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強取豪奪(1/2)
第108章 第 108 章 強取豪奪
引珠已經二十五歲了, 從未親自體驗過男女之事,僅有的幾次經驗,也都是被陛下逼迫, 被迫替他操勞,幫他釋放,或是被他壓着反複親吻,占盡便宜。
和陛下坦誠相見, 讓引珠羞愧萬分。
素來溫柔淡漠的她第一次被人伺候, 第一次被迫正視自己的欲念,體驗這種無言用語言形容的奇怪感覺。
狡猾的男人每一次都能精準的找到她的弱點, 他那雙素來淡漠的琥珀色眼眸總是能敏銳的觀察到她的失神、隐忍和暢快……
陸翊承緩緩擡頭, 鼻尖和唇瓣上亮晶晶的,“阿姊, 你洩了。”
第一次體會到情動的引珠面頰緋紅,大汗淋漓, 她的眼尾滿是淚痕,癱倒在龍榻上,大口喘着粗氣。
陸翊承緩緩從床榻中央爬到引珠面前, 俯身封住引珠的唇,和引珠交換着口中與衆不同的涎水。
引珠被迫接受、體味, 任由陸翊承反複擺布。
陸翊承緩緩擡頭,伸手将引珠已經零亂的發絲整理到耳後, 語氣溫柔而缱绻:“阿姊, 喜歡嗎?”
想到剛才宛若失/禁一般的感覺, 引珠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不肯面對,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陛下的折騰下發出那種尖細的呻吟, 明明心中抗拒,卻還是在對方的努力下露出那種姿态。
她始終邁不過心頭的那道坎,用喑啞的聲音提醒:“髒。”
陸翊承親了親引珠鼻尖上的汗珠,笑着說:“怎麽會髒呢?很乾淨,很香的。阿姊身上的味道,我最喜歡。”
似乎為了向引珠證明他的喜歡,陸翊承再次起身,試圖幫引珠重新溫習剛才的暢快。
可引珠卻用被束縛住的雙手艱難的拽住了陸翊承的手臂,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想起剛才鼻梁帶來的奇特感覺,下意識別過頭去。
“不要!”
陸翊承笑問:“阿姊,我們做到底好不好?我帶你領略更舒服的事情。”
引珠的呼吸逐漸平複,癱倒在軟枕上,她思忖良久,忽然輕聲問:“陛下,如果我将身子交給你,你心中的執念是不是就能消了?如果執念消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離開了?”
陸翊承的笑容僵在臉上,心中的喜悅一掃而空,他不可置信地問:“所以,你就是這麽看待我的?”
引珠早已束手無策,她鼓起勇氣回頭和陸翊承對視。
“陛下,人們常說男人之所以會對一個女人念念不忘,不過是因為從未得到。如果你得償所願,和我歡好,心願了了,是不是就能放棄了?”
阿姊臉上平靜的可怕,陸翊承的身體冷的不像話,原本的所有興致頓時煙消雲散。
陸翊承扯開錦被,将汗水未消的引珠裹緊,随後他大步流星走下龍榻,浸濕幾方帕子,重新回到龍床上,掀開錦被,安安靜靜的給引珠擦拭身體,将所有粘膩的地方處理乾淨。
引珠像是徹底放棄了,始終睜着眼,望着帏帳,不發一言,任由陸翊承随意折騰,始終不給他任何反應。
陸翊承淨完手,回到龍榻上,解開束縛着引珠手臂的系帶,見阿姊手腕上除了細微的薄紅,并無任何傷痕,暗自将那系帶的材質記在心裏,準備日後再用來添些閨房情趣。
他鑽進被中,将引珠小心翼翼抱在懷中,低聲哄:“是我逼阿姊太緊,讓阿姊難受了。今日阿姊能有此進步,已經是進展神速,我再等等便是。等阿姊習慣了,咱們再繼續探索。”
察覺到陸翊承的忽然退讓,引珠眼神一亮,她感覺自己仿佛掐住了陛下的七寸。
往日她一味哀求,反倒激起陛下的掌控欲,被陛下當作欲拒還迎,讓得到回應的他越發上瘾;可若是她行偏激之事,反倒吓壞了陛下,能讓他服軟,甚至為她退讓。
“陛下,我不想再這樣和您糾纏下去了。反正最後都要走到那一步,那您直接做完就是。”引珠察覺陸翊承的身體變得僵硬,故意刺激他,“我可以當成被狗咬了,無所謂的。”
陸翊承被噎住了,他憤怒的從軟枕上擡起頭,将身體貼的更近,告訴引珠她此刻有多麽危險,他又是憑着什麽樣的意志力,拼命忍耐着,才沒有沖破最後的底線。
“被狗咬了?”陸翊承怒極反笑,“阿姊,什麽樣的狗能讓你叫的那麽好聽?什麽樣的狗能讓你體驗極致的快樂?激将法,不好用的。萬一我反倒上瘾了呢?你覺得你受得住嗎?”
