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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催/情香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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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黃門演技高超,焦急道:“蕭婕妤給陛下……給陛下……”

引珠越聽越慌,“給陛下怎麽了?”

劉丙咽了一口口水,緊盯着引珠的雙眼,“催/情香,陛下中了……催/情香!”

引珠也罕見的面露慌張,但是她很快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陛下沒有臨幸蕭婕妤嗎?他現下在哪兒?可有性命之憂?”

“陛下不喜蕭婕妤,現下正在回太極殿的路上。”劉丙趕緊将陛下的囑托悉數轉達,故意吓唬引珠,“太醫在車輿上為陛下診過脈了,說此香太過霸道,用湯藥難以壓制,若不及時疏解,輕則龍體有損,日後難以重振雄風,重則神智昏聩,心脈受損,危及性命。”

引珠吓壞了,心中埋怨蕭媛為了争寵,什麽膽大包天的事情都敢做,轉頭又埋怨起劉丙:“既然這麽兇險,為何不趕緊送去椒風舍,通知傅昭儀預備接駕?”

劉丙估摸着陛下應該快到了,趕緊順勢說道:“陛下不肯,他說本就未曾臨幸過任何人,不想毀傅昭儀清白。他情願自己忍耐。”

引珠不解,“不是獨寵傅昭儀嗎?什麽叫未曾臨幸過,那之前那些書錄記檔,賜環恩賞……”

“都是假的!”劉丙趕緊幫着陛下澄清,生怕一會兒引珠姑姑嫌棄陛下非清白之身,壞了陛下的好事,“陛下怕群臣不滿,這才做做樣子。他每次去傅昭儀那邊,都埋頭批閱奏疏,從不碰她。我們一直時刻守在陛下身旁,若姑姑不信,可以詢問太極殿和椒風舍的宮娥和侍衛,大家皆是見證。”

引珠簡直不知該說什麽好,難怪陛下一直沒有龍裔,難怪每次傅昭儀都對侍寝之事全然不在意,原來症結在此。

“我信不信有何用?現下是操心這些的時候嗎?”引珠簡直受夠了這群瘋子,一個兩個都不讓她省心,“那十個歌女呢?陛下就一個都沒相中嗎?總得疏解一下,真熬壞了,咱們豈不是宣朝的罪人?”

劉丙已經詞窮,陛下的囑咐他已經悉數傾吐,再演下去,他真怕自己露出破綻。

朝霞見劉丙面露難色,趕緊上前幫襯,“陛下留下那幾個歌女,本就是為了抓住溫喜公主的把柄,留做他用。依奴婢看,陛下是絕對瞧不上的。”

劉丙趕忙附和:“沒錯,陛下眼光極高,從不曾将她們視為夫人過,不然早就晉封了,何至于至今不曾召幸。”

引珠已然猜出了劉丙跑來說這些是受了誰的指示,她知道他的話水分極大,誇大其詞的成分極高。可當年在主父府中,為了教導她們進宮後如何争寵,如何在榻上俘獲男子的心,她們那群半大孩子也曾被逼着看過無數次“活/春/宮”,她早早見識過那些中了催/情香的男女是如何煎熬,如何瘋狂。

她更是見識過未曾得到疏解的男子如何抓心撓肝,撞牆喘息,醜态畢露。

引珠不願再次面對這種場景,她冷聲吩咐:“傳我的令,請傅昭儀和那十位歌女前來太極殿聽候傳召。”

劉丙一愣,陛下中了香,卻執意回到太極殿,他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姑姑那般聰穎的人,不會不懂,可姑姑卻執意将陛下往外推,陛下知道,定會惱火,說不定會怨他們辦事不利。

他為難道:“姑姑,這……陛下不喜,咱們強行将那些女子推給陛下,只怕陛下清醒過來,定會震怒。”

引珠不接受劉丙的持續施壓,冷冷道:“你若覺得不妥,你進去伺候也行。反正先祖也曾禦幸過男寵,若是你伺候的好,說不定也能得個位分,享盡富貴榮華。”

劉丙只覺屁股一痛,連忙表示:“不必了!小人即刻去辦!”

