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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親系佩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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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陸翊承站在引珠面前,并未挪動半步,亦沒有拒絕阿母的提議,仿佛默許了引珠接下來的舉動。

引珠不敢違拗昭儀的命令,只得跪着向前挪動一步,挺直背脊,小心翼翼用雙手接過齊王殿下手中的佩囊。

可她沒有伺候男子穿戴的經驗,只得試探着将佩囊舉到殿下腰間,想盡力在不觸碰到齊王腰肢,亦不破壞殿下着裝的情況下幫他戴上佩囊。

陸翊承的腰帶系的極緊,将他的精瘦有力的腰肢緊緊箍住,腰間左側佩戴着一塊品相上佳、價值連城的玉蟬玉;右側則是一個紋樣精致的鞶囊,鞶囊中裝着象征諸侯王身份的金玺;彩色绶帶低垂,行動間盡顯威嚴風流。

引珠的視線飛快掠過眼前極為陌生的玉佩和鞶囊,糾結着該将将佩囊挂在哪邊,才最符合皇室規矩,不讓殿下在接下來的宮宴中出醜。

陸翊承見身前的引珠久久沒有動作,只得微微側身,狀似無意的調整動作,将左側挂着玉蟬佩的位置露了出來。

引珠機敏,接收到陸翊承的提示,飛快仰頭和正在俯身看她的齊王殿下對視一眼,随後便在陸翊承的配合下,十分順利的将佩囊戴好。

但是即使她再小心,還是無意間觸碰到了齊王殿下的腰肢,她暗惱自己行事如此不小心,居然連伺候人都做的如此糟糕,耳廓漸漸紅了。

引珠的羞愧和緊張落在尉遲月眼中,則變成了兩個年輕人面對心上人時害羞的表現。

她笑着打趣:“都已經是伺候過男君的人了,怎麽還是這般羞怯。戴個佩囊居然還能羞紅了耳朵,當真純情。”

陸翊承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掠過引珠通紅的耳廓,唇角微微勾起。

引珠趕忙擡頭解釋,連連擺手,“不......不是的!奴婢......”

陸翊承眼瞅着引珠素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染上急切神色,連臉頰和側頸都染上一抹緋紅,仿佛下一瞬就要急得哭出聲來,趕忙開口:“阿母,時候不早了,該出發了。”

“确實,那便走吧。”

尉遲月在清蘭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幾名宮娥幫着她整理好因為跪坐而褶皺的衣裙,清蘭從盤中将昭儀早就選好的首飾為尉遲月佩戴好,做完這一切,他們母子二人才朝殿門走去。

引珠始終恭敬地跪在茵席上,恭送昭儀和齊王殿下離開。

待殿中歸于平靜,她才在江容的攙扶下起身。

江容第一次親眼看到引珠在面對昭儀和齊王時的小心翼翼,近距離感受到諸侯王的威嚴冷漠,心有餘悸,低聲說道:“當真可怕,你吓壞了吧?”

引珠環顧四周,示意江容隔牆有耳,随後她輕輕搖頭,無聲安撫着跟她一樣提心吊膽的江容。

江容趕忙閉嘴,攙扶着尚有幾分腿軟的引珠回到偏殿休息。

宮宴上後妃和諸侯王齊聚一堂,待陸翊承攙扶着尉遲月進入殿中時,不少人都向他們投來了或警惕、或忌憚、或欽羨的目光。

雖然衆人心中不服,但是尉遲月終究是宮中僅次于皇後的昭儀,地位尊崇,昭儀駕到,後妃、公主和那些諸侯王、皇子們皆紛紛起身,恭敬行禮:“拜見昭儀。”

尉遲月笑容溫婉,舉止大方,“免禮。今日乃家宴,諸位無需多禮,自便即可。”

衆人再次應聲:“謝昭儀。”

衆目睽睽之下,陸翊承攙扶着阿母到席位上落座。

安頓好阿母,陸翊承主動走到心不在焉的太子身邊,拱手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神游天外的太子這才回神,勾起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齊王來啦,免禮。”

“謝太子殿下。”陸翊承看着面色蒼白的太子,關切道,“皇兄神色蒼白,氣息不穩,可是身子不适?可需請太醫過來診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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