遮掩的身軀上,将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鋒利。肌膚上的水痕微微泛着冷色的光澤,如冰天雪地裏屋檐下垂着的冰棱。

晏涔幾乎看愣在原地。

接着那修長後頸一擰,露出輪廓清晰硬朗的側臉——晏涔後腦勺一緊,手心板先隐隐疼了起來。

這下是真跟夢裏一模一樣了!

……什麽一模一樣。

那就是沈釋本人!!!

晏涔拔腿就跑。

豈料跑着跑着,下巴上有些濕潤,擡手一摸,赫然摸了一手血!

……她流鼻血了!

噫籲嚱!

晏涔只好調轉方向,絕望地朝着河邊拔腿狂奔。

一捧冰涼的河水潑在臉上,晏涔一個激靈,定了定神,又毫不猶豫一巴掌甩在自己臉上。

清脆的“啪”一聲。

過熱宕機的腦子總算清醒了些。

晏涔洗掉鼻血,擡起頭,捂着鼻子,刻意将呼吸拉得深而長,平緩劇烈的心跳。

她瘋了嗎?偷看師兄洗澡……雖然說也不是故意的……但竟然看得流鼻血了!

晏涔,你真該死啊!

罪大惡極!大逆不道!欺師滅祖!

河流另一頭的沈釋自然也發現了這邊的動靜。

他原本是做了個噩夢,醒來久違地感到體內燥熱難耐。

沈釋天生冷心冷情,對這種反應一向比較陌生。

他皺了皺眉,雖然不習慣,但好在處理起來簡單。念幾遍清靜經等着消下去就行,或者打一桶冰涼的井水,從頭澆下去,見效也很快。

可不知道是他哪個倒黴親衛,鼾聲震天響,吵得沈釋頭疼,愈發壓不下煩躁,索性起身出門,選擇後者。

為了查清阻止他們去應州的幕後黑手,他們暫時在寶山子村住了下來。

住的屋子是村裏空着的舊屋,十分簡陋,沒有可沐浴的地方,但有條小河環繞着村子。

夜半無人,沈釋索性泡了一會。

但沒想到竟然會遇到師妹……

體面的上岸和不讓師妹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簡直兩難全。

“……”沈釋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紮進水裏,往反方向游去。

冰涼的河水從指縫間漏下去,晏涔盯着水面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鼻血止住,不敢看沈釋那邊,起身埋頭往回走。

剛走出去幾步,她長眉一動,猛地往後一仰,旋身閃避開一個飛镖!

晏涔後退了兩步才站穩,她耳垂至頸側仍泛着紅,但面色冷靜凜冽。

師兄給她特訓的時候說過,武器不可離手。所以她出來時并不是空着手,腿上綁着一把匕首,靴子底藏了刀片,護腕裏藏着手刺。

三四個黑衣人從不同方向圍攻了過來。

月色落在晏涔烏黑的眉眼上,如凝了一層霜。她拔出匕首。

開過殺人的“戒”之後,晏涔在這方面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她不再手軟,并且在沈釋的特訓下,“一招斃命”的功夫練得奇準無比,連沈釋手底下的人都難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

或許是因為她性情執拗,甚至将來可能偏執至病态……總之當晏涔盯上獵物或者某個致命處的時候,她的專注也遠超常人。

晏涔甚至可以看清他們的動作。對于她來說,就只是在對方致命處暴露出來的時候,穩準狠地将自己的刀鋒刺入對方的體內而已。

沈釋聽完她這段感悟之後,沉默了很久,最後無奈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四個殺手接連倒地。晏涔松了口氣,一邊想着師父曾告誡過她的要修身養性,一邊心想,她的确有了很恐怖的力量……但至少,至少她能保護自己了。

應該……是好事吧。

晏涔扯下其中一個殺手的蒙面巾,愣住了。她又飛快地扯下另外三個人的面巾,還沾着水珠的五指死死攥緊布料。

這四個殺手……都是白天見過的村民。

作者有話說:

水山今(涔):真好看啊……我真該死啊……真好看啊……我真該死啊……真好看啊……我真該死啊……真好看啊……我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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