引珠趕忙吩咐朝霞:“将宮中那些不願被臨幸的宮娥清出太極殿,以防被神志不清的陛下誤傷。在白玉池中灌滿香湯,供陛下緩解。稍後那些夫人們到了,悉數送入內殿。”

朝霞不敢違抗命令,低聲應道:“諾。”

太極殿從未如此空曠過,引珠眼見宮內的宮娥都被妥善安置,床褥她也已經按照陛下的習慣鋪好,她趕緊抓緊時間,朝着殿門處走去,以防被牽扯其中。

她邁出大殿時,下意識詢問朝霞:“傅昭儀和夫人們還沒到嗎?”

下一瞬,邁出殿門的左腳尚未落地,她就已經被一個十分熟悉的寬闊胸膛籠罩,強行帶回內殿,那胸膛滾燙,胸膛的主人呼吸急促,起伏不定。

陸翊承死死攬着引珠的纖細腰肢,将緋紅滾熱的臉埋進她的側頸,猛吸上一口香氣,随後他朝殿外怒吼:“關門!滾遠點兒!”

引珠吓壞了,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昭儀和夫人們随後就到,請您稍稍忍耐,放臣離開!”

回應她的,只有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不停解她腰間系帶的大手,貼在她側頸不停吮/吻的唇,以及“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陸翊承忍耐了太久,從十五歲忍到快二十二歲,近七年的時光,他的耐心早已消磨殆盡。

他并沒有想要在除掉世家,清理掉後妃們之前和阿姊成就好事,逼迫阿姊成為他的皇後。

可他确實太過向往和阿姊親密無間,哪怕只是和阿姊再親近些,讓阿姊主動吻吻他,他那顆空洞的心,也能被瞬間填滿。

“我好難受。”陸翊承打着試探的心思,自然要看阿姊能接受到什麽程度,他察覺到阿姊不停推拒着他解她系帶的手,便迅速收了動作,用氣聲傾訴,“阿姊,我的身體好像要炸了。”

引珠察覺到陸翊承不再解她的系帶,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瞬,她便被打橫抱起,朝着龍床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貪婪的陸翊承便要湊上來親一親引珠的側臉,好幾次她閃躲不及,被親到了唇角。

引珠不停掙紮,哀求着:“陛下,您清醒一點兒!夫人們随後就到,您放開我吧!”

陸翊承見龍床鋪的整齊,想到剛才劉丙在攙扶他下車輿之時提及阿姊要同時請那群女人來伺候他,供他發洩的事,倏然意識到這是阿姊給他和別的女人鋪的“愛巢”。

情/欲,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交疊累積,讓陸翊承難得失控。

他一把将引珠扔進床褥,舉止間帶着幾分霸道和蠻橫。

引珠吓壞了,尤其是看到陛下那通紅的雙眼,緋紅的面頰,以及解系帶的動作,她迅速反應過來,瞅準時機,朝龍床邊緣的空隙處沖去,試圖趁陸翊承不備,飛快逃出內殿。

可陸翊承實在太過高大,像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她還沒爬兩步,就被按住雙肩,推倒在龍榻上,被陸翊承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陸翊承知道如何能讓引珠心疼,他擺出一副要哭不哭的神情,委屈地訴苦:“阿姊,蕭媛好生無恥,竟然做下這般下作的事!幸虧我反應及時,若是真着了她的道,毀了清白,我定一頭撞死!”

引珠見陛下還能有閑情逸致說話,便知他理智尚存,趕忙哄道:“陛下,我命人備了冷香湯,臣伺候您去泡泡,舒緩一下可好?”

陸翊承将身子貼的更近,讓引珠親身感受情況的危急和他已經近乎崩潰的狀态。

引珠察覺到此次确實非同小可,險些急出眼淚,“陛下,您放了我吧!”

陸翊承卻自顧自俯身去吻引珠的耳垂,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間的系帶上,他的手也頗為不老實,順從自己的心意胡亂摩挲,四處煽風點火。

寒冬時節,引珠被燙的滿身大汗。

陛下實在是有些神志不清,胡亂用唇掠過她露在衣衫外的每一處肌膚,臉頰、鼻尖、額頭、耳垂,側頸,她的手不停推搡,卻因為體力不及陛下的百中之一,而被當作調/情的手段。

陛下竟然還有心情牽起她推拒他胸膛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引珠的手心、指尖變得濡濕,随着那滾燙唇瓣的移動而變得癢、燙,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不停啃食,伴随着陛下那癡迷的眼神,誘惑的動作,讓她的心口也泛起陣陣癢意。

那感覺太過陌生,令她雙眼失神,徹底地癱軟在龍榻之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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