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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施以援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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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施以援手

引珠此刻癱倒在龍床上的那副懵懂模樣像是一只柔軟無害, 亟待被人吃乾抹淨的可憐白兔,眼睛紅紅的,面頰粉粉的, 柔軟的朱唇随着他輕咬她指尖時的動作而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不同于白日那個時常毫無波瀾,屢屢試圖逃避的阿姊,此刻的阿姊像是致命的毒果,只要沾染一點兒她的氣息, 觸碰到她瑩潤的玉肌, 就能即刻緩解他內心狂躁的情/潮。

陸翊承撐着身子,将引珠的柔軟手心貼在他十分滾燙的臉頰上, 故意喚引珠:“阿姊, 你看看我。”

引珠那雙勾人的漆黑眼眸這才逐漸找回焦距,她像是一只被徹底吓壞了的白兔, 可憐兮兮的回望陸翊承,眼淚無聲從眼角滑落, 再次哀求:“陛下,您放了我吧。”

陸翊承被阿姊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鈎住了魂,原本被稍稍壓制的躁動反倒愈演愈烈。他激動地親吻着引珠的虎口, 似乎猶嫌不足,最後竟張嘴用貝齒輕輕咬了一下, 惡劣的反複研/磨。

引珠察覺痛意,理智逐漸歸攏, 心髒砰砰直跳。

滿足的陸翊承發出一聲低沉沙啞的喟嘆, “我好想把你嚼碎了, 咽進去,這樣阿姊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了。”

陸翊承其實感覺到了引珠的變化,她剛才那副失神模樣, 身體對他親近時的本能反應,顯然也在某個瞬間感受到了親熱的好處,并不自覺淪陷。

不過阿姊臉皮太薄,自幼接受的教育和過高的道德底線,以及尊卑禮儀的長久束縛,令她羞于承認,理智不允許她臣服愛欲,更不允許她沉溺其中。

好在他臉皮厚,他願意背負勾引阿姊的罵名,他願意變成那個引誘聖人下神壇的惡人,只要阿姊接納,他可以舍棄尊嚴,忘卻帝王身份的枷鎖,做她最忠誠的信徒。

“阿姊,你幫幫我吧。”陸翊承微微擡起身,解開自己腰間的系帶,掀開外衫,顯露人前,他娴熟的牽着引珠的手,一遍遍哄她,“這裏除了你我,再無他人,不會有人知道的。這是你我之間的小秘密,對外我一定守口如瓶。過了今晚,咱們就忘個乾淨,好不好?”

時隔近四年,再次和它重逢,引珠只覺它長得越發駭人,像是可怖怪物,有着強有力的心髒,跳動不停,肆意生長,野蠻無禮。

引珠的力氣太小,反抗不了鉗制着她的大掌,她屈辱地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從眼尾滑落,用盡全身氣力抵抗所有動作。

她的手僵硬的張開,如削蔥根的修長手指緊緊繃着,不肯順從分毫。

陸翊承剛剛舒緩的情緒再次緊繃起來,他喘着粗氣,耐心誘哄,用阿姊的軟肋威脅,“阿姊,你忍心看着我廢掉嗎?這江山後繼無人,你我、你阿父阿母和求珠能夠善終嗎?”

引珠張開雙眼,用憤怒的眼神看着陸翊承,兩雙眼睛彼此對抗,終究是引珠氣勢弱些,落了下乘。

陸翊承心滿意足的享受着,因為香料的加持和數年的累積,久到引珠覺得自己的手也許即将率先廢掉。

陸翊承那精致的下颌線高高揚起,一聲低沉悶哼襲來,整座大殿徹底歸于平靜。

引珠再也忍受不住那種屈辱,她趁着陸翊承不備,一把推開他,不顧身上的髒污,飛快朝着殿門處沖去,連鞋履都顧不上穿。

可下一瞬,身着裏衣的陸翊承飛身走下龍床,緊走兩步,大手一伸,引珠便再次被死死嵌進他的懷中,嚴絲合縫,無法挪動分毫。

他從背後親着引珠的耳廓,笑道:“阿姊,這香太過霸道,一次可不夠。”

引珠瞬間慌神,激動地掙紮,高聲大罵:“卑鄙!你快放開我!”

陸翊承得到舒緩,理智逐漸占據上風,他不忘自己試探的目的,開始逐步分析。

他将下巴嵌在引珠頸窩,低聲問:“阿姊,我不想一直這樣隔靴搔癢。不如這樣吧,我今夜臨幸了你,你不再做那沒名沒分的女官,咱們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好?”

引珠聞聽此言,頓時忘了掙紮,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愣,随後她開始更加劇烈的掙紮。

她不要被圈在宮中,更不要放棄唾手可得的自由!

