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馬府被端 擡手,拉弓,瞄準,一支箭擊……(1/2)
第16章 馬府被端 擡手,拉弓,瞄準,一支箭擊……
“來人給我搜,我看他們能躲哪去。”
馬守業用布捂住冒血的腦袋,氣急敗壞指揮周圍的家丁。
他被人打暈在包廂,醒來一看,房間裏還有一個暈倒的小厮,到手的鴨子飛了。
一看就知道自己被玩了,跑到外面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知道他們沒逃出去,連忙指使府中的家仆去搜人。
人沒得到,自己白被打了一下。
祝餘沒想到那馬守業醒得這麽早,驚訝的看了一下旁邊的侍衛。
侍衛也很震驚,“少爺,我真的是用足了力氣,就怕他醒來。應該是他身上肉太厚了,致使他受的力度小了。”
“果然胖能保命,誠不欺我。”祝餘暗罵一聲,“現在幾刻?”
侍衛觀察日頭,估摸道:“申時三刻。”
祝餘與禦史約定他若酉時沒出來,他便帶人闖進馬府。
現在等他進來,怕黃花菜都涼了。
馮玉琅出聲帶路,“公子信我,我知道一個通道,離這最近,那裏可以出去。”
她在這馬府中待了有些時日了,馬守業後院中佳人無數,平時她無事總會去院中轉轉,或問問待這院中時日長的姐姐,所以對這馬府的構造一清二楚。
“這馬府平日裏後角門人最少,守衛最為松懈,現在應是派人把守了。但我曾在一天夜裏,逛到附近的馬廄發現有人進出,湊近看 到背後有一道暗門,那裏沒有明面上通道,派守的人應當是少的。”
祝餘深深看了馮玉琅一眼,這人刺探情報的能力真強,是個人才,随後立馬決定,“走!”
從這跑到馬廄處經過一條回廊,而這回廊處極易被發現,那侍衛率先開路,“少爺,跟緊屬下。”
祝餘的腦中如同繃緊的弦,他內心苦笑,幸虧平日裏騎射練習夫子嚴格,他才有力氣逃命,回去一定要好好感謝夫子了。
“這邊!這裏有遮擋!”馮玉琅低喝一聲,手指着走廊一側裝飾的絹花屏風。
她腳步不停,左手攏起礙事的外衫,用頭上的發簪将寬大的紗衣順勢一劃,再提起垂長的裙擺至膝上,用裂開的布料,将其牢牢纏緊固定,防止裙擺絆腳。
庭院中兩三名持棍的家丁見瞥見身影,大聲叫喚:“他們在這裏,別讓他們跑了。”
侍衛從腰間取下小型弓弩,對準他們發射,兩名應聲倒地。
穿過回廊,三人沖進廚房後院,驚起幾只偷食的野貓,見後面的家丁追過來,馮玉琅拿起身旁的斧頭擲過去,砍倒了一名家丁。
“快!”
沖出後院的小門,按下門鎖,将身後的家丁隔絕在裏面。
馬廄那乾草混合着馬匹的氣味撲面而來。
“通道在馬廄後面的草料房裏!”馮玉琅因劇烈的奔跑氣喘籲籲,眼神銳利明亮,緊緊盯着前方的草料房。
侍衛沖過去破開草料房的門,跑進乾料房,關上乾料房的門。
馮玉琅走到一個堆積着草料堆的角落,三人将角落的乾料堆搬開,發現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環,拉開木板,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向下延伸的黑洞。
身後的叫喊聲越來越近,三人急忙鑽進這狹窄的通道,拉下木板。
“順着通道走就可以到外面了。”馮玉琅聲音在黑暗中傳來,顫抖但不失堅定。
祝餘從腰間拿出火折子,驅逐了周邊的黑暗,他側頭注意到了馮玉琅嘴唇的蒼白,低頭看見她歪曲的腳踝,便知在進通道時她不小心扭到了腳踝。
祝餘擡起手,讓馮玉琅冰冷,沾着草屑的手扶在他的手臂,“你受傷了,撐着我走吧。”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到盡頭了
祝餘先順着腳蹬爬上去,發現這上面被一陶甕堵上,用力将沉重的陶甕推開,發現竟是一無人的宅院。
宅院無人,倒也整潔,顯然是經常有人來的。
馮玉琅被侍衛托舉上來,祝餘在旁邊接着。
三人順利上來後,祝餘喘着氣,“快走,怕人馬上來了。”
出了這座宅門,祝餘才發覺這是離馬府不遠處的一座府邸。
“狡兔三窟。”
走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三人方有終于逃出來的解放。
祝餘好似沒有感覺到行人因他們髒亂穿着而投來的感覺,“走吧,證據也拿到了,去找我叔父,把那馬府一鍋端了。”
禦史看到十殿下的樣子,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眼神震顫,自己的官宦生涯怕是要到頭了。
祝餘拍拍禦史的肩膀,“不要怕,我這不是沒事嗎。”從衣襟裏拿出一疊紙張,在手中拍拍“瞧瞧,證據找到了,咱們趕快去端了那馬府。”
禦史接過祝餘手中的證據,翻開一看,蒼白的臉色瞬間發紅,差點破音:“殿下!”,他看着眼前的□□之物,手顫抖,随時想扔出去。
祝餘湊近一看,好家夥,高難度啊。
禦史沒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皇子拿春宮圖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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