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線索 任誰看到這一屋子幾百個或大或小……(2/2)
祝餘被小厮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包廂,放在床上,一直跟着祝餘的侍從随即将其打暈。
“你去外面等着馬守業。”,祝餘眼神清醒過來,對侍從說。
随後祝餘坐在房間中,沒想到進來的不是馬守業,而是剛剛那位女子。
女子顯然是偷跑過來的,急忙抓住祝餘的手臂,“公子快走,馬守業他對你圖謀不軌。”
祝餘挺驚訝的,點點頭,反問道:“你為什麽來幫我?”
女子張張嘴,想說什麽,外面傳來動靜。
祝餘将女子拉進內間,手指放在唇間,示意安靜。
馬守業獰笑着推開門,準備進來,“石公子,睡了嗎?我進來了。”
走進房間,看見清醒的祝餘和那位女子,手指着他們,“你……”
就被早已埋伏在外面侍從給打暈。
“好了,沒事了。”
祝餘轉頭問那位女子,“不知這位姑娘為何幫我?”
他記得那女子為他斟酒時,一直用眼神示意他。
那女子顯然沒料到這番情景,震驚張大嘴巴。
“我……我不忍公子遭馬守業毒手。”
“是嗎?”祝餘不信,繼續質問。
女子突然跪下,話語間帶着哽咽,“我名叫馮玉琅,家中行二,公子前幾日所救的馮老丈正是家父,我進來就是為了尋找家姐的音訊。那日我正在旁邊,準備出聲時,正看見了公子救我的父親。”
說着,馮玉琅以頭磕地,“感謝公子救家父。”
祝餘将她扶起,問:“那你的姐姐找到了嗎?”
馮玉琅慘然一笑,“我爹一直相信姐姐只是被搶進來,但人還是活的。我進來才知道我姐進來沒幾天,因為性情剛烈,被那畜生硬生生玩死了。”
“那屍體被運出城,扔進了亂葬崗。”
“前段時間,官府怕出疫病,一把火把那燒了,現在一點骨灰都不剩。”
祝餘定定看着她,“你想報仇嗎?送那畜生下地獄。”
馮玉琅拭去臉上的淚,神情堅毅,“我想,公子想讓我做什麽。”
“那馬守業可曾在你面前透露過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比如證據,把柄。”
馮玉琅思索片刻,“有次他喝醉了酒,言語之間都看不起那群官。”
“我試探地問他不怕那群官嗎,他跟我說,大不了一起魚死網破,他們不敢動我。”
“之後我認真觀察過,他有一間房不允許他人随便進入。”
祝餘好奇;“哦,什麽房間?”
馮玉琅說着,臉色發紅,嗫嚅說:“裏面都是他珍藏的□□之物。”
祝餘:“……”
聽清後都都僵住了。
“我艸,這畜生玩得挺花的。”看見這一屋子玩意,祝餘難得冒了句粗口。
任誰看到這一屋子幾百個或大或小的東西都會震撼。
但現在只有他們三個,只能捏着鼻子找了。
祝餘感受到馮玉琅的局促,想着女子不應碰這些東西,便道:“你在旁邊觀察外面,我們兩個找吧。”
馮玉琅知道祝餘的好意,應了下來。
她看這些東西沒什麽好印象,她永遠都記得別人與她講述姐姐之事的一字一句。
現在只想一把火燒了這裏。
祝餘邊找邊覺得開眼了,春宮圖裏也沒這麽多種類吧。
有些東西還挺重的。
侍衛敲了敲旁邊的木制家具,發覺聲音不對,示意祝餘:“少爺,這床有問題。”
侍衛仔細摸索這床,一聲輕響,機關開了,一本賬簿從底下掉出來。
祝餘拿起這賬簿,輕嗤一聲:“這畜生還挺會藏,他這身子讓他彎腰也是為難他了。”
看了幾眼,确認是證據,不對勁的是,交易人名字用了密碼代替,還有證據。
“再找找,看看還有什麽遺落的。”
繼續埋頭找線索,翻開旁邊放着的春宮圖,情色小說,發覺不對。
真會藏,不翻開看看還不知道,要不是他剛好翻到這頁,還找不到。
這下那知府的罪板上釘釘了,密信都出來了。
他這證據還挺分散的。
這剩下的春宮圖和小說一并拿走吧。
可寫那名字密碼的證據在哪?
祝餘翻着面前的春宮圖思索。
“不好了,有人來了!”馮玉琅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過來。
祝餘暗惱,證據還沒找完。
走之前看見一直懸挂着,對向合歡床的那副美人圖,憑直覺取下,一并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