“不!”引珠一遍遍拒絕,那聲音凄厲,似是受了巨大的驚吓,“不要!我不要!”

陸翊承非常失望,看來阿姊還是沒有做好為後的準備,她對他的愛,似乎仍不足以和自由、家人與長久的信念抗衡。

意識到這些,陸翊承抱着引珠的雙臂越發收緊,他眼底的失落無人看見。

他不死心,繼續試探:“若你執意出宮,今日我命懸一線,情勢危急,你可願與我一夜貪歡?即使……無名無分,也好。”

引珠太懂陛下以退為進的把戲,根本不肯上當。

今日若是她答應了,以身替他解困,來日有一便會有二。

只要底線一破,他會有千萬種法子逼她就範,所以,即使是此時此刻,此種情形,也依舊一步都不能退。

“不!”引珠熱汗直流,身後依舊虎視眈眈,偃旗息鼓的人再次被香料左右,再展雄風,想起剛才的經歷,她拼命反抗,“不要!我不願!我不願!”

身體熱情如火,心卻被冷水澆灌個徹底。

陸翊承聲音喑啞:“阿姊,你就這麽嫌棄我嗎?每次我去掖庭,蕭媛和蕭家送來的那十個歌女都對我百般殷勤,獻媚讨好,巴望着我能施舍她們幾個眼神。可為何我已經退讓至此,連名分都不敢讨,你卻仍對我棄之如敝履?我當真差勁至此,惹人生厭嗎?”

引珠感覺頸間落下兩滴熱淚,頓時身體一僵。

她知道陛下此刻有多難熬,也知道他有用蠻力強迫她侍寝的本事,可他除了借她之手緩解幾分,在她身前膩味撒嬌,占些不痛不癢的小便宜,連她的衣裙都沒敢扒。

察覺身前之人的變化,陸翊承還不死心,低聲哀求:“阿姊,你說話啊!為何總是讓我一個人演獨角戲?你當真那麽厭惡我嗎?這些年來,你就從未對我動過別的心思?”

引珠痛苦地閉上雙眼,終究是動了恻隐之心,“陛下,臣不讨厭您。可臣只把您當……”

不等引珠說完,攬在引珠小腹前的大掌一動,引珠瞬間被調轉半圈,不得不面對面同陸翊承交談,和他那雙因情/欲催動而通紅濕潤的琥珀色眼眸對視。

陸翊承不想聽引珠的後半句,自動屏蔽了那些一次次将他推遠的說辭,咬準關鍵,激動道:“阿姊,你說你不讨厭我,證明給我看。”

引珠茫然,“如何證明?”

陸翊承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目光灼灼,“你主動親我一下,蜻蜓點水就好,只要你敢,我就信你不讨厭我!你敢嗎?”

引珠愣住了,不讨厭不代表喜歡,怎麽能以此為證!

陛下這是在偷換概念,故意刺激她!

陸翊承等了許久,見引珠的眼球一直在劇烈顫動,臉上的神情除了不解、猶豫和抗拒,再無其他。

他滿眼痛惜,低垂下通紅的雙眼,松開了引珠,後退半步。

他的語氣低落,甚至帶着幾分被傷透心後的絕望,“好,我懂了。”

陸翊承撐着滾燙的身軀,趔趄着朝龍床走去。

躺在龍床上,他不再說一句話,任由情/潮洶湧,身體叫嚣。

他故意忽視那快要憋炸的痛楚,以龍體安危做抵抗,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

他沒有蓋被,裏衣很薄,身體的變化根本無法忽視。

引珠看着陸翊承越來越紅的臉,以及額間密密匝匝的汗珠,焦急喚道:“劉丙,去請太醫!快去!”

可是原本日夜守在殿外的宮娥、黃門和侍衛們誰也沒有應答,引珠無奈,只得親自走到殿門旁,伸手去開門,可拽了一下,她就愣住了。

門……鎖了。

這群混蛋聽信陛下吩咐,竟然将殿門鎖的嚴嚴實實,随後一哄而散,徒留她一人處理這棘手的爛攤子。

沒有太醫,後妃不來,宮人躲避,陛下危重,所有人都把她架在火上烤,賭她不敢不忠不義,眼睜睜看着陛下龍體有損,日後不能人道。

可偏偏所有人都沒猜錯,她确實不敢。

她陪在陛下身邊近七年,他在她的心中早已是同家人一般的存在,如果他有半點兒閃失,于情于理,她都會心疼萬分。

所以引珠不得不再次朝龍床走去,跪在床邊,小心懇求:“陛下,您莫要賭氣傷了身子。您就自己……解決一下吧,您還這麽年輕,若真有差錯,臣怎麽和朝臣、宗親、百姓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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