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觸唇情動(1/2)
第61章 第 61 章 觸唇情動
但是陸翊承很快便又躺了回去, 垂眸盯着引珠的臉細看。
阿姊睡着時恬靜溫柔,面若桃花,呼吸聲清淺。
纖長的睫羽低垂, 在泛着淡粉的細膩臉頰上落下一片灰黑色的陰影,像是藩國進貢的珍貴羽扇。
規整且濃淡相宜的眉,挺翹且秀氣的鼻,以及殷紅且水潤的唇……
當陸翊承的視線落在此處時, 便徹底挪不開眼。
引珠的唇生的極好, 紅潤且飽滿,櫻桃小嘴上還殘留着淡淡的口脂, 看上去就十分誘人, 也十分好親……
她毫不設防的睡顏實在引人犯罪,本就一直在壓抑自己的陸翊承迅速被蠱惑, 情不自禁伸出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朝着引珠的臉頰方向靠近。
當引珠灼熱的呼吸打在陸翊承指尖時, 陸翊承的心髒都漏了兩拍,而那溫熱的指腹終于落在引珠飽滿的唇/瓣上時,他更是忘了呼吸, 明明內殿之中寂靜無聲,他耳邊卻轟鳴不斷。
夢寐以求的觸碰讓少年飄飄欲仙, 他的動作輕柔和緩,像是對待一尊容易毀壞的玉佛, 帶着虔誠且向往的心, 頂禮膜拜着他心中的神女。
漸漸的, 他琥珀色的瞳仁中染上幾分欲/色,癡迷而瘋狂。
陸翊承用指尖反複描摹着心心念念的唇,直到生出幾分隐秘的欲/念, 讓他險些克制不住想要俯身親吻引珠。
少年人蓬勃的欲/望讓他無法自抑的想要親近愛人,可超乎常人的理智卻驅使他收回了手。
他不想乘人之危,更不想讓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來的如此突然,讓阿姊渾然不覺。
陸翊承用大拇指指腹不停撚着碰過引珠唇瓣的食指,像是想要記住這種遠勝世間萬物的觸感,可是他越是想要強行壓制,身上的反應便越發強烈,強烈到無法忽視。
本就是最容易沖動且無法自制的年歲,面對心愛之人,難免情/動,為了不吓壞阿姊,讓阿姊看見他狼狽的一面,陸翊承緩緩将被壓在引珠頸下的手臂抽了回來。
他站在榻邊活動了一下被壓了一整晚的手臂,那近乎麻木的感覺才逐漸消失。随後他從床榻上抽出一床錦被,輕手輕腳的為引珠蓋上,蹑手蹑腳的朝着浴房走去。
若是引珠這時醒來,便能發現陸翊承的走姿格外別扭,可惜她這幾日因為阿容被綁之事徹夜難眠,過度的疲憊令她睡得格外深沉,否則她也不會對殿下這難得的出格舉動渾然不覺。
陸翊承并未燒熱水,反倒一頭紮進浴池中的冷水裏,借此壓制意外洶湧的貪念。
可是沒有用,自從觸碰到心心念念的朱唇,陸翊承便像是中了魔一般,無時無刻不在回味那遠超想象的觸感,腦中的旖旎畫面愈演愈烈。
他們素來共用一個浴池,每日都是引珠先進來用剛燒好的香湯沐浴,他再用她用剩下的一池溫水淨身。
以前他從未多想,只覺得她身子弱,不能着涼,所以一直都是先緊着她用,也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妥。可是如今貪念洶湧襲來,他的腦子不由自主的想象着她浸潤在這浴池中的場景。
那樣白皙的肌膚,帶着香氣的發絲,這空曠的浴室仿佛都殘留着她身上的氣息。
他如今倚着的玉磚,她是否也曾倚靠過?
