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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催/情香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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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催/情香料

陸翊承知曉蕭媛為了懷上皇子想用些下三濫的手段, 起初他不想理會,可此刻他被引珠這種一味躲避,不肯招架的态度徹底激怒, 電光石火間,他突然想試探一下阿姊對他的真心。

他想知道如果他當真中了那惱人的催/情香,在龍床上痛苦的輾轉之時,阿姊是否依舊能夠如此冷漠的袖手旁觀。

如果她選擇施以援手, 她又能為他做到什麽地步。

是會按部就班替他請傅昭儀過來;還是會親自忍着羞怯像之前一樣借他柔荑一用;抑或是願意為了救他性命, 放棄離宮,交付自己, 心甘情願成為他的皇後。

這個試探思路瞬間勾起了陸翊承的興趣, 一個巧妙的連環計應運而生,一想到這個計劃最終能達成的效果, 陸翊承瞬間露出以往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自信神情。

原以為會聽到拒絕回答的劉丙卻猛然聽得內殿之中的陛下吩咐:“準備車輿,朕去看看蕭婕妤。”

劉丙頗為驚訝, 卻很快收斂情緒,低聲應答:“諾,臣即刻就去。”

陸翊承明顯看到阿姊偷偷長舒了一口氣, 似乎對于他不再繼續糾纏她的事情而暗自竊喜。

他不想讓引珠太過輕松,為擺脫他的事情得意忘形, 故意囑托:“我去去就回,阿姊記得等我回來。”

引珠剛松弛下來的緊張神經瞬間繃緊。

她很想勸陛下乾脆直接在蕭婕妤那裏安置算了, 但是剛剛陛下就已經十分不悅, 她又怕自己這麽勸慰反倒會激怒好不容易恢複如常的陛下, 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溫聲應道:“諾。”

陸翊承腦海之中的計劃來的突然,實施起來卻非常迅速,暢通無阻, 如今整座皇城都盡在他的掌握,更遑論一個小小掖庭。

進入蕭媛宮室前,鑽進金根車內跪聽吩咐的楊德忠便知曉了一切安排,小聲應道:“諾,臣即刻召太醫們和那于阗男寵待命。”

陸翊承幾乎不會主動操縱旁人做選擇,他只會順應人心,給他們抛去一些選項,那些選項對應的結果有好有壞,看世人如何抉擇,他再根據旁人的抉擇去選擇相應的應對之法。

恰如今日,他明明知道蕭媛已經拿到了催/情香料,包藏禍心,且宮中明令禁止用此下三濫的手段争寵,損害龍體。

按理來說,他可以在解決掉蕭家人後,順勢找出香料,下令處死蕭媛。

可他終究是受阿姊仁慈之心所惑,動了恻隐之心,給了蕭媛親自選擇的機會,讓她自己決定她來日的命運。

選太醫,說明她肯及時止損,良心未泯,來日他自會給她一條退路;選男寵,為了權力和後位不惜混淆皇室血脈,她手中的“把柄”便不得不顯露到他眼前,屆時就休怪他毫不留情。

決定最後一搏的蕭媛換好大紅薄衫,躺在床榻之上,邊緣的案幾上鎏金香爐散發出袅袅青煙,聞了一小會兒,她已經雙頰酡紅,渾身燥熱,陌生感覺令她煩躁地掀開錦被,才覺得稍稍緩解。

桃柳早早屏退宮室之中的所有宮人,為了保持清醒,不在陛下和一衆黃門面前露餡兒,她一直站在宮室外殷殷期盼陛下駕臨。

剛一見到陸翊承走下金根車,桃柳便迅速迎上前,誇大其詞:“拜見陛下,我家婕妤許是吹了冷風,宮宴結束後便一直難受的緊。”

陸翊承象征性的陪着演了下去,“請太醫了嗎?”

桃柳面對威嚴高大的陛下,始終有些心虛,低着頭甕聲甕氣回答:“婕妤說不想半夜興師動衆,便一直獨自扛着。”

陸翊承面對這種蹩腳的回答,只覺得無比可笑。

對,蕭媛不願興師動衆的請太醫,卻可以派人連跑數次去太極殿請他過來。

這對兒主仆簡直蠢笨如豬,做戲都不知做全套,是生怕明日他不會興師問罪。

陸翊承卻不是那種不缜密的人,他為了唬住阿姊,十分賣力的配合表演,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徑直進了寝殿,站在床榻前,像看猴子表演一般看着蕭媛對他搔首弄姿。

“陛下,妾好難受啊。”一邊說,蕭媛一邊跪在床榻之上,順勢拉下肩頭的薄紗,香肩半漏,想要撲進陸翊承懷中,可惜他站的太遠,她只得再次哀求,“妾的心口疼,您來聽聽?”

