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以身為禮(2/2)
陸翊承故意使壞,将她微微向上抛了一下,引珠察覺到滞空感,頓時吓得再次用雙臂死死摟住陸翊承的後頸。
驚魂未定的引珠呵斥道:“陛下,您瘋了嗎?”
陸翊承抱着引珠,大步流星朝着院門處走去,笑得像是打獵成功的獵戶,抱着獵物招搖過市。
引珠意識到陸翊承想要帶她回宮,頓時開始劇烈掙紮,她低聲吼道:“陛下,我不要回宮,你放我下來!”
陸翊承在陸府門口站定,笑道:“好啊,那我陪阿姊在家中休息。明日一早阿父阿母看到我從你閨房出來,你那懷孕的弟媳看見我抱得美人歸,只怕要被氣的胎像不穩了。”
引珠被氣的面色通紅,她眼看陸翊承掐着她的七寸,卻一時想不起該如何反駁。
陸翊承看着阿姊那副奈何不了他的樣子,只覺心癢難耐。
這般生動的阿姊,比往日那副嚴肅的女官模樣更加動人,像是突然活過來的泥偶,添了幾分豔色,越看越勾人。
心中蕩漾的陸翊承故意使壞,湊到引珠耳邊,壓低聲音說道:“阿姊,其實我一直想試試在別的地方同你尋歡作樂。要不咱們今夜就在你的 閨房裏……”
引珠一想到明日被全家堵在屋內的可怕景象,頓時冷汗涔涔。
往日在宮中受些屈辱也就罷了,若是讓阿父阿母看到她沒名沒分的成了陛下的禁/脔,被人随意糟蹋,阿父阿母和阿容只怕要被氣死。
只要涉及到她的事情,阿容就會變得無比尖銳,今日即使是面對九五之尊,阿容她也不曾退卻分毫,時刻為她據理力争。
若是讓阿容她親眼看到陛下折辱她的場景,她定會和陛下拼命,她和求珠成婚多年,好不容易有孕,若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定會要了全家的命,
權衡再三,引珠不得不屈服,“別在這裏……”
陸翊承心滿意足的重新奪回了心愛的阿姊,抱着引珠坐進車駕之中,迫不及待将引珠控制在懷中,摟着她熱情吮/吻。
親的引珠口脂溢出,呼吸急促,幾次不停捶打他的胸膛,陸翊承才不情不願地松了口。
看着雙眼濕潤的引珠,陸翊承怕一味壓迫讓阿姊生氣,只得佯裝惱怒,故意質問道:“今日阿姊引來無數狂蜂浪蝶,他們一個個不懷好意,恨不得洗刷乾淨,直接将自己送上你的床榻。這裏面有不少儀表堂堂的青年才俊,還有不少比我還年輕的少年,阿姊有沒有心動,想嘗嘗更年輕的肉/體?”
引珠看着陛下不懷好意的神情,以及那滿是陷阱的問題,頓時閉緊嘴巴,拼命搖頭。
“阿姊搖頭是不喜歡他們,還是不喜歡比你小的男子?”
引珠眼見陛下再次俯身湊近,生怕再次被親的頭暈目眩,只得匆忙回道:“都不喜!”
陸翊承滿意地笑了,但是又想到了即使被派到邊疆仍賊心不死的齊伯昌,冷着臉問:“那阿姊就是喜歡年紀大的了,對嗎?”
引珠意識到危險,拼命搖頭,“不喜歡,都不喜歡!”
陸翊承故意佯裝聽不到,再次俯身将引珠的唇瓣反複碾壓、輾轉,直到引珠嬌喘連連,淚珠盈于眼睫,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口是心非,滿嘴謊言。”陸翊承想起這些年阿姊對他說過的那些花言巧語,頓時怒從心頭起,“阿姊的心飄忽不定,意志不堅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引珠只覺得陣陣後怕,拼命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陛下,求您饒了我吧!”