這種幻想讓素來不通情/事的陸翊承徹底瘋狂,第一次想着阿姊在浴池中的模樣自我疏/解。
那種滿足的情緒讓陸翊承忍不住高揚起頭顱,眼神迷離,良久,空曠的浴池內發出壓抑的聲響,随後便是劇烈的喘息聲,昭示着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臨近朝食,終于緩過來的引珠才幽幽轉醒。
她睜開迷茫的雙眼,躺在榻上緩了一會兒,猛然想起昨日她掙脫不開殿下的束縛,竟然那樣昏睡在殿下懷中,實在僭越,忙迅速起身,環顧四周,見殿下不在殿內,她才長舒一口氣。
不等她從劫後餘生的情緒中緩過神,便見滿身潮氣的陸翊承走進殿中。
陸翊承看見引珠站在榻邊,想起昨夜二人相擁而眠時的溫馨場景,又想起今日他按耐不住,想着阿姊做出這種荒/淫之事,難得面露幾分羞赧。
為了不讓引珠發現端倪,陸翊承故意清了清嗓子,有幾分不自在地說:“醒啦。”
奴婢比殿下還起的晚,實在是有違宮規,大逆不道,引珠不敢耽擱,忙跪地行禮,“殿下晨安,奴婢今日起晚了,求殿下恕罪。”
陸翊承不敢繼續和引珠面對面,他匆匆留下一句“無礙,起來吧”後,便走到一旁更衣。
引珠早已習慣伺候陸翊承,不敢躲懶,忙上前幫忙。
接過殿下手中的外衫時,引珠無意間碰到了陸翊承的手背。
陸翊承像是被針紮一般,迅速抽回手,“不……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去更衣吧。”
殿下素來喜歡與她親近,所以引珠對于偶爾觸碰到陸翊承的事情并不在意,但是看到殿下反應如此激烈,她以為殿下不喜她的觸碰,便忙跪地道歉:“奴婢伺候不周,求殿下恕罪。”
陸翊承知曉是自己反應過激,趕忙俯身攙扶引珠起身,柔聲寬慰:“我清晨用冷水沐浴,身上涼,怕阿姊沾了寒氣,并非是阿姊伺候不周。”
引珠不解,面露關切,“冬日寒涼,殿下用冷水沐浴,豈不傷身?您為何不喊奴婢起來,為您備些熱水?”
陸翊承哪敢跟引珠講實話,那樣他豈不太過丢臉,他支吾着:“想重整精神罷了,阿姊莫擔心,我心中有數。算了,還是請阿姊替我更衣束發吧。”
殿下的心思難以揣摩,引珠自然不敢擅自追問。
她接過陸翊承遞來的外衫,十分熟練的替他更衣,又為他擦乾長發,小心隐藏起發尾的卷發,眼見外面該來人送膳了,她趕忙起身:“奴婢去取朝食,請殿下稍等片刻。”
陸翊承面頰微紅,乖巧應聲:“好。”
自從江容出事後,蕭訣将每日為殿下和引珠送膳之事交給了心腹下屬,每每膳食取來,他更是親自查驗,用銀針試毒,唯恐往事重演,傷了引珠。
引珠拉開緊閉的院門,娴熟地接過蕭訣遞來的食匣,剛想道謝後關閉院門,就聽見蕭訣突然開口:“引珠,我還有些東西要給你。”
說着,蕭訣遞來一個眼熟的包裹和一個食盒。
引珠将手中的食匣放在地上,忙不疊接過眼熟的包裹,輕聲詢問:“這是阿容的包袱?”
蕭訣笑着說:“你們感情真好,竟一眼就認出來了。江姑娘離開的事情,殿下已經告訴過我們。昨日我休沐,去了趟掖庭,請人将她的東西收拾出來,想着你應該願意替她收着。”
引珠趕忙擡頭道謝:“蕭大哥,你真是有心了,謝謝你。”
蕭訣剛想說話,便看到引珠唇邊溢出的一抹口脂,那痕跡很淡,氤氲在外,像是被什麽東西磨出邊界一般,定睛細瞧,竟似男女歡好後的痕跡。
這一瞬,他的心針紮一般密密匝匝的疼。
原來引珠依舊日日在床榻間伺候齊王殿下,也真的擔得起侍妾之名,難怪殿下總是瞧他不順眼,想來也是男子心生妒忌的緣故吧。
引珠見蕭訣欲言又止,好奇喚了句:“蕭大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