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雪霁珠瑤 > 第51章 第 51 章 “她是我未

第51章 第 51 章 “她是我未(1/2)

目录

第51章 第 51 章 “她是我未

雪吟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寒冬凜冽, 雪覆三尺,呼嘯的霜風卷着鵝毛大雪,皚皚白雪壓彎樹枝, 啪的一聲掉到地上 ,冰冷刺骨的雪絮子濺到她的腳踝,冷得她一縮。

後面有兩個人在追她,不停追着她, 要把她抓回花樓去。

這個時候的雪吟很小很小, 好不容易花樓裏逃出來,被打手發現, 她冒着大雪跑啊跑, 沒了力氣也不敢松懈,她不要被抓回去。

厚厚的積雪浸濕了她的布鞋, 刺骨的冷意從足底蔓延。

後面的人窮追不舍,雪吟有些跑不動了, 卻還強撐着一個勁往前跑,腿軟下來,重重倒在雪地裏。

雪吟害怕極了, 擔心被重新抓回去,然後讓鸨母關在小黑屋裏, 她顫巍巍要爬起來,腳扭傷得疼, 又重重跌倒。

一輛馬車停在她面前, 仆人撐着把傘過去, 玄衣青年從馬車裏下來,乾淨的鹿皮長靴踩着馬凳下來。

青年長得好看,又高又帥, 是生人勿近的冷漠矜貴,如神明般降臨。

鹿皮長靴踩着雪,他撐傘而來,為遮了頭頂紛飛的雪花,居高臨下看着她。

他動了動唇瓣,雪吟沒聽清他說的話,只見不久後他朝她伸來一只手。

手掌寬大,修長的指,骨節分明。

雪吟愣了一下,從雪地裏伸出手來,凍得發僵的手搭上他溫暖的手掌。

他扶她從雪地裏起來。

是魏铉。

她怎麽會在小時候遇見他呢?

雪吟覺得不可思議,而且他現在不是小孩模樣,再回頭看,一直猛追不舍的兩名打手不見了,雪地後面乾乾淨淨,連她的腳印也消失了。

雪吟再看她的手,也不是小孩子的手了。

魏铉牽她起來,回握住她冰沁的手,給了她一個精巧的手爐。

魏铉撐傘遮住風雪,大氅一揮,攬住她的肩膀,并着她離開,“走吧,我們回家。”

家。

對雪吟來說是陌生的。

魏铉帶她回了屋子。

屋子裏好似春暖花開般,将風雪盡數擋在了外面。

雪吟看見鏡子裏,她長大了,梳着婦人的發髻,不是從花樓逃出來的小娃娃了,那雙踩在雪地裏被雪水打濕的布鞋,不知何時換成了雙乾淨的新鞋子。

屋子裏暖和,雪吟凍僵的手腳一時間暖和了起來,魏铉拿着帕子擦拭她打濕的頭發,動作輕柔,帶着幾分憐惜的意味。

他長指繞着烏黑的頭發,一圈一圈,又緩緩松開,給她紮着頭發。

忽然間,兩名打手抄着棍子闖進來,要把她抓回花樓去,現在長大了,能賣個好價錢。

他們抄着棍子就要來抓雪吟。

魏铉柔和的眉眼突然間得陰鸷,拉過她的手,将她護在身後,擡手擋了下那比手腕還粗的棍子,緊緊抱住她。

雪吟想說話,但是艱澀的喉嚨像被握住一樣,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來。

雪吟吓得從夢中驚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入目是男人緊實的胸膛。

床幔朦胧,幽幽日光照進來,魏铉看着受驚的她,擡手撫摸她的頭。

雪吟心有餘悸,怔怔看着他。

魏铉伸手撫平她蹙起的眉,晨曦的幽光映得他神色溫柔,雪吟長舒一口氣,吸吸鼻子,有些哽咽道:“還好只是一場夢。”

魏铉長指穿梭在柔順的烏發間,道:“什麽夢吓成這樣?”

說着摟着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裏。

雪吟伸手回抱着他,還好只是一場夢

在他的懷裏很踏實。

兩人相擁一陣,雪吟感受魏铉一些變化,不僅是氣息灼熱了幾分,連身子也變得熱了起來。

雪吟想起昨夜在羅漢榻上,腰腿不覺軟了,那處現在還有些隐隐作痛,害怕他這時候折騰,忙松開他。

在魏铉懷裏,雪吟翻了面,将背留給他,往寶珠身邊挪了挪,将熟睡的女兒攬進懷裏,心想這樣應該是安全了。

魏铉輕笑,伸了手臂橫過去,挽住纖纖細腰。

他湊了過去,寬闊的胸膛貼緊了雪背,枕着溫軟的頸窩。

除夕宮宴上的那壺酒,還不足以讓他喝醉,況且一路回府,冷沁的寒氣自四面八方而來,一時間清醒不少。

醒酒湯沒端來,只是要去端湯碗的人,讓他如癡如醉,忍不住親近。

魏铉感受到了雪吟的回應。

她放開了來迎接他,容納着他,是魏铉從沒見過的一面。

魚水之歡,你情我願才是最美好的。

新歲伊始,等這年節過了,便要着手準備婚事了。

雪吟,他的好雪吟。

魏铉低吻她的耳朵。

長安下了一場大雪,從正月初一的夜裏,下到了初三,斷斷續續的,落滿一地,青磚黛瓦的屋子白皚皚的。

雪花紛紛揚揚,平陽長公主的馬車停在一處宅子前,她匆匆下車,奴婢撐起的傘有些趕不上她的腳步。

平陽進到屋子裏,徑直往裏間去,守在床榻邊的仆人見了她恭敬地行禮,不敢有絲毫怠慢。

床頭靠着一位虛弱的老人,精神不佳,看上去已是時日不多。

張黎是先帝在位時的殿前太監,先帝駕崩,新帝登基後離宮養老,仆人攙扶着他從床上起來,躬身拜道:“參見長公主。”

聲音蒼老渾濁。

平陽淡聲道:“免禮,坐下回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