車駕駛入皇宮,月色朦胧,被用大氅裹着抱進太極殿內殿的引珠卻無緣看見。
剛被仍進龍床,她的雙手就被一層柔軟的布料緩緩捆于身前。
眼前一片漆黑,令引珠頓時慌亂起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低聲詢問:“陛下,您要乾什麽?”
可回答她的,只有無盡的寂靜。
引珠察覺氣氛不對,害怕陛下失去理智,犯下大錯,掙紮着用被捆在一起的雙手将罩在她頭頂的厚重大氅移開,她環顧內殿,見四下無人,迅速挪下榻,想要朝着殿門沖去。
可她剛走到內殿中央,就被換好寝衣的陸翊承堵個正着。
那由她親手繡上花鳥紋的寝衣大敞着,在燭火的映照下,一覽無餘。
陸翊承緩緩朝着引珠靠近,笑道:“阿姊就這麽着急嗎?一刻也等不了?”
引珠的眼睛只敢落在陸翊承的臉上,她慌張地說:“陛下,您冷靜些。”
陸翊承受夠了貓捉老鼠的戲碼,再次将引珠打橫抱起,一把扔回龍榻之上,栖身上榻,将引珠堵得嚴嚴實實。
居高臨下的姿勢太過糟糕,引珠的視線稍稍松懈,就會落在那大片瑩白的肌膚之上,她只得高仰着頭,盡量平複着砰砰作響的心髒,顫聲問道:“陛下,您到底要乾什麽?”
陸翊承很喜歡阿姊這副楚楚可憐、驚慌不安的模樣,笑着抓起她白皙修長的手,抵在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之上,那柔軟的指腹一碰到他的肌膚,陸翊承的喉結便難耐地滾動了一下。
“阿姊二十五歲生辰,這麽重大的日子,我怎能無禮相贈?”
引珠被手心處陌生的感覺駭住,不敢動作分毫,“那陛下就去取啊?何苦吓我?”
陸翊承笑得蠱惑,“阿姊不是正在拆嗎?”
引珠吓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我将自己送給阿姊,可好?”陸翊承将引珠的另一只手舉到他的唇邊,輕輕吻了數次,才舍得移開唇,啞着聲音開口,“阿姊從未體驗過男女之事,自然不知其中趣味。我身形優渥,本錢雄厚,身心乾淨,我将自己送給阿姊品嘗,體驗那人生樂事,共赴巫山雲雨,豈不美哉?”
引珠越聽越怕,拼命試圖掙紮,尖叫着:“陸翊承,你敢!這生辰禮不好,我不要!”
陸翊承笑着松開引珠的手,褪下寝衣。
随後他不顧引珠的掙紮,解開她腰間的系帶,剝開她的曲裾深衣,将清晨他親手為阿姊穿上的衣衫緩緩褪去。
引珠不停掙紮,怒吼道:“陸翊承,你混蛋!”
陸翊承不管不顧,白日見識到無數人觊觎他的阿姊,他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那種不安讓他無比痛苦,叫嚣着立刻占有阿姊,今日就和她結為真正的夫妻。
當亵衣褪去,那聖潔的軀體暴露在他眼前時,陸翊承呼吸都凝滞了,“阿姊,你好美。比我想象中還要美上千萬倍。”
引珠的淚水洶湧而下,她的手臂死死擋住雙眼,似乎永遠也不想再看到陸翊承。
陸翊承緩緩俯身,小心翼翼試探,百般纏磨。
察覺到阿姊的哭聲漸低,陸翊承伸手剝開引珠擋在眼前的手臂,逼着她直視他琥珀色的雙眼。
引珠下意識想要偏頭躲開,可陸翊承卻笑着逼她對視,哄道:“阿姊,男女之事乃乾坤自然之道,非淫非邪。為何苦苦壓抑?你不想知道我當時的感覺嗎?很舒服的。”
一吻畢,陸翊承笑着誘哄:“阿姊,長夜漫漫,莫要辜負才是。”
作者有話說:
鎖了好幾遍,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改了一天,已經是閹割了好幾百字的版本了,細節基本删光了。還沒成,前奏中,接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