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三國]據野史記載…… > 第405章 打個半死就行了

第405章 打個半死就行了(2/2)

目录

“來了來了。”張繡到底還是理虧,且深谙自己奉命前來勸說袁紹探病曹操已然是将人得罪更狠,根本不好意思拒絕袁紹的無理取鬧,自認圓滑地周全了幾句,“某年輕眼力好,為君侯分憂解難自是應當。”

袁紹:“……”

袁紹:“…………”

張文錦,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年輕你當然了不起,可我看你也沒多少眼力啊?

張繡未曾注意到袁紹沒能繃住的難看臉色。他仔細眺望觀察片刻,又俯身以銅環凝神辨認馬蹄之聲,驚奇地瞪大了眼睛:“這回竟果真是袁侍中來了。”

袁紹不由眉目舒展,心情大好。他随口好奇一問:“軍旅之中的确常以俯聽辨認兵馬動靜。卻原來連單獨一人一馬也能聽出分別,進而斷出來者身份嗎?”

張繡面色微妙一頓。

那必然是不能的。就算理論上可以,可他只是個凡人;若真有這等神異本事,又怎至于将近而立了還在這兒混着?

還不是在荊州那會兒跟袁珩學來的本事——“有時候想要将一件事做出成效、做得好并不難,難的是總有上峰或長輩認為你做得太快、其中必定有疏漏。我一向是不提倡包裝産出與産出過程的,可奈何有的人他就只吃這一套。”

彼時張繡堪稱敬畏地看着袁珩按她所說的那樣糊弄劉琮與蔡瑁,仗着那兩人不通俗務且貪心太過、極力渲染當地豪強匿下的稅款能養活十幾萬大軍,堅稱這筆錢太多、想要她幫忙收回來太難,除非給她兵馬保障……張繡佩服得五體投地,并對袁珩的順手教學如獲至寶。

現在也是一樣的道理。只看幾眼就能斷定的事實不能取信多疑的袁紹,非得再額外添些沒有用的花樣不可;但該如何回應當事人問起你為何這樣做的原因,侍中她也沒教過啊?

張繡此時心裏難免有點兒發慌:我總不能告訴袁本初,這一環節實際上屁用都沒有,根本就只是他女兒教給我的糊弄之策吧。

好在袁珩騎馬趕來的速度很快,徹底轉移了袁紹的注意力。

系統嘟嘟囔囔地念叨了一路,就連袁珩放慢了速度也沒停止:【未央明明是可以雙手握持缰繩的。偏要在郭嘉跟前争一口氣,非得展現出你擁有單手騎馬的能力……這後頭大半程路他也看不見啊。這到底是圖什麽?】

袁珩耐心解釋:【三天不練手一生。既然要強調我擁有這種能力,那自然就得貫徹到底。】

這叫統籌安排。在去接鬧脾氣的爹的路上順手練習騎術,還能讓袁紹誤認為她傷勢沒有完全痊愈,絕不會再舍得拿腔拿調大擺姿态。

系統:【。】

事實證明,袁珩的如意算盤很少會有出錯的時候。袁紹在看見袁珩單手持缰而來、另一只胳膊還吊在脖頸上之後,當時就又驚又怒——這是怎麽回事?荀文若到底有沒有盡心盡力地照顧好我們未央啊?!

袁紹這麽想了,也這麽問了。并且他還順便質問了袁珩那份缺德的趕人名單是否和她有關,你大人在上頭也就罷了,為什麽要把你姑父楊彪也加上去?

不等袁珩回答,憋了許多日的其他質問又緊跟着送了過來:“……你要如何處理阿父耗費心力物力一擲千金才換來的弄月?是不是要帶去雒陽獻給天子?你近來為何只寫自家事,你何時成了不忍對其餘人下手的軟性子?”

袁珩一個問題都不想回答。她不動聲色地扯了扯胳膊,露出一副疼痛難忍、聽人念叨聽得想暈厥過去的柔弱姿态,要哭不哭的模樣更是茶得沒邊兒了,跳進汝水能讓整個中州的人三年不用買茶:“珩雖不知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卻也早就知道阿父不肯原諒我。”

而後她也不再繼續說話了,眼淚一下子就逐顆逐顆地往外頭掉,兀自站在原地可憐兮兮地抹着淚;這場面叫袁氏仆從左顧右盼、外人張繡坐立難安。

只有袁紹不期然想起了袁珩重傷高熱那夜所說過的話,當即就跟着紅了眼,很不體面的哽咽聲自喉頭湧出。

“你這孩子。”袁紹又氣又心疼,根本沒在意身邊張繡欲言又止的、被傷了眼的表情,也完全不認為自己發了這麽多天的瘋又被一秒軟化拿捏的樣子有多可怕,“阿父何曾責怪過你?快別哭了……唉。都是曹阿瞞的錯,他壞,阿父幫你打死他!”

袁珩:“。”

這麽多年過去了,阿父你哄小孩兒的本事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無力呢。

袁珩一邊哭,一邊矜持道:“打死就不用了,打個半死就好。阿父仔細手疼。”

袁紹自然沒有不應的。見袁珩還在哭,他只能進一步妥協,發誓自己絕不會乾涉白虎幼崽弄月的去處,更不會追究袁珩逮着自家人把毛薅禿薅爛的事情;至于楊彪,如果他發現了端倪并對我們未央有怨言,阿父一樣可以把他打個半死。

袁珩這才破涕為笑,父子之間罅隙盡消、其樂融融。

旁觀的張繡:“……”

旁觀的張繡:“…………”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