懷中的引珠被逼的節節敗退,陸翊承故意展現強勢一面,将她駭住,讓剛覺得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引珠再次認清現實。
實在無計可施的引珠暗自落淚,哀切道:“陛下,當年在鴛鸾殿偏殿,昭儀命我作為侍妾伺候您。那時您答應過我,一切都是逢場作戲,待回到齊國,穩定下來,您便放我自由。”
陸翊承自然記得,他将引珠抱的更緊,發出陣陣嘆息:“阿姊,我知道你覺得我食言而肥。可我不在乎。如果當初我能知道我會愛上你,我定不會給你許下那種承諾。如今的我已經不是齊王,我們的命運軌跡也早已偏離預期,我對你的愛,更加難以收回。所以,你罵我忘恩負義也好,罵我卑鄙小人也罷。我不能放手,失去你,會要了我的命。”
引珠也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她只知道有人一直緊緊抱着她,周遭暖烘烘的,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讓她覺得安心,體力過度消耗也令她頭腦發昏,睡得格外深沉。
第二日一早,陸翊承早早醒來,察覺懷中不着一物的柔軟軀體,只覺無比幸福。
他俯身親了親引珠微張的唇,低喃道:“即使嘴上再抗拒,可身體的本能是說不了謊的。”
他蹑手蹑腳起身,小心翼翼為阿姊穿好亵衣、中衣,這才沐浴更衣,起身上朝。
陛下昨夜一晚好眠,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可大殿之中的官員卻大多眼下烏青,因為昨日提親之事徹夜難眠,今日見陛下似乎并無追究之意,這群老臣才長舒一口氣,不再提心吊膽。
散朝之後,劉丙湊到陸翊承面前,低聲道:“陛下,江夫人拿着雙魚玉佩進宮了,說是想要求見您。她看上去怒氣沖沖,來者不善,您看,可要見她?”
昨夜他帶着阿姊離開陸家,他就料到江容會來讨說法。
陸翊承低聲吩咐:“先将為江容安胎的幾位太醫請來,讓他們帶上保胎藥,以防萬一。再請陸大人暫留宮中,稍等片刻。過一炷香後帶江容去承極殿偏殿等待,朕随後就到。”
“諾。”
江容一早起來,不見引珠身影,坐立難安,尤其是聽宮中來人回禀說日後引珠仍要留任宮中,她頓時火冒三丈。
見夫君一直不吭聲,她便知道求珠通曉內情,立刻嚴加審問,才從夫君口中得知陸翊承昨日的荒唐言論。
作為知情者,她自然知道侍妾、王妃之事都是假的,不過是陸翊承強留引珠的手段罷了。
她自小跟引珠相依為命,自然知道引珠對自由和家人的向往與在意,昨日引珠也明确表示不願和陸翊承有任何牽扯,那麽作為引珠的家人和弟妹,她自然要挺身而出,保護引珠。
劉丙知曉江容如今懷有身孕,不敢怠慢,為她備軟墊,上熱茶,遞糕點,唯恐她有半分差池。
江容憂心忡忡,無心飲食,一概不碰,只一味打聽引珠的蹤跡。
可劉丙不敢說,不停打官腔,“若陛下應允,自會帶您去見皇後。”
江容沒好氣道:“八竿子沒一撇的事情,休要胡言亂語,毀人清譽!”
陸翊承緩步走進偏殿,語氣格外平和:“江姑娘如今是雙身子的人,就算是為了腹中孩子,也得控制脾氣啊。”
江容眼睜睜看着陸翊承将殿中的所有宮人盡數遣散出去,才朗聲開口:“陛下,臣婦當年和引珠一同在椒風舍做宮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心知肚明。您如今篡改過往,強行将引珠圈禁在身旁,罔顧她的意願,逼迫她和家人分別兩地,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
陸翊承面不改色,“當年鴛鸾殿出事,是你趕去太極殿報信;引珠和朕被囚禁深宮,也是你不離不棄,陪伴左右;後來你因我們被綁,受了磨難。朕對你一直心存愧疚,這才處處縱容,百般優待。可是江容,你得明白,朕是君,你們是臣,你說話做事,不能肆意妄為,罔顧君臣之禮。”
江容臉色一白,卻還是冒着觸怒龍顏,掉腦袋的風險激動回話:“當年我和引珠在主父府中受訓,入宮後我們二人相依為命。引珠數次救我于危難之中,甚至險些因我丢掉性命。我這條命,是她給的,只要她需要,我随時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代價。陛下,您是聖明君主,只要您願意,會有無數女子為您前仆後繼,您為何非要抓着引珠不放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