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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拓片的詛咒(七) 魏令的怨魂真來報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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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兄考慮不周,委屈你了,讓你只能用凳子。”沈釋臉上沒什麽表情,語氣惋惜,“師兄不知道你後來改學大力金剛錘了。下次一定把武器給你帶上。”

晏涔:“……”

沈釋現在罵人怎麽這麽難聽?

氣得晏涔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掉頭就往屋裏走。

晏涔先進了屋,徑直走向裏間的床榻。榻上的男人十分眼熟,正是白日裏到成墨家鬧事的張建。

但他瞳孔散大,口鼻流血,床頭一灘污漬,面容僵硬卻安詳,仍如在夢中。

沈釋邁過門檻:“張建怎麽樣?”

晏涔面色略白,搖了搖頭。

雖然屋門和窗子全都開着,但晏涔站在其中,還是覺得胸口發悶,莫名窩火。

她剛找到的線索,就這麽被當面給斷了?!

到底是誰要殺張建?

到底是為了什麽,跟前三個死者一樣是滅口嗎?

沈釋用火折子點燃了屋內燭臺,總算亮堂了點。

他擡手抵在張建頸側,停頓片刻,方才和師妹鬥嘴時流露的一丁點活氣完全被收斂了起來,整個人冷靜到好像是沒有感情的刀劍。

“我們晚了一步。人死了。”

沈釋又瞟向晏涔,“你怎麽樣?”

“沒受傷。”

晏涔半張臉都被面巾擋住,沈釋一時間也看不出她到底狀态如何。

這時,晏涔又問:“張建身上沒有傷口,這群黑衣人是怎麽殺他的?”

沈釋搖了搖頭,“死狀和傳聞中的詛咒殺人一模一樣。恐怕殺人手法也相同。”

晏涔雙眼微微睜大。

“魏令的怨魂真來報仇來了?”

她想了想,“不對,那就沒必要派這群殺手來了。所以肯定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會不會是用毒殺人?我聽說可以用銀針放入死者咽喉,如果變黑,那就是中毒了。但是我今日沒帶……”

沈釋冷然看向地上那個殺手,和外面院子裏的殺手一樣,他們身上有毒藥,事情敗露後就立刻服毒自盡了。

這是一群死士。

沈釋把屋裏的那具屍體拖到院子裏搜查,沒有什麽線索。

回到屋裏,又在張建的屍體前猶豫了一下,被晏涔阻止了:“我戴着面巾聞不到什麽血腥味,你別搬了,這可是殺人現場,說不定有什麽線索呢?”

沈釋仔細觀察了一下:“前面三個死者,都有死狀平靜的特點,但似乎沒有口鼻流血的特征。”

“你是說死法相似,又不同?”

沈釋沉吟片刻,走到院中吹了個長哨。

阿粥和花卷兒很快在附近現身。

“苦主親屬手裏有驗狀的抄本,去找,不管是偷還是如何,務必看到驗狀,重點看是否有中毒這一項……順便帶個銀針回來。”

“是。”

人已經死了,再多猜測也無濟于事。沈釋和晏涔只能先在屋裏仔細翻找,看還能不能找到什麽遺留的線索。

櫃子、木箱、床底、水井、驗屍用的器具,凡是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張建的房子本就不大,角落裏還堆了很多亂七八糟的雜物,很多都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看得出主人邋遢,從不收拾。

床鋪的被子被屍體擠在角落,皺成了一團鹹菜。

太亂了。翻找一番無果後,沈釋站在屋中,目光冷冽地掃過一圈,最後停在桌腳旁的酒壇上。

比起其他東西,酒壇顯得異常乾淨,大概是經常喝的緣故。

沈釋把這壇酒搬到桌上,打開了封口,一時間酒香夾雜着藥香散開。

晏涔湊過來看了眼,随口道:“喲,藥酒,還挺養生的啊。”

說完她自己先愣了下,腦子裏某根弦被觸動。

“據墨娘說,張建嗜酒成性,每日必喝烈酒……這樣一個嗜酒如命的人,竟然在家裏放藥酒?怎麽,他的酒瘾是藥酒瘾啊?”

和沈釋對視一眼,他轉身快步走到床前,重新看了看張建的屍體。

片刻後折返回來,桌案上正好有個空碗,沈釋拿過來,倒了一點酒。

晏涔端起碗,沈釋燃起火折子,烤了一會碗底。

沒多久,淺淡的白煙伴随着酒味、蒜臭味飄了出來。

晏涔神情微變,“是砒霜。”

沈釋接過酒碗,起身把酒潑到門外去。又把窗戶開大了些,想讓夜風灌入屋內,散去氣味。

然而此夜萬物寂籁,空氣中微濕發悶,幾近無風。

“張建口鼻流血,床頭有嘔吐物,符合砒霜中毒的反應……他生前喝了這個藥酒,還喝了不少。”

回過身,沈釋神色微冷,目光落在那壇酒上。

晏涔也意識到什麽,聲音陡然輕了起來。

“那個僞造成‘詛咒殺人’的毒藥,是被下在了這壇酒裏?”

天邊隐約滾過一記悶雷。

風雨欲來。

作者有話說:

手刺的外形可以腦補電影戰狼裏吳京老師打架用的那個,适合近身戰鬥。鐵四指也就是指虎,一種四個圈并列在一起的打架用具

怎麽不算一種情侶款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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