陸翊承竭力壓下心中的厭惡和惡心,故意站在香爐邊,悄悄吸了幾口,直到察覺身體漸漸發熱,他才冷漠的跟想要下床撲進他懷中的蕭媛說:“朕看你這副打扮,不像是病重的模樣。有這閑心戲耍朕,不如好生跟傅昭儀學習一下如何管理後宮,如何節儉用度。”

原本因為香料而渾身燥熱的蕭媛如墜冰窟,只覺周身寒涼無比。

她強壓下心頭的委屈和屈辱,直接将肩頭搖搖欲墜的薄紗悉數褪下,跪在陸翊承面前,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陛下,妾是您的夫人,無論您如何訓斥,妾都甘心領受。只求陛下憐惜,不要再冷落妾,讓妾日日獨守空房。”

陸翊承察覺身體漸漸浮現異樣,他不再逗留,轉身就走,大步流星,毫無留戀。

原以為今日肯定能讓陛下臨幸婕妤的桃柳見陸翊承離開,頓時慌了神,徑直沖進寝室将燃燒的香料倒進裝滿水的銅盆之中徹底熄滅。

随後她沖到跌坐在地的蕭媛面前,緊張追問:“婕妤,您還好嗎?”

蕭媛吸了太多香料,此刻燥熱難耐,她滿身熱汗,雙手不停撫着雙臂,逐漸攀援而上,當着婢女的面竭力自我舒緩,理智近乎消失。

桃柳眼見情況不妙,低聲道:“這香極為霸道,若是不能用情/事緩解,很容易出事的,實在不行,奴婢去請太醫吧!”

蕭媛頓時清醒過來,緊緊抓住想要起身去請太醫的桃柳。

“不可!若是讓太醫知曉我動用這種東西,傳揚出去,就是死罪。外人也定會嘲笑我用香都留不住陛下,縱使不死,我也沒臉活了。”

桃柳看着蕭媛那張紅的吓人的臉,頓時急得哭了出來,“那該如何是好?要不奴婢給您準備些冰水,起碼能緩解些許,讓您不那麽難受。”

蕭媛想起剛才陛下那冰冷的眼神,對她始終厭惡的神情,終是下定決心,低聲吩咐:“椒風舍夫人的于阗男寵和陛下一樣,卷發棕瞳,你去設法把他請來。”

桃柳吓壞了,雙眼瞪的渾圓,“婕妤,穢亂後宮,這是殺頭的大罪!”

蕭媛喘息着,半晌才抽出氣力說道:“如果不懷上帶有于阗血脈的孩子,我這一生都無法翻盤。家人靠不住,陛下也厭惡我,我只能靠我自己。快去!”

桃柳也不知道婕妤沒有承過寵,卻離奇有孕,陛下會如何懲罰。可她此刻思緒亂如麻,只能憑着蕭媛的吩咐邁動步子,腳步趔趄的朝着傅娥的宮室行進。

一路上她的心來回拉扯,神情慌亂無比,就在她想要折返回去時,卻和那于阗男寵撞個正着。

桃柳想,這也許是命運的指引,拉起那正在賞月的男寵就朝着她們的宮室飛奔,趁着四下無人,一把将他推入寝室,死死關上殿門。随後整個人癱倒在地,像條瀕死的魚,大口喘息。

蕭媛早已被催/情香折磨的不成樣子,她一把抱住那男寵健碩的腰肢,想條靈活的水蛇一般将他死死纏住,盡情釋放自己的本能。

那于阗男寵本就天賦異禀,這一夜更是格外賣力,按照蕭媛的心意,一次次播下希望的種子,給她帶來無盡希冀。

陸翊承坐在金根車上,整個人躁動難安,他胡亂扯了扯衣領,用極強的忍耐力和身體的本能抗争着,好在他吸入的香氣不算太多,再呆下去,他只怕一會兒就沒有理智和阿姊周旋了。

引珠今日心情不佳,做什麽都懶洋洋的,讀書也讀不進去,只得坐在床邊收拾自己的東西,虛度等待陛下回來的時間。

就在她猶豫是否要将蕭訣早前贈她的玉佩和一衆小禮物悉數歸還之時,就見劉丙連滾帶爬的不顧禮節沖進內殿,氣喘籲籲,滿臉驚慌。

引珠知道自從去歲劉丙徹底接 替壽終正寝的魏獻當上首席宦官後,便越發沉穩,能讓他露出這般驚恐的神情,定是有大事發生。

她趕緊将玉佩随手放在案幾上,起身上前追問:“怎麽了?為